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也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沒錯,這人正是葉子風(fēng)。
而這個老道正是葉子風(fēng)的師父蒼松子。
蒼松子就隱居的地方距離這里不是很遠(yuǎn),昨天晚上葉子風(fēng)連夜乘坐直升飛機(jī)而來。
在見到葉子風(fēng)身上受的傷后,蒼松子當(dāng)時就怒了。
先不說有葉家的關(guān)系,就說是葉子風(fēng)本人,那可是他的得意弟子,甚至過些年就將衣缽傳授給他。
自己的得意弟子被人打成了重傷,蒼松子自然是坐不住了。
要知道蒼松子憑借著玄級中期的實力,在中華武者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己的弟子被人打了,這無疑是打他的臉啊。
“小子,是你打傷的我徒弟,你小子師父倒是是誰,看我今天怎么替你師父收拾你?!鄙n松子二話不說,就要動手,完全沒有前輩高人的風(fēng)范。
見到蒼松子要動手,李然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體內(nèi)烈陽內(nèi)勁運轉(zhuǎn),蓄勢待發(fā)。
一邊的吳偉見到情況不妙,想要上前攔住,“蒼松子前輩……”但是話已經(jīng)說晚了。
“砰”蒼松子的一掌和李然的手掌碰在了一起,一股巨力推動著李然的身子往后倒退了好幾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胸口發(fā)悶,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蒼松子前輩,家?guī)熈谊栭T田云濤,前輩請先住手,聽我把事情說一下。”吳偉上前拉住了蒼松子,蹙著眉頭看了一眼滿口是血的李然。
蘇玉嚇的玉臉蒼白,上前扶住了李然,“李然……”
李然都是為了救她,才惹下來如此的禍端,她的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爺爺,你是個壞人,你打壞哥哥,你是個壞人。”可可見到李然被蒼松子一下子給打的吐血,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蒼松子,指著他道。
“可可,不要亂說話,聽話啊?!眲⒃茖⒖煽杀ё?,眼睛看向自己的師父玲花,看著玲花一言不發(fā)的樣子,她皺著眉頭想要說什么,但是張開嘴后,還是沒有說出口。
“沒事,蘇玉姐,我沒事?!崩钊灰荒ㄗ旖堑难?,身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他的左手手臂上,鮮血順著手臂流到手指上,一滴滴的看起來很嚴(yán)重的樣子。
他的手臂本來就有傷,今天抬著輪椅已經(jīng)是忍著疼痛在做了,剛才又和蒼松子對了一掌,傷口這下子完全開裂了。
手臂的疼痛令他不禁皺起眉頭,臉色也變得豬肝紅。
“烈陽門,就算是你們是烈陽門的人,也不能無緣無故傷我的弟子?!鄙n松子一聽是烈陽門田云濤,心中稍微有些擔(dān)憂。
雖然烈陽門人不多,但是就算不多,也比他一個散修人多,加上田云濤的實力是玄級后期,比他厲害多了。
不過自己的弟子被人打了,他這個做師父的,若不能找回面子,那么以后傳出去,會被別的武者恥笑的。
“無緣無故,我說前輩,我敬你一聲前輩,但是前輩你的做法才是無緣無故吧?!崩钊蛔笫置艘话涯?,因為手上有鮮血,一下子將鮮血摸了一臉,“前輩,你問問你的徒弟,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前輩你還有臉說,我看你根本不配做什么前輩?!?br/>
蒼松子聽到李然一個后輩,居然用質(zhì)問的口氣對他說話,他的脾氣也上來:“小子,你說什么,居然敢對一個前輩這么說話?”
“你作為一個前輩,居然不分青紅皂白,自己降低身份朝一個晚輩出手,那么我還把你當(dāng)成鳥門子前輩。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李然大聲的道?!澳銌枂柲愕耐降埽龅那莴F不如的事情,我沒有殺死他,已經(jīng)算是給你面子了?!?br/>
草,你的徒弟做的禽獸不如的事情,有徒弟這樣,那么師父肯定也好不了哪里。
昨天晚上這個小子居然沒死,等著,今天小爺弄不死你,什么時候待到你落單的時候,小爺絕對弄死你。
“小子,你找死!”蒼松子聽李然居然罵他,大喝一聲,一把推開吳偉,直撲李然。
居然敢罵我,老子雖然不敢殺死你,但是弄你個半死,我看你田云濤怎么說。
在蒼松子撲來的那一刻,李然沒有退,體內(nèi)快速的運轉(zhuǎn)無名功法,眼見蒼松子的手掌拍了下來,無名掌法猛的拍出。
在他出掌的那一刻,他的手掌在空中仿若發(fā)出了隱隱的虎嘯龍吟的聲音。
在那一霎那,蒼松子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一聲不妙。
他在出手的時候,因為輕視李然,以為李然的實力最多黃級后期,所以他只是用了七層功力。
在他看來,七層功力足足將李然重傷。
但是當(dāng)他覺察到李然手掌中傳來的動靜之后,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砰”兩人的手掌相撞在一起,隨即兩人的手掌分開。
李然倒退了三步,倒吐一口血,這老鬼還他媽很厲害,居然頂住了自己這一掌。
今曰和這個小子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若是留下他,不出幾年,身手肯定超過自己,到時候自己恐怕不會落得好結(jié)局。
雖然他是烈陽門的人,但是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大不了殺了他,遠(yuǎn)走天涯,怎奈我何!
蒼松子出劍,驚得幾人面色大變,李然心頭也咯噔一聲,將軟劍快速的抽出拿在手中。
他既然有殺自己之心,雖然他實力比自己強(qiáng),但是兔子尚有撥鷹之勇,與其坐等其死,不如勇敢的戰(zhàn)斗。
與蒼松子對上兩掌,雖然吃了虧,但是李然的自信心并沒有因此落下,而是愈發(fā)充滿了戰(zhàn)斗的欲望。
要戰(zhàn)便戰(zhàn)!
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李然身體中慢慢的流動,讓他對下面的戰(zhàn)斗,充滿了渴望。
對,就是渴望!
“住手!”玲花冷冷一聲,打斷了兩人,“這里是我百花谷,我是這里的主人,如果你們不住手的話,那么都等著做我花圃的肥料吧?!?br/>
玲花的一句話,讓蒼松子一下子驚了過來,后背有冷汗在流,自己居然忘記了這茬。
這里是玲花的百花谷,玲花和烈陽門是有淵源的,自己居然當(dāng)著玲花的面,想要殺死烈陽門的人,這是作死的節(jié)奏啊。
在玲花地級初級面前,十個蒼松子也不是她的對手。
蒼松子狠狠的瞪了李然一眼,收回長劍,冷冷的道:“小子,不要以為有烈陽門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br/>
李然毫不示弱的道:“你也不要以為你是前輩,就可以縱容弟子做禽獸,弟子是禽獸,師父也好不了哪里。”這次是來醫(yī)治雷婷的,他當(dāng)然沒有忘記正事。
玲花看著李然,然后冷冷的道:“說,你為何要打傷蒼松子的弟子?!?br/>
剛才他施展的那一掌,玲花一下子認(rèn)出來了,不然的話,她不會喊停的。
李然將事情的原委給說了一下,在聽到李然的話后,玲花臉色十分難看的看著蒼松子。
“蒼松子,這就是你弟子所做的事情,要我,我會直接殺了他?!绷峄ɡ淅涞牡?。
李然說的很清楚了,葉子風(fēng)居然是想著強(qiáng)健兩個女人,才被李然給打成了重傷。
這種男人,簡直是禽獸不如。
蒼松子聽到玲花的話,臉上的表情很是難堪,如果真的如李然說的這樣,葉子風(fēng)做的事情,真的是禽獸不如。
“子風(fēng),事情是不是這樣?”蒼松子轉(zhuǎn)頭對躺在擔(dān)架上的葉子風(fēng)道。“你不是告訴我,說你是為了救一個女人,才被人打成這樣的嗎,說!”
受了重傷的葉子風(fēng)嚇的渾身直哆嗦的道:“師父……我……我……我只是……”
哆嗦了半天,一句話也沒有說完整。
他要怎么說,現(xiàn)在兩個女人都在這里,他根本就沒法子反駁,就算是反駁也反駁不過他們,因為事情是真的發(fā)生了。
“啪”蒼松子一巴掌打在了葉子風(fēng)的臉上,“你今天讓師父丟盡臉面了?!?br/>
抽了葉子風(fēng)一巴掌,他回頭看向李然,“就算我的徒弟有這個想法,但是沒有成功,你收拾他一下可以,但是你年紀(jì)輕輕,下手怎能如此狠?!?br/>
“狠,我還想一劍殺了他?!崩钊槐簧n松子說的話,給氣的不清,舒緩了一口氣,然后道:“蒼松子前輩,我敬你是前輩,加入你的母親或者妹妹,被一個流氓想要侮辱,被你發(fā)現(xiàn)了,你會怎么做呢?”
李然打的這個比方狠啊,居然拿著蒼松子的親人打比方。
“小子,你這是找死!”被李然拿著親人打比方,蒼松子想要抽出劍斬殺李然,但是玲花手一揚,下一刻蒼松子手中的劍啪的一下子落地,在他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根細(xì)小的金針。
“蒼松子,帶上你的徒弟,給我滾,不滾的話,那么就不要走了?!绷峄ɡ淅涞牡?,她也被蒼松子說的話給氣壞了。
“小子,你等著?!鄙n松子撿起劍,冷冷的對李然道,然后一扭頭帶著葉子風(fēng)走了。
在蒼松子走后,李然的身子猛的一晃,差一點沒有摔在地上,還好有吳偉扶住了他,“師弟,你怎么了?”
“沒事……我沒事……”李然因為失血過多,加上剛才用力過度,腦袋有點發(fā)蒙。
“大哥哥,大哥哥,奶奶你快救救大哥哥吧。”可可搖著玲花的手道。
李然腳下有些綿軟的走到玲花面前,然后道:“玲花師叔,師父說了,除了你沒人能就雷婷姐了,求你救救她吧?!?br/>
“師父,我看你看一下雷婷姑娘吧?!眲⒃普境鰜淼?,剛才李然和蒼松子對戰(zhàn),然后說的原因,讓劉云對李然的印象很不錯。
“是啊,奶奶,你就幫幫大哥哥吧,可可以后聽奶奶的話,你看好嗎?”可可有些天真的道。
……
“好,我看看是不是能救下她,不過你得按照我的規(guī)矩來?!?br/>
“三個我出的條件。”玲花道。
李然一聽玲花愿意出手,然后高興的道:“好?!?br/>
他這么一高興,精神一恍惚,下一刻天旋地轉(zhuǎn)不省人事了。
“師弟……”
“李然……”
雷婷沒有說話,眼中泛起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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