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小樹林里,莉子盤著腿坐在草地上,翻看著一本寧次帶來的名為《基礎忍術入門》的書,第一章節(jié)名是查克拉。盡管有了心理準備,她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忍術修行的難度,查克拉是什么鬼?
似乎是聽到了莉子心中的碎碎念,寧次瞟了她一眼,然后開口解釋道:“查克拉指的是是人體掌控各組分能量完美融合所產(chǎn)生的一種能量,也是施展忍術、幻術、體術的能量來源?!?br/>
——————莉子一臉懵逼,然后裝作聽懂了的樣子,點點頭繼續(xù)往后翻,發(fā)現(xiàn)書的后面都是由文字配著圖畫組成,倒是生動了不少。
像是本武功秘籍。
她越翻越起勁,一直翻到最后一頁,然后眼巴巴地看向寧次道:“看完了?!?br/>
寧次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說道:“早就應該知道你看不懂,算了,還是先訓練體能吧?!?br/>
聽到此話,莉子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把書扔還給了他。
訓練體能是忍者訓練中十分重要的環(huán)節(jié)。一般來說,體力為零意味著生命的終結。而很多時候,體術也能發(fā)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體能訓練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跑步,莉子心里是拒絕的,她像痛恨所有的菜類一樣痛恨著跑步。
因為她跑得慢。
每次一到跑步測試時,她總能感受到體育老師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還有周圍雜七雜八人的鼓勵加油聲。
她想死。
但訓練的要求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所以哭著也要跑完。
“嘛,今天先暫時跑個十圈好了?!睂幋喂烂艘幌滤麄兯诹肿拥拇笮?,當即下了一個決定。
十……十圈?
一圈怎么看都有六七百米吧?
寧次看向她問道:“能跑嗎?”
莉子笑容燦爛:“當然可以啊?!?br/>
寧次皺眉:“那你怎么現(xiàn)在還不跑?”
莉子“………………”
微風吹過,林子里的樹葉沙沙作響。
莉子身邊的低氣壓繞了一圈又一圈,她感覺又回到了以前測試八百米的時候,不過現(xiàn)在嘛,只多了那么幾千米吧,吶,還是可以跑完的。
也不是很遠啊。
爬也要爬完。
每次經(jīng)過寧次身邊的時候,她都會露出迷之微笑。
寧次在認真地練習苦無,看到她來了就點點頭說兩個字,“加油?!?br/>
然后轉過頭繼續(xù)訓練。
跑了大約將近兩個小時,莉子終于完成了任務,整個人累得倒在了草地上,喘著粗氣。
當忍者一定要這么累嗎……果然還是經(jīng)商會比較簡單些吧。
至少不需要什么體能訓練。
每天還能數(shù)錢玩,或許還可以壓榨一下部下的工資。
相比之下,忍者真是一個辛苦的職業(yè)啊。
她翻了個身,看到寧次還在那邊訓練。隨著兩把苦無穿過空氣釘在了樹上標的記號處,他走了過去把它們拔了下來,臉上并沒有露出多少欣喜的表情。
他板著臉在樹上又劃了一處標記,然后拿出了第三把苦無。
莉子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四個字。
破壞樹木……啊呸,什么鬼。
是刻苦訓練才對。
她默默地看著寧次一次又一次揮起了手里的苦無,體會到了他頂著天才之名的壓力,想要變得強大的渴望。
以及,超越宗家。
總有些人一出生就是含著金湯勺的,他們站在更高的起點,享受著來自底下人的崇拜或是艷羨。
比如那位宗家的大小姐,無論有沒有實力,將來都是日向一族的掌權者。
這個世界,不公平得比原來那個世界還要嚴重。
一切歸根結底還是要看命運啊。
想要變強,就要忍受。
或許這樣才能改變一些東西。
然后在血淚中開出花來。
……
當寧次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之后,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黑了下來。他疏松了一下全身的筋骨,扭頭發(fā)現(xiàn)莉子已經(jīng)躺在草地上睡著了。
他走過去蹲下身子,伸手戳了戳莉子的臉,喊道:“喂,起來了。”
莉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嘛,已經(jīng)到晚上了啊。”
“走吧。”寧次起身道,“帶你去吃飯?!?br/>
“嗨!”莉子立刻精神了起來,然后就掛在了寧次的身上。
面館里他們兩人不知怎么就聊起了以后的事。
莉子笑嘻嘻地看著寧次,拍馬屁道:“尼醬以后一定是位偉大的忍者。”
寧次不置可否地問道:“你呢,還是像以前那樣想從商嗎?”
聽聞此話,莉子怔怔地看向面前的面,喃喃自語道:“對啊,我要賺錢?!?br/>
“為什么不想做忍者呢?”寧次有些好奇。
莉子不假思索地苦著一張臉道:“我怕死啊?!?br/>
寧次愣了半響,終是無話。
怕死到底不能成為一個不做忍者的正當理由。至少對于他們?nèi)障蛞蛔鍋碚f是這樣,每個族人從小就被洗腦要把生命貢獻給家族,要誓死保護族長大人,要保護村子。
從來就沒有怕死這一說法。
因為,生命可從來都不真正屬于自己。
不過,就算再怎么珍惜生命,忍術還是得學。
逃命手段總歸是越多越好。
當然,忍術也不是誰想學就能學會的。
畢竟天才之名就意味著下面還有一群吊車尾。
……
某個晴朗的午后,還是小樹林里。
天才寧次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吊車尾莉子。
一棵標著記號的樹底下歪七倒八地躺著數(shù)把苦無。
已經(jīng)是開始訓練投擲苦無的第十天了,莉子同學還是無法成功地……讓苦無碰上樹。明明都是瞄準好的,結果卻總是差那么一點。
莉子神情嚴肅地總結道:“苦無扔的不好并不能說明我其他方面也不好,也許我的天賦并不在這里。”
寧次斜眼看她:“你白眼開了?”
莉子:“……”
寧次繼續(xù)補刀:“查克拉好像也沒提煉出來吧?”
莉子:“……………”
所以這樣說來,訓練了這么多天,她也就跑步快了些么。
寧次慢悠悠地又補了一句:“跑得還慢?!?br/>
莉子:“…………………………”
她受到了來自學霸的暴擊,胸口那兒有些疼。
莉子突然開始擔心自己進了忍者學校后的日子。
怕也是在同學老師的嘲笑中度過吧。
說不定還會被欺負。
一想到這里,莉子就急了:“等我上了學,你得罩著我?!?br/>
雖說她不喜與人發(fā)生爭執(zhí),但別人惹上來了,她也不能任人欺負。
現(xiàn)在她的武力值太渣,智力值又沒有什么用。
只能抱大腿了。
或許開學的時候還可以考慮一下拉幫結派。
寧次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道:“繼續(xù)訓練吧?!?br/>
日向莉子目前五歲,每天的訓練量包括體能訓練,練習投擲苦無,提煉查克拉以及簡單的運用苦無交戰(zhàn)。
每到寧次上學的時候,她就一個人坐在院子里,努力地睜大眼睛,想要開白眼。
她不是什么天才,掌握不了正確的方法。
書里面介紹白眼說是偵察和輔助能力極強,擁有全方位的視角,可以看到周圍環(huán)境的查克拉流動情況,而且具有能洞察遠處的望遠眼及看透物體的洞察眼,還可以看見對方的經(jīng)絡神經(jīng)及穴道。利用查克拉能使眼睛的能力倍數(shù)化,眼睛可看到方圓一公里以外的事物。
怎么看都是一個大招,一定要學會才行。
雖然開白眼時眼睛周圍的經(jīng)脈都會突出來,特別難看,但架不住白眼好用啊,考試還能作弊。
她才不想背那本又臭又長的《忍者條例》呢。
莉子集中精神,專注地看著院子里的那棵櫻花樹。
一看就是一個上午,精疲力竭。
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她覺得自己是個白癡。
莉子倒在了身后的榻榻米上,打了個滾,“好餓啊,開不了眼就開不了吧,出去吃飯要緊?!?br/>
——真是毫無壓力的樣子呢。
一樂拉面。
莉子看著眼前招牌上的字念道。
她現(xiàn)在窮得吃不起其它的飯館了,最近幾天都在吃面。
得找個時機去寧次那里蹭一頓。
“老板,來一碗拉面。”莉子掀開面館前的簾子后選了一處位子坐了下來。
“好嘞,面來了?!崩习迨且晃恢心甏笫?,此時笑呵呵地看著莉子說道,“你是日向家的吧,今年是也是到上忍者學校的時候了呢?!?br/>
莉子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后抱著眼前的大碗哧溜哧溜地吃起面來。
意外地發(fā)現(xiàn)味道還不錯。
吃飽喝足后,她才晃晃悠悠地來到小樹林繼續(xù)下午的訓練,卻沒想看見了上次那個包子臉。
宇智波佐助啊,也來這里訓練么。
一直以來,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并稱為木葉的兩大瞳術家族,勢力不相上下。
只不過近幾年,宇智波和村子里的關系可算不上好,頗有些脫離木葉的趨勢。
至于瞳術,對忍者來說是白眼更實用,但是寫輪眼更為強大。
當然,日向一族里的幾個老家伙對這個說法是嗤之以鼻的。
莉子饒有興致地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佐助在那里練習著苦無。
然后發(fā)現(xiàn)……
他好像有些厲害?
“誰在那里?”佐助的警覺性很高,一轉頭就發(fā)現(xiàn)了坐在石頭上的莉子。
莉子也不躲避。上次是她傻,不知道要和未來的主角團打好關系。她回去仔細思考過了,關系可以結交好,但不必過近。至于現(xiàn)在嘛,也不晚。
她笑容燦爛地和他打了個招呼:“又見面了。”
“你是誰?。俊弊糁行┖傻卣f道。
忘記了啊……
莉子覺得自己臉疼。
“自我介紹下,我是日向莉子。”她從石頭上跳了下來,“我一直在這里訓練,不信的話,樹上面還有我苦無留下的標記。”
佐助看著莉子終于反應了過來,指控道:“你就是上次撞了我以后又逃跑的那人?!?br/>
……
……
貌似記起自己來也不是一件好事。
打好關系這個目標實在有些艱巨啊……莉子頭疼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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