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只能不情不愿答應(yīng)了。
白哥和女售票員看著余緋的眼神由剛開始的同情變成了佩服。
尤其是女售票員。
她依稀還記得余緋第一次登上公交車時是怎樣的稚嫩……卻沒想到現(xiàn)在一步步變得這樣牛波一了。
就連副本之主她都敢拐出來,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怎么寫嗎……
女售票員之前還想著回歸規(guī)則怪談世界的懷抱,但是看著余緋這么恐怖,她現(xiàn)在的想法還是老實點。
不然忠心耿耿的白哥和對余緋熱情滿滿的塞壬,動動手指就能把她撕了。
余緋不知道女售票員內(nèi)心的心理活動,交代了塞壬的去處之后,她放心不少,總算毫無后顧之憂的回到了家里。
洗了個澡后,她換了身衣服,以干勁滿滿的姿態(tài)開始了第一次A級副本的體驗。
……
再次恢復(fù)意識,是在一陣陣的顛簸之中。
余緋覺得自己處在格外顛簸的交通工具里,她睜開眼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車廂里,車廂內(nèi)部是條條鐵欄,還上了鎖。
很明顯,這就是警車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穿著藍色的囚服,腳上掛著鐐銬。
不知道是不是副本不嚴謹,幸好她的手上并沒有。
這輛車里坐著足足五個同樣裝扮的人,大家現(xiàn)在都保持著鎮(zhèn)定——畢竟除了余緋之外,其余的人應(yīng)該都是時間到了,有所準(zhǔn)備才進入的。
“你們也是得到懲罰的玩家嗎?”
余緋剛冒出上面的想法,她身邊的一個啤酒肚大叔就擠眉弄眼開口了。
霎時間,余緋眼皮一跳。
#她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我去,難道你也是?”這次說話的是一個翹著蘭花指的男人,他抱怨:
“誰特么知道這個規(guī)則怪談世界怎么這么小氣?我不過是看副本之主的狗特乖,忍不住偷了出來,還給我流放到這里來了……”
蘭花指男人的抱怨仿佛一個信號,車上的其他三個人也開始說自己的經(jīng)歷。
通過短短幾分鐘的敘述,余緋也大致知道了他們進來的原因。
啤酒肚大叔是因為挑起事端,讓副本里的兩大頭目大打出手,因為坐收漁翁之利,被副本給予未知懲罰,授予“狡詐漁翁”的稱號。
蘭花指男人是覺得副本之主的狗太可愛了,出來的時候順便帶走了,結(jié)果捅了簍子。
因為那是副本之主的愛寵,沒了狗以后副本之主在副本里大開殺戒,現(xiàn)在副本崩壞,他得了一個“順手牽狗”的稱號。
另外一個羊毛卷女孩沒有說明自己進來的原因,但是她的稱號是“老奸巨猾”。
就憑借著這個老奸巨猾的稱號,余緋也不敢小瞧了,她覺得這一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能她做的事情實在是不方便公之于眾。
另外一個矮胖女孩的稱號是“放刁撒潑”。
總之……這輛車上的五個人各有所長,都曾經(jīng)把副本里攪得天翻地覆。
對比之下,余緋就顯得格外普通了——她的釜底抽薪也在這一眾形容詞中顯得很是拘謹。
“所以……”余緋目露含蓄:“這次咱們進入副本都是因為未知懲罰,并沒有正常進入這個副本的玩家對吧?”
“至少目前來說,咱們這輛車上是這樣?!逼【贫谴笫迤擦似沧欤?br/>
“我很好奇這個副本當(dāng)中究竟有什么懲罰?在等著我們叫我們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br/>
#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臥龍鳳雛#
#單拎出來都是能崩壞副本的程度#
很好奇什么樣的副本,才能將他們所有人聚集在一起,還不擔(dān)心出事。
“說明這個副本不簡單?!毖蛎砼⒌吐暎骸疤針虮O(jiān)獄……我之前聽人說過,監(jiān)獄副本都很恐怖,這里面的每一個獄友都要小心?!?br/>
他們之所以敢這樣肆無忌憚地說話,是因為這輛載著他們的車空間很大。
從他們的視角看前面,也看不見前方的司機。
所以,這時候討論對策也顯得尤為可行。
看這樣子,像是要把他們要去監(jiān)獄服刑,到時候就不知道他們幾人會分在什么樣的監(jiān)區(qū),還有沒有接頭的可能。
必須要在這之前將這一切都安排好。
“你們知道監(jiān)獄副本的一些忌諱嗎?”蘭花指男人問。
“我知道?!闭f話的是矮胖女孩,她說:
“我聽說,每一個監(jiān)獄都有一間禁閉室,如果進了禁閉室,必須想辦法在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出來,否則就會永遠留在禁閉室里?!?br/>
永遠留在禁閉室里,肯定不會是活著的人。
只有死人,才會永遠留在那兒。
所以禁閉室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方,如果進了那里面,他們的安全時間只有二十四個小時。
矮胖女孩對監(jiān)獄副本很是了解,她又道:
“在監(jiān)獄的放風(fēng)時間里,犯人可以出來走動,但是走動的地點只能是操場,通常一個大的監(jiān)獄不可能只有一個操場,我們?nèi)绻虢粨Q情報的話,必須約定好放風(fēng)的操場,因為進去一個操場之后就不能再出來?!?br/>
如果他們不約定好操場,到時候都走到不同的操場里去,就根本沒有辦法交換情報。
誰也不知道任務(wù)究竟是幾天。
這個副本和其他副本最大的區(qū)別就是不能自由活動。
如果耽誤了時間,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知道情報,自己在監(jiān)獄的勞碌中失去生命。
“不管到底監(jiān)獄里有多少個操場,我們都只去最大的那個?!庇嗑p提議:
“如果不知道哪個最大,就問老犯人,他們應(yīng)該比我們清楚。”
幾人都點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沒有再討論其他東西。
也沒有其他情報可以在這時候分享了。
車輛繼續(xù)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終于緩緩降低速度,停了下來。
很顯然,提橋監(jiān)獄到了。
“他媽的快下車!真是麻煩死了!”
幾乎在車輛停穩(wěn)的下一秒,一道不耐煩的男音抱怨著打開車門。
車門打開,門外的人進入眾人視線。
那是一個極為高大魁梧的男人。
他有一雙極為可怖的眼睛,此刻微微瞇著,貪婪的看著車里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