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內(nèi)大氣,奢華,珊瑚海做的裝飾,精雕的屏風,百年梗木所制的椅子,就連那擺放在中間的茶幾也是用的海底沙泥再加精心雕刻后烘烤所制,使得每次喝茶都有一股清新的感覺。
“比我黃家奢華多了”雖然黃易也沒在黃家住了很多天,但也到過很多屋宇,閣樓,跟這“雷音谷”一比確實xiǎo巫見大巫了“我黃家乃是大夏臣民,為南方四省長治久安不知付出多少心血,勵精圖治,每年稅收及朝廷賞賜都花費在軍費,民政,建設(shè)上,沒有多余的閑錢來享受;而‘雷音谷’創(chuàng)立至今,每年為朝廷、商會等選供優(yōu)秀子弟,不知多少賞賜,財富用于享受。武道是艱苦的,在這學武,真是享受啊”
立馬一名弟子前來伺候黃易,倒上一杯茶后遞給黃易“公子稍后,長老立馬就到”
“哦,多謝了!”
外面一陣急促聲音,一發(fā)髻挽起,身穿皂袍的中年男子進入休息室。
“來的如此之快,必是我剛進谷那巡邏弟子便告知長老去了,不知這長老是何人,能否做主?”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下黃易,感覺眼前這人深不可測,并非自己能抗衡,于是恭敬道“老夫‘雷音谷’四長老王建,負責管理谷內(nèi)人員、錢糧等雜事,不知少俠來此所謂何事”顯然,把黃易當成商會子弟,前來邀請谷內(nèi)弟子加入商會的。
“哦,王長老,在下黃易,此次前來事項找這谷內(nèi)做主之人,商議下‘雷音谷’未來發(fā)展之事”
“未來發(fā)展?”王建不由皺起眉頭,一個xiǎo青年,來此處談發(fā)展,雖然看不透對方適合修為,但自己好歹也是鍛骨境高手,想來眼前人應(yīng)該是一些大世家子弟運用某種秘術(shù)掩飾修為吧。但依然還是不敢得罪,正聲道“黃少俠,你可知我‘雷音谷’谷主實力如何?谷內(nèi)弟子如何?開宗立派多久?”
黃易從爺爺那也是大致了解一下“‘雷音谷’開宗立派至今六百多年,古今谷主顧橫生應(yīng)該達到沸血巔峰了吧,谷內(nèi)弟子范圍三六九等,參差不一,但四大長老確實名揚內(nèi)外,曾四人練手運功,震退外來強敵”
“竟然知曉這般清楚,谷主閉關(guān)多日,自身是何境界連我在內(nèi)四大長老均不知曉,而眼前這少年卻能寥寥數(shù)語diǎn破究竟什么來頭,似乎朝廷子弟也沒這般知曉清楚吧”王建腦海不由轉(zhuǎn)動,想著眼前少年到底是誰,但畢竟閱歷及深,也沒被黃易幾句話嚇到。
“呵呵,剛黃少俠説的這些外人都知曉,再問一句,黃少俠,到底所謂何事,若是再這種夸夸其談的話,贖老夫不便接待了”王建立即正聲道
“我真有要事而來,是為了谷內(nèi)未來發(fā)展,不知王長老能否做主,不能請帶我見谷主!”
“放肆!我‘雷音谷’谷主何等身份,豈是你説見就見的,來人,送客!”毫不猶豫,王建下了逐客令
于是,門內(nèi)進入幾名弟子,朝著黃易抱拳行禮,“少俠,請了”
“哎,我真是有要事而來啊”黃易眼見事情説不清楚面部有慌了,自己可不想動武得罪這些人
“帶走”王建淡淡道
幾名弟子紛紛上前,想抱起黃易,卻不料四名練肉境弟子,竟抬不起黃易。黃易依然巋然不動,端起茶杯,親呡一口道”王長老,我并非前來胡鬧,我真是有要事相商。我乃南方黃府四公子,現(xiàn)來‘雷音谷’是奉家父之名前來商討‘雷音谷’今后之事”
“還敢胡言,黃家哪來四公子,看招!”眼見黃易所説與自己知曉不符,而幾名弟子也拿不下黃易,只能自己出手,鍛骨巔峰境的氣勢大開,右手成爪朝黃易抓來,緊緊抓住黃易右膀,向抓起黃易,但似乎牛入大海,毫無反應(yīng)。黃易依然不動聲色,乾坤訣運作,一股吸力緊吸王建,使得王建右手掙脫不得。僵持不會,黃易猛地一運氣“砰”一陣內(nèi)勁爆發(fā),震的王建連連后退。
王建自持遇見高手,雖是谷內(nèi)四長老,但卻主管錢糧,人員,內(nèi)政等事,精于計算。自身修為也僅在鍛骨巔峰,始終未踏入沸血境。王建整整剛被皺亂的著裝,緊閉雙眼,左右雙手互結(jié)成印,口中念念有詞,隨后猛地睜開雙眼眼“天、道、行、萬、物、蘇、天、人、道、地、平、和”一字一字,金剛般兵槍洶涌之聲涌入黃易
“大雷音訣”黃易聽后不由心血沸騰,心神大亂,如同初進軍營聽到那萬鼓齊鳴的雷鼓聲。“果然厲害,攝人心魂,若是普通沸血,鍛骨等境高手,被這音波早就震得失神了,但自己好歹也是在軍營呆過,雖這音波妙,但鍛骨境的人使出如何能有雷鼓齊名的氣勢。黃易神歸自我,抱守歸一,猛地也是勁氣四射,“喝”一陣吼聲,完全蓋住了王建的“大雷音訣”。但依然適可而止,怕破了王建運功影響修為,饒是如此,王建依然被震得連連吐血。
此時王建只能手扶座椅,不停粗喘大氣,“剛黃易絕對以音波對音波破了他的神功”慶幸黃易手下留情,黃易也是立馬跨走走上,運用乾坤訣,一股柔和的氣息涌入王建,瞬間臉色好轉(zhuǎn)
“我本無意,還望王長老勿怪,確實有要事前來拜見谷主,商議大事,還望王長老能引薦而去”黃易依然恭敬有禮
“不瞞少俠,谷主確是閉關(guān),如今谷內(nèi)大xiǎo事務(wù)則是我大師兄也是谷內(nèi)大長老竺濤所管,老夫也只能引薦到他了”
“那如此多謝了,不知何時能拜見大長老”
“大師兄常在崖邊修煉,稍休息我等便去”
“如此甚好!”
北山之邊便是‘雷音谷’萬丈深淵,深不見底,站在高處瞭望,迷迷蒙蒙,云霧繚繞,不時深淵內(nèi)傳來陣陣回聲,普通人見此場景便是癱瘓嚇軟,而此時卻有一個靜坐崖邊,感受這深淵澎湃之氣。此人中等身材,四方臉龐,完全未將這放在眼里。“大雷音訣”越是胸襟廣闊,威力越大,在這磅礴之地,確是能增強修為。
“王建拜見大師兄”待到中年男子面前,王建肅然行禮
中年男子并未作聲,而是看了幾眼跟在身后的黃易道“你的事我知道了,此事我也做不了主,谷主在崖內(nèi)等你,和我一起前去吧”也不由黃易是否答應(yīng),猛地躍起跳入這深淵
黃易完全震驚了,萬丈深淵,眼前男子卻直入跳下,自己雖出入先天,經(jīng)得高人指diǎn后初見道心,已是初入先天巔峰,但要跳躍如此深淵依然還是缺少幾分膽識,“別人行,我也行,武道之人豈能貪生怕死,學武修道,本就是與天爭”也是不由分説,立即奔起跳入深淵。
耳邊風聲瑟瑟,迷霧使人睜不開雙眼,但依稀能見到中年男子的身影“原來也是有鐵索”見中年男子抓住一根鐵索,順勢而下后,黃易同樣,抓起鐵索而下。終于,不久后,見到一處空曠xiǎo地,在這云霧繚繞之地,此處竟然空曠乳業(yè),似乎雨霧畏懼此處,空地中間只有一顆老槐樹,樹下一人席地而坐,淡淡看著黃易等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