第七十章狗血的情節(jié)(一)
年后的桐君街道已經(jīng)沒有往日的熱鬧,街上的各種店家倒是已經(jīng)打開了大門,正忙著整理店內(nèi)的灰塵以及門外剛剛?cè)挤磐戤叺谋夼跉埩簟?br/>
不過這個時候大多都是不怎么有生意的。在這種冬日里的寒冷下,人們往往更加喜歡窩在家里,沉寂在春節(jié)的假期中。
吳官很是犯二的在一家小賣部里面買了一根冰棒,坐在路邊的石凳上,任由冷風吹著身子,感受著嘴里冰涼的奶油融化的甜美,然后凍得打著寒顫。
就像老天總不會讓一個人一帆風順一樣,即便他是個重生者,也總會出現(xiàn)那么些事,那么些人來挑動他們已經(jīng)足夠粗大的神經(jīng)。
“是吳官的家里么?”
才剛回到桐君的第二天,吳官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個女人的聲音,不過電話中的聲音并不是很熟悉。
“我是吳官,請問你是?”
“我是方靈的媽媽,你現(xiàn)在有沒時間?”
聽到電話中那人的身份后,吳官有些不解,問道:“方阿姨?。空垎栍惺裁词旅??”
“……方靈的爸爸回來了,他想見見你……”
方靈母親的聲音有些猶豫,沉吟了好久方才開口。
依舊是那輛桑塔納,吳官走出家門沒多久就已經(jīng)看到了它,而司機亦是向他揮了揮手。
吳官并不是很明白,為什么方靈的父親會要見自己,不過從她母親聲音中的猶豫,多少能夠得到一絲信息,至少不會是什么好事。
司機似乎一路人也有些沉默,沒有往日里那種健談的感覺。
直到車停在方靈家門口時,吳官方才自嘲般的笑了笑,似乎自己想的有些多了,畢竟自己和方靈的父親并沒有見過,而且自己好歹還救過方靈的性命,難道他這個做父親見自己還能吃了自己不成?
方靈家依舊是原來的樣子,似乎連春節(jié)連春節(jié)都沒有給這棟房子增添上幾分喜慶,為吳官開門的并不是當初見過的俞媽,而是一個吳官沒見過的小平頭男子。
這人是個軍人……
小平頭打開門后,只是向吳官點了點頭,但吳官卻能夠從他干凈利落的動作中發(fā)現(xiàn)出,這人絕對是受過專業(yè)的訓練的,而且還絕對不是那種普通的部隊。
吳官前世就當過兵,對于軍人的氣質(zhì)天生就十分敏感,而且這人無形中就給他一種極大的壓力,這種情況,在前世里他也僅僅在幾個特勤大隊的教官身上感受過。
“報告團長,他來了?!?br/>
不過畢竟不是在部隊,這小平頭進屋后并沒有敬禮什么的,只是正了正身子開口道。
“你就是吳官吧?來,坐!”
那被稱作團長的男子從沙發(fā)上起身,手上示意吳官坐在對面,而方靈的母親此刻正坐在他的邊上。
“叔叔,阿姨好!”
吳官問了聲好,便像是個乖寶寶一樣坐在了他們的對面,而那小平頭,只是遠遠的站在外面,并沒有跟著進來。
只是,當吳官坐下后,幾人仿佛就像是沒有事了一般,方母低著頭,自顧著撥弄著桌子上的核桃仁,而方父也是自己端正著身子,目光盯著電視,任由電視里“飄柔,就是這么自信”以及“治腎虛,請用匯仁腎寶”等廣告不停的來回播放著。
難道這廣告有這么大的吸引力么?
看著方父盯著電視目不轉(zhuǎn)睛的模樣,吳官反倒是不急了,學者方母的樣子,將桌子上的干果挑了些自己喜歡吃的,一顆顆放進嘴里。
“聽啊雯說你救了靈靈,我這個做父親的要多謝謝你?!?br/>
最終,還是方父先開了口,而他口中的啊雯,想來應該就是方靈母親的名字了。
“阿姨已經(jīng)謝過我了,不過畢竟你是個做爸爸的,不管你是在當兵也好,當將軍也好,有空還是多回來看看她吧?!?br/>
吳官不解的看了看方母,隨即搖了搖頭問道,“方靈呢?怎么沒見她?”
若是按照方靈那丫頭平日里的心思,自己來了沒道理都不出來一下吧?
“我讓俞媽帶著方靈出去買東西了?!币琅f是方父開的口,“靈靈好像很喜歡你,這你知道吧?”
見吳官點了點頭,方父接著說道:“你應該明白,你們兩個年紀都還比較小,我的想法和啊雯不一樣,談戀愛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
“呵~所以什么呢?”
聽罷,吳官不禁笑了。
“所以我覺得,你們應該保持距離。”方父拍了拍吳官的肩膀,接著說道,“你的情況我也聽啊雯說了,你在學校里成績很好,應該也能分得清事情的好壞?!?br/>
“但為什么我感覺你不像是在建議我,反而是像在……命令我呢?”吳官帶過肩膀上的手,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至于方靈是怎么想的,你難道也不考慮一下?”
“就是因為我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我才覺得你們兩個不能再接觸下去!”說著方父竟是站了起來,看著吳官許久方才接著說道,“過幾天我會帶靈靈去北京,啊雯也會跟著一起去,靈靈畢竟是我們韓家的女兒?!?br/>
“吳官……”
方雯在一旁剛想說話,便被方父阻攔。
“你和靈靈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桐君這地方就和你的年紀一樣,實在太小,你沒有看到過外面的世界,我既然已經(jīng)從部隊里出來了,就希望靈靈能夠跟著我一起生活?!?br/>
方父的神情中帶著一絲不容質(zhì)疑的威嚴。
“你生活的地方不是地球么?還是說……你韓家是火星人?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
聽罷,吳官亦是起了一絲火氣,站起身子與方父對視著說道:“我一直當方靈是妹妹一樣,不過,我覺得你真的是一個很不負責的爸爸,另外,你剛才的樣子,讓我想起了那些狗血電視里面所謂的門閥大族,連子女的生活都要掌控在自己的手上,你確定你真是當過兵?又或者,你真的當方靈是你女兒?一個一年、兩年、三年甚至幾年都只是來看一眼的爸爸?”
“那是因為工作!”
常年身居高位,仿佛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火氣,“正因為這樣,所以我一離開部隊就來接靈靈!正如你所說的,我們韓家就是豪門!所以不管你答應好,不答應也好,你必須和靈靈保持距離!”
聽著已經(jīng)完全是命令般的口吻,吳官臉上的笑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