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爺愣了愣,哦,這是什么反應。
“哦?就這反應呀,一點也不驚喜的樣子,你可是不知道,大家對這個墨桂坊恨的是入骨三分啊。”小九爺翹著二郎腿。
她繼續(xù)纏著手上的繩子回答到:“這是好事,我喜在心里呀?!?br/>
“你就一直在這里工作呀?需不需要我給你安排個活!”小九爺放下二郎腿,雙手撐在桌子上問到。
小九爺是個有錢的主,她是知道的,自然不至于虧待她,不過她就愿意待在這里,這里自在,她回答到:“不用,我在這里挺開心的!”
小九爺一個人覺得沒趣,就在花圃里晃來晃去,那姑娘也不太理他,他讓小胖從花圃員工那里打聽到了她的名字,叫做陸槐櫻,倒是個好聽的名字,他也不是沒事,只是前些天到這里,他才知道原來凰州城還有這樣一個地方。他家老家花山也是這樣一塊美麗的地方,他坐在坡上,看著坡那邊的屋子。
他生來運氣就不好,拿個刀會切手,干個活會受傷,做個生意會虧本,所以父親便
把他送到了禪慧大師那,說是佛光能為他帶來一些運氣。他看了看山坡上的那小院,小胖說那屋子是如意莊的老板在住,叫做暮震霄,他好像什么朋友都結交,卻又好像和任何人都不來往,他來這里這么多次了,卻一次都沒有看到過他。
就連父親也認識他,只是父親說他們只喝過一次茶,還是因為的師爺?shù)囊],其余的并沒有很深的交集。
想著想著小胖就跑了過來。
“九爺九爺,不好了,那個叫做徐露的姑娘追到這里來了!”遠遠的便聽到了小胖
的聲音。
徐露,那個小舞女?他就幫她解了次圍,那晚一個客人非要她陪酒,他見不慣就幫了她,沒想到從那以后這姑娘就纏上他了,怎么解釋都不聽,看來人真的不能做好事,還是他運氣不好的事,他有些煩的說到:“別理她,我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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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遇見那個小舞女,他特地找了別的路離開。
槐櫻正在研究手中的鞭子,卻看到門口一個穿著旗袍,燙著大卷的年輕姑娘正在門
口看著她。好像并不是花圃的員工,那么是來找她的嗎?可是自己好像不認識她。
花圃內不是員工或者經過預約的人是不能隨便進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找暮先生的。但是來找暮先生的人一般都會由專門的人引進來,像她這樣,沒有人領進來的,她自然會攔著她。
“這位姑娘是找人嗎?如果找暮先生的話,請先預約?!被睓芽戳丝此?,然后說到。
那姑娘踩著小高跟鞋緩緩的走進來,在屋里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才說到:“我告訴
你啊,小九爺是我的,你可別打他的主意,他不會喜歡你的!”
小九爺?喜歡她?
竟然是來找她的?那她是怎么進來的。
而且看來這姑娘誤會了,他們才認識幾天,她放下手中的鞭子,無奈的說到:“我們才認識幾天,你搞錯了!”
徐露想著自己已經跟蹤了小九爺三四天了,他每天都到這里來,難道不是看上這小姑娘了?這小姑娘哪里好了,屁股不翹,胸部不挺的,小九爺是塊金子,她可不能輸,這花圃里進來需要引薦,所以她還是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翻墻進來的:“你說真的?可是他最近可是每天都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