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里就是這個條件,什么寒酸不寒酸的,不管你拿出什么,她什么沒見過?”二嬸說著。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你惹得起人家嗎?”二叔問著。
二嬸有些不服氣,說著:“惹不起又怎么樣,家里沒有的東西,難道讓我給她變魔術(shù)啊?!?br/>
“你這個女人,真是目光短淺,算了,就這樣吧?!倍逭f不過她,就不再說了。
他要調(diào)整心情,一會冷子桐就到了。
果然,他們剛剛結(jié)束爭論不久,冷子桐就敲門了。
“冷小姐,你來了?!倍逡桓碑吂М吘吹臉幼樱雌饋硐袷枪吠茸右粯?。
二嬸雖然不屑,不過也沒有辦法。
她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行,所以跟二叔一樣,都像是仆人一樣,低著頭迎接冷子桐。
看著他們低三下四的樣子,其實冷子桐還真的挺討厭他們的。
這種人,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其實是最靠不住的。
不過,幸虧冷家有的就是錢,不怕他們敢反咬一口。
她直接穿著高跟鞋在他們家踩著,鞋跟敲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看來你們還真是無所事事,也不用上班,每天在家里等著天上掉餡餅?!彼錆M諷刺的說了一句。
二叔和二嬸自然不敢反駁,二叔解釋著:“年紀大了,又沒有本事,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br/>
“這個倒是實話,有些人,總是好高騖遠,大錢賺不到,小錢不想賺,自然只能這樣了?!崩渥油┩耆珱]有要客氣的意思。
雖然她這次是要讓二叔他們辦事,可是,從來都不是求他們。
在她的字典里,是沒有求這個字的。
不過是他們需要冷家的錢,而自己只是讓他們付出一點代價,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所以,在這個基礎(chǔ)之上,她沒有什么理由,要害怕諷刺他們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二叔臉上一紅,這么大歲數(shù)了,卻還要被一個跟他的孩子差不多大的女人教訓,真是讓他覺得太丟人了。
可是沒有辦法,誰讓對方姓冷呢?
二嬸也覺得顏面上沒有什么光,也照樣不敢說什么。
看著他們沒有出息的樣子,冷子桐說著:“上次讓你們做的事情,你們做的不錯,所以,我打算讓你們這次做點大事?!?br/>
二叔一聽,既緊張,又覺得有些期待。
緊張的是她吩咐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特別容易的事情,而且一定比上次的事情還要大。
期待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她給了不少錢,那么這次,相信一定比上次獎勵還要豐富。
二嬸的想法應該跟他是一樣的,不過她應該更看重的是錢,所以眼中的光彩顯得有些照人了。
“冷小姐,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是……”二嬸因為著急,直接就問了出來。
“我要做的事情,對我來說,可能有點難度,不過對你們來說,卻很簡單,只要你們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可以了?!崩渥油┱f著。
二叔和二嬸互相看了一眼,覺得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是他們輕而易舉可以做到,但是冷家做不到的?
“冷小姐,這個不太現(xiàn)實吧,我們的能力,怎么會達到那個程度?”二叔故作謙虛的說著。
“這個你們不用懷疑,跟你們的能力無關(guān),我也知道你們無能。”冷子桐說著。
二叔又被噎了一下,顯然這種被人當面諷刺,卻又不能還嘴的感覺,確實不太好受。
可是最近,他們好像一直都在過著這樣的日子。
不管是溫瑞川,還是冷子桐,每個人都不把他們放在眼里,而他們又完全沒有能力反抗。
“冷小姐,你到底想讓我們做些什么啊?”二嬸看話題有些尷尬,所以及時說著。
如果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確實會讓她和二叔的老臉都沒了。
冷子桐看著他們,然后一臉的志在必得,說著:“我要毀了洛軟薇?!?br/>
二叔和二嬸聽了之后,嚇了一跳,毀了洛軟薇,他們怎么可能有這個能力?
現(xiàn)在洛軟薇是溫家未來的少奶奶,而且還懷了溫瑞川的孩子,他們想要動她,那不是公開跟溫家作對嗎?
這不是讓他們送死嗎?
二叔當時就說著:“這,這件事情,有些太難了吧……”
二嬸也附和著:“是啊,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是我們能隨便接觸到的了,我們說的話,我們對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影響了,而且上次溫少爺還威脅過我們,如果以后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冷子桐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說著:“你們這種智商,當然想不到什么好主意,懷孕怎么了,誰能證明就是溫瑞川的?”
“冷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二叔嚇了一跳。
“我的意思很簡單啊,只要有知情人證明,這個孩子,不是溫瑞川的,那她是什么溫家的未來少奶奶,又能拿什么騎在你們頭上?溫瑞川又會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而對你們做什么嗎?”冷子桐直接說著。
二叔和二嬸反應了半天,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原來她是讓他們作證,洛軟薇肚子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溫瑞川的,而是別的男人的。
可是,上哪里去找另外一個男人呢?
他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難度。
而且,溫瑞川憑什么會相信他們說的話呢?
更何況,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洛軟薇的親人。
之前雖然他們都在洛軟薇身上撈好處,也一直在利用她。
可是這次,她就真的被毀了。
不但這樣,可能還會連累洛家的名聲,影響到自己的兒子天賜。
這樣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冷小姐,這件事情……”二叔實在是猶豫了。
“怎么,不愿意?”冷子桐問著。
聽著她突然變得有些冷的聲調(diào),二叔和二嬸都很緊張。
“這種事情,是不是太……”二叔小聲說著。
“十萬?!崩渥油└揪筒幌敫麄儚U話。
在金錢面前,這些對于他們來說,一定沒有問題的。
“畢竟她也是姓洛的,如果……”二叔還想說什么。
“二十萬?!崩渥油┻B頭都沒有回,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二嬸心動了,有了著二十萬,可以解決很多事情的。
可是二叔還是沒有辦法下定決心。
“最后一次機會,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