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會這樣?她怎能放、蕩到如此的地步!
臨夏緊緊的捂著嘴,才沒讓驚恐的自己叫出聲。
嗚嗚嗚······
眼淚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胸口憋悶的喘不過氣來,直到很長時間以后才止住了淚水。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她后悔也沒用了,好在是個陌生的男人,不會再次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就當這一切是場噩夢好了,夢醒了就什么都過去了。
可即使如此安慰了自己,臨夏心里還像是墜了塊石頭一樣,沉重的不得了。
從酒吧里出來已經(jīng)是清晨了,臨夏沒敢回家,隨便在附近找了家小旅館,把自己好好地收拾了一番,里里外外都洗了個遍,可她還是覺得很臟,很臟。
莫少祁塞在她胸罩里的錢,像是屈辱一樣被她扔進馬桶里沖走了,在小旅館的床上又緩了好久,她才恢復了一點精神。
陸明背叛了她,她也背叛了陸明,這下兩個人算是扯平了,她自嘲的想著。
“北鼻,你就是我的唯一······”
手機鈴聲響起,臨夏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是陸明專屬的鈴聲。
“喂,陸明······”
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臨夏心虛不已,連聲音都輕聲輕氣的,怕嚇著人似的。
“今天你過來一趟,把家里收拾收拾?!?br/>
每次對臨夏,陸明都是一副頤氣指使的態(tài)度,而臨夏也習慣了被他呼來喝去
“哦,我這就過去?!?br/>
急匆匆的打車趕到陸明的住所,臨夏之前還膽戰(zhàn)心驚的怕他看出什么,但在發(fā)現(xiàn)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放在她身上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同時也微微有些苦澀,從什么時候開始,陸明已經(jīng)如此的無視她了呢!
這房子是前幾年陸明自己買的,沒問家里要一分錢,都是他自己掙得。大學畢業(yè)至今五年的時間,他已經(jīng)成了外企的一名高級主管,而她還是個微不足道的幼兒園老師,兩人的地位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天差地別的改變。
陸明在陽臺不知道給誰發(fā)短信,臨夏就在屋里打掃衛(wèi)生,她偷偷地看著陽臺上那個愛了九年的男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那么的完美迷人。
“陸明,我們好久沒有看電影了,我打掃完衛(wèi)生我們?nèi)タ措娪鞍?!?br/>
臨夏拿著拖把怯生生的來到陽臺,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問道。
在她過來的時候,陸明就將手機收了起來,看到她圍著圍裙,頭發(fā)就那么隨意的扎著,一幅邋遢的模樣,不由的皺起了眉,眼底閃過一抹嫌棄。
“今天沒時間,我要陪一客戶?!?br/>
“那明天。”
臨夏趕緊補充道。
“明天也沒時間,行了,干完的話你就走吧!待會我還要出去?!?br/>
陸明極其不耐煩的推開她,進了客廳。
臨夏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撞見葉夢,那個跟她同小區(qū),之前一直跟在她后面“臨夏姐,臨夏姐”叫著的女孩,也是昨天跟陸明去酒店開房的女人。
“臨夏姐,陸明哥家的衛(wèi)生你打掃完了?!?br/>
打扮時尚,青春靚麗的葉夢背著奢侈的包,站在那里,淡淡笑著,怎么看都是夏日里的一處風景。
只是那眼神太過鄙夷,語氣也很刻薄,白白的糟蹋了她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