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沒有與尹素婉發(fā)生那些糟心事,尹素婉現(xiàn)在還是寧王府的王妃,這還好說。
可是,尹家和寧王府已經(jīng)撕破臉了,亓灝今日上門,誰知道他今日上門存著什么心思?
再者,尹家在朝中已無大權(quán),所以也惹不得這些王爺貴胄。
“見過寧王爺?!辈焕洳粺岬奈⑽⒏A烁I碜樱蠓蛉怂闶墙o亓灝行禮了。
尹子恪坐在輪椅上,點頭道:“寧王爺,林公子?!?br/>
林笙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拱手對尹子恪笑道:“我昨日沒仔細(xì)給您瞧,所以今個又不請自來了,尹公子別介意?!?br/>
尹子恪聽罷,連忙道:“有勞林公子掛心了,快里面請?!?br/>
林笙這“不請自來……”說的是亓灝,尹子恪聽不出來,可亓灝必定能聽懂。
亓灝抿了抿唇,沉聲道:“本王前來,也是有要事與尹公子相商的?!?br/>
尹子恪不知亓灝所說的“要事……”是何事,在院子里也不好問,便沉聲道:“好?!?br/>
一行人進(jìn)了屋子后,大夫人吩咐下人上茶。
尹子恪的腿自然是最重要的,林笙蹲下身子,給尹子恪拿捏了片刻,然后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卷起了他的褲腿。
之前兩次林笙給尹子恪看腿,也不過是隔著衣服而已。
可現(xiàn)在,她竟要……
尹子恪下意識的握住林笙的手腕,耳朵竟不自覺的微紅:“林公子。”
即便林笙是男子裝扮,可尹子恪是個保守的謙謙君子,覺得在外人面前露出身體是很失禮的事情。
不過林笙卻不覺得彎起個褲腿有什么不得體的,何況尹子恪又不是個女子,因此眨著眼睛不解:“尹公子,不把褲腿給你卷上去,怎么給你施針?”
亓灝僵直著身子,望著林笙的眸光也冷了起來。
一來,尹子恪還握著她的手腕。
二來,林笙如此坦然自若的樣子,根本就沒意識到男女有別這一說。
似乎,就是要扒了尹子恪的衣服,她也會覺得理所當(dāng)然一樣。
“就是,恪兒,你快讓林公子給你扎針?!贝蠓蛉艘恍闹幌胱屢鱼】煨┖闷饋恚虼酥鲃拥膶⒁鱼〉氖掷讼聛?,老臉上堆滿了笑:“辛苦林公子了?!?br/>
“應(yīng)該的?!绷煮弦稽c點卷起尹子恪的褲腿,然后便拿著針專心致志的一根根的在各大穴位上刺下去。
她垂著頭,頭發(fā)落下幾綹,隨著手里的動作,頭發(fā)也跟著讓尹子恪的腿上一癢。
亓灝瞧著林笙與尹子恪離得那么近,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但并未發(fā)作。
“有感覺嗎?”在一枚枚小針下去后,林笙又拿出了一枚稍微粗一些的金針插下去,問道。
尹子恪點頭,如實道:“有一點?!?br/>
“什么感覺?”林笙一邊問,一邊加大了手下的力氣。
尹子恪皺了皺眉,“刺痛。”
林笙松手,笑道:“刺痛就對了,再喝些藥,等徹底恢復(fù)了知覺,你再下地行走?!?br/>
 
大夫人一聽,立即激動的老眼縱橫:“林公子,謝謝你,謝謝!”
“只要你治好了恪兒,我一定有重禮相謝!”
林笙聽罷,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來:“呃……大夫人客氣了,在下與尹公子相識一場,這都是緣分?!?br/>
大夫人其實也只是說說而已,但見林笙推辭,也就真的不再客氣:“那林公子要不然中午留下用膳?”
林笙擺擺手,笑道:“不用了,我一會還有事情。”
屋里的人似乎都把亓灝給忘記了,尹子恪見他坐在桌旁,一張俊臉清冷,便問道:“寧王爺,不知你說的要事指的是何事?”
亓灝清了清嗓子,將幾個人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本王有一筆生意,想與尹公子合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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