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是最外在的表現(xiàn),實際上,四人體內(nèi)出現(xiàn)一股亂流,隱蔽攀附在經(jīng)絡上。
沒有集中在某處,而是分散到全身。
這種手段,儀器絕對查不出毛病,就算恢復了,學員也只會感覺身上不舒服,又說不出來哪里不舒服。
真正致命的,是等他施展靈技,或者全力戰(zhàn)斗,經(jīng)絡滯澀感將變得尤為強烈,直到無法承受猛烈的勁道,導致能量環(huán)路強行阻斷,產(chǎn)生反噬。
到那個時候,人基本也就廢了。
全力出手,攻擊還沒打出去,自己先被反傷。
要不是周宸感知超群,加上信仰之力效果非凡,這四名學員怕是還會受到重創(chuàng)。
經(jīng)脈這東西,一旦受損,治療起來十分麻煩。
絕大多數(shù)啟靈者重要經(jīng)絡受損,基本就和大部分靈技無緣,整個超凡之路都會受到重大影響。
“黑石武館,好狠啊?!?br/>
周宸眼泛兇光。
人家如此下死手,把手都伸到臉上來打了。他能忍,那他就不叫周宸!
目前劍館擁有60名學員,其中近兩天加入的新學員5人,女生10人,剩下的,最少也有近半個月斬鐵式練習。
整體來說也就當初經(jīng)歷過異境暴動的十幾人拿的出手,不過無所謂。
帶過去主要也是撐場面。
胸中燃火,唯有把那腌臜鼠輩給燒了,方能平息。
六星武館又如何,真以為有幾個六階就牛比?
我變?nèi)趿?,不代表你們很強?br/>
他周宸準備砸了人家武館,只有十來個人在身旁觀看那怎么夠。
都給我過來看!
信仰之力:2300點。
這一劍兩千點信仰之力加持,不曉得你們擋不擋得住。
黑石武館距離蜀山劍館不近,也不算遠。
畢竟都在中靈區(qū),再遠,兩三個小時也能到。
前腳出了蜀山劍館沒半個小時,電話嗡嗡響起。
“喂,趙隊怎么了?”
“周宸,你要去干嘛?”
“遛彎啊,還能干嘛?!敝苠坊卮鸬馈?br/>
“帶著整個武館學員遛彎?”
“真的是遛彎?!?br/>
“你別沖動,黑石武館作為老牌六星武館,底蘊深厚,遠沒有你看起來那么簡單。”
“再深厚,還能有鎮(zhèn)域使?”
“真的有。”
“?”周宸一愣,“整個大玄就那么幾個鎮(zhèn)域使,他們黑石武館有?”
“鎮(zhèn)域使是巡查司的叫法,相當于一種官職。”趙隊語氣沉重,“相同實力下,武館對應的‘鎮(zhèn)域使’,叫做武宗?!?br/>
“黑石武館有?”
“絕對有。”趙隊聲音嚴肅,“武館之所以能和巡查司分庭抗禮,就在于他們屬于獨立勢力,具體實力是否如對外公布的那般,除了他們自己,沒人知道?!?br/>
“相比鎮(zhèn)域使,武宗可以說十分韜光養(yǎng)晦,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平均壽命都要比鎮(zhèn)域使高出十幾歲。”
“反正我能夠肯定,作為八大家之一的黑石武館,館中絕對有武宗坐陣?!?br/>
原來如此。
難怪武館和巡查司矛盾越來越激化,搞半天這幫勢力內(nèi)有‘武宗’這么種東西。
巡查司為國為民,有事便沖在最前。
而武館則是能躲多遠躲多遠,只要自己利益不受損,那就不出手。
武館,巡查司。
近些年來摩擦不斷。
俠以武犯禁,膨脹的實力讓武館們迫切需要與之相對應的社會地位。
貪婪是永遠不會滿足的。
我比你強,還要受限于你?
一瞬間,周宸想清楚許多。
不過這些以后再說,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的,打上黑石武館!
“周宸你在聽嗎?”趙隊警告道,“我是覺得你人不錯,才打電話來提醒。別的武館打起架來我是巴不得打兇一些。鎮(zhèn)域使、武宗……遠比你想的要強大!”
“行,趙隊你這個電話我記下了,改天請你吃飯喝酒。”
“那你別沖動。”
“放心放心,你說完我確實后悔了,不去那邊了。”
“……”
趙隊一陣沉默。
“我怎么聽到地鐵聲‘XX站到了’,出了那個站不就快到黑石武館了嗎。”
“聽錯了,我們是往回走呢,放心,趙隊,真不去。”
“……”又一陣沉默,趙隊無奈道,“我可不會替你收尸。破壞多少建筑,土地,到時候也得賠錢。”
“放心放心,咱們是良好公民?!?br/>
嘴上答應得可歡,就是不改。
掛掉電話,趙隊有些蛋疼拿起聯(lián)絡器,“喂?劉隊長,通知一下全司,咱們可能要準備出巡了?!?br/>
帶著學員上門找事,很正常。
坐地鐵,坐公交,也很正常
這兩者加起來,多少不太正常。
——
“終于到地方了?!?br/>
遠遠望見黑石武館的大門,一片武館建的跟體育場似的。
“周館主帶著這么多弟子來,是又要來一次踢館?”
門口的兩名守衛(wèi)面帶詫異,其中一人立刻轉(zhuǎn)身跑進去通報。
周宸很有禮貌,微微一笑,“麻煩把那邊的椅子遞給我一下。”
“?。俊?br/>
守衛(wèi)不明所以,看在他身份特殊的份上,跑進去拿出來一把木椅。
咣當,放在地上,周宸袖袍一撣,青色衣袍輕輕揚起,徑直坐了下去。
嗬!
簡簡單單一個坐姿,大俠宗師風范一覽無余。
剩下的那名守衛(wèi)面色變化,硬著頭皮道,“敢問周館主……”
“別問。”
“好嘞。”
守衛(wèi)連忙閉上嘴巴。
“周館主大駕光臨,怎的也不提前說一聲,有失遠迎啊,有失遠迎。”
祁無江手背后,走出武館,身后眾副館主,教官跟著走出來。
“周館主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何事?逆時針不著調(diào),還是在這跟我裝傻呢?”
“?”祁無江皺眉。
“馬馮晨在哪,給我出來。”周宸開口道。
祁無江眉頭皺的更深。
“我在這,周館主有何貴干?”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走出。
“你下午去哪了?”
“XXKTV,怎么。周館主來勢洶洶,可是我去KTV惹你不快?”
“你問我?”周宸氣笑了,“沒有緣由便對我學員出手,身為黑石武館教官,你不知規(guī)矩!裝作無辜,陰陽怪氣,你不知羞恥!”
“對你學員出手?”馬馮晨瞇眼,表情怪異道,“周館主在說什么胡話,我下午在那唱歌而已,可沒有什么對你學員出手。周館主若是來找事,麻煩選個好些的理由吧。”
“呵?!?br/>
“為武者,當存浩然正氣,行事堂堂正正。”
“沒有禮義廉恥,不具正直德行?!?br/>
“你出手傷我四名學員,打斷他們四肢,在其體內(nèi)留下暗手,毀其超凡根基,你不配習武!”
“我來這目的很簡單,就為了給我學員討個公道?!?br/>
“今天,要么你跪下,一同動手之人皆自斷四肢。要么,我看你這黑石武館,可否——”
“擋、我、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