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只響了一下就被接通,就好像對方一直在守著電話等一般,Lisa不滿的詢問聲在話筒里響起:“怎么才回電,到處都炸鍋了,有人在傳,說反叛軍基地遭到攻擊,城外道路全被封鎖,是不是你干的,成功了嗎?”
“封路?”秦天一愣,猛然反應過來,這個國家很有意思,城市歸政府軍管轄,偏遠鄉(xiāng)村和荒野歸反叛軍,雖然時不時發(fā)生一些戰(zhàn)斗,打彼此保持默契,誰也不會去搶奪對方的地盤,城外道路被封鎖也正常,反問道:“你知道些什么?”
“消息封鎖的很嚴密,什么都打聽不到,各種小道消息倒是滿天飛,都沒有證實,給我透露點吧?我要獨家?!盠isa興奮的追問道。
“你要瘋了?!鼻靥鞗]好氣的說道。
“我不要瘋,只要獨家,保證不透露你的身份,行不?”Lisa急切的追問道。
“你說呢,對了,給我電話就為這事?”秦天沒好氣的反問道。
“這么不賴煩,還不好奇,看來你任務成功了,哈哈哈,厲害,咱們的合作可以提上議程了。”Lisa興奮地說道。
秦天愣住了,這家伙真不愧是搞新聞的,直接太敏銳了,居然從自己的話中推導出這么重要的結(jié)果來,不得不佩服,但這種事不能承認,秦天沒有接話,Lisa也知道這種事不可能承認,趕緊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是半夜,天亮后各種消息會更多,只要證實你任務成功完成,就證明你本事很大,咱們的合作基礎(chǔ)就有了?!?br/>
“那得看什么事,要是一般事我可不感興趣。”秦天試探道。
“別試探,這種手段我用的多了,不過,不還是透露點吧,免得你沒積極性,三年前,國際紅十字醫(yī)療隊在這個國家遭到綁架,十幾名醫(yī)療專家人間蒸發(fā)了一般,一年前,我得到一個消息,有一家公司在研制一種生化武器,據(jù)說可以像瘟疫一般快速傳播,有人在這家公司看到過三年前失蹤的醫(yī)療專家。”Lisa說道。
“這種事不是應該國際警署來辦嗎?怎么,你想拯救地球?”秦天愣了一下,忍不住揶揄的說道,一個毫無自保能力的女性,居然敢趟這種渾水,不知道是腦殘還是把自己當成拯救人類的英雄了。
“八年前,國際警署派人來過這家公司檢查,最后不了了之了,你覺得這家公司沒問題?生化武器啊,一旦被恐怖分子掌握,整個地球都將面臨威脅,作為記者,我必須將真相揭露出來,引發(fā)各界重視。”Lisa不滿的解釋道。
“然后呢?”秦天反問道。
“什么然后?”Lisa有些懵,不知道秦天問什么,反問道。
“報道之后呢?”秦天解釋道。
Lisa一聽,不由愣住了,對啊,報道之后呢?能怎樣,再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前誰也奈何不了那家公司,只能重新調(diào)查,想到這兒,Lisa不滿的說道:“你這人還有沒有一點正義感???報道了自然會有人介入?!?br/>
秦天原本不想打擊對方的滿腔熱忱,畢竟出發(fā)點是好的,只是有些想當然罷了,但相識一場,也不想對方遇害,便提醒道:“國際警署會來重新調(diào)查嗎?上次調(diào)查過一次,肯定不會,就算來重新調(diào)查,你那邊已經(jīng)報道了,那家公司肯定警覺,將線索全部抹的干干凈凈,能查出什么?反而是你這個知情人士會遭到無休止的暗殺,其他知情人也是遇害,換言之,你的報道除了讓一些知情人士遇害之外,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別天真了?!?br/>
“天真,混蛋,你居然敢說我天真,就是有太多像你們這樣的人,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所以才有了恐怖分子的滋生和囂張,你們都不管,總得有人出來管,我是記者,但也是一名有責任,有良知的記者?!盠isa大怒,幾乎吼了出來。
秦天將話筒移開了些,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大的怨念,對自己的職業(yè)如此重視,哭笑不得,恐怖分子的產(chǎn)生原因復雜,不是說管了就沒有,不管就有,相反,國家社會打壓恐怖分子的力度何其大,但反而越來越多,這里面的原因值得深思,秦天不想和Lisa探討這個問題,等她發(fā)泄完不滿后說道:“行了,你去拯救人類吧,認識一場,提醒你一句,別為了你心中的所謂道義害了身邊的人?!?br/>
“你?!盠isa氣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那家公司叫什么?”秦天好奇的轉(zhuǎn)移話題道。
“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過兩天給你電話?!盠isa不滿的說道,結(jié)束了通話。
秦天看著衛(wèi)星電話有些懵,這算什么?苦笑著搖搖頭,旁邊一直不說話的夭夭忽然問道:“女的?”
“嗯。”秦天隨口應道,沉思起來。
“漂亮嗎?”夭夭繼續(xù)追問道。
“還行吧?!鼻靥煨牟辉谘傻恼f道,繼續(xù)想自己的心事。
夭夭臉色有些復雜,深深的看了秦天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秦天聽到關(guān)門聲才反應過來,有些驚詫夭夭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但沒多想,繼續(xù)思考起來,司馬云被綁毫無線索,那支綁架夭夭的雇傭兵也忽然消失了,這些幕后黑手并沒有什么損失,反倒是擺在明面上的反叛軍損失慘重,這算什么?
是武器已經(jīng)制造出來,幕后黑手不想節(jié)外生枝,所以拋棄了反叛軍,任憑大家摧毀基地救出夭夭嗎?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讓自己離開這個國家還是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那司馬云現(xiàn)在又怎么樣了?
太多的疑問涌上心頭,亂成一團,尋思了好一會兒都找不到任何頭緒,這讓秦天煩躁不已,直到隊長影子敲門進來時,秦天依然看著窗外虛無的夜空,聽著波浪的嘩嘩聲響,心情沉重無比。
雖然九死一生救出了夭夭,但線索全斷了,之前推測的種種也不知道能否成立?秦天心中毫無頭緒和把握,上級下達了歸隊命令,不能再次抗命留下,自己該怎么辦才好?秦天微蹙的眉頭都要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