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的問題,林特助沉默了一下,這到底說還是不說,陸言也看出了他的猶豫便又是催促著他,回答她的問題。
“到底是在做什么!”
“跟艾氏解約了?!?br/>
林特助簡單的幾個字,陸言皺了皺眉,愣了好半響,接著又是問道,“為什么解約?”
雖然陸言不懂這些,但是解約了的話,這對l-c根本沒有利,反倒讓公司陷入一個不好的狀態(tài)。
“因為……”林特助那沉穩(wěn)的眉頭上蹙緊,沉默了許久還是沒有開口,干脆便是不回答陸言的問題,而在安靜的開著車。
陸言皺著眉頭,坐在后座,再是仔細(xì)的回想了一下昨晚發(fā)生過的事,本來是去買那個東西的,結(jié)果出門的時候被車撞了,再是車主是艾淵……
瞬間,陸言驚覺,這原因不會是因為,艾淵的車撞到了她?
這個原因在陸言的腦中徘徊了許久,但馬上陸言又是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她,做這些細(xì)聲,遠(yuǎn)遠(yuǎn)是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會因為自己,而跟艾氏解約。
到了別墅之后,陸言打算用昨天沒有用完的菜給席沐琛做一份午餐,半甜的薏米粥,似乎是陸言的最愛。
然而便是給席沐琛做了一份,還有一些清淡的東西。
因為小腿的不方便,還不適合行走,陸言便是杵著拐杖,自己打車去到了公司。
剛進(jìn)入公司,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怎么前臺只有一個人,而且這就這么急么,用跑的?
陸言提著飯盒正想上電梯的時候,前臺的小姐突然攔住了陸言的去路。
“小姐,請問你找誰,有預(yù)約嗎?”
說話的是北羽清,她語色輕淡,撇了一眼陸言那像是送外賣的衣服又是看了看她手上的拐杖,眼底間是滿滿的嫌棄感。
“我老公!陸言特意的說了這三個字,北羽清犟了下眉,再是高傲的抬了一下頭,“請問,你老公是誰,我們這里是公司,不是那種地方,你要找老公,去其他地方找。”
北羽清的話有著那么一絲的嘲諷性,找老公,還找到這里來了,公司,怎么可能會讓這種人進(jìn)來。
而且,這看來看去就像個,干那方面的,這該不是是哪個金主包養(yǎng)的!
聞言,陸言無奈,攤了一下兩手,兩眼間若有所思了一下,這難道是新來的?結(jié)婚的那一天似乎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而這個,好像沒見過。
陸言輕笑了一聲,“我沒有預(yù)約,不過送飯的也需要預(yù)約嗎?若是耽誤了可溫柔吃飯的時間,那么餓了,就不能好好工作,不能好好工作,那么就是做不好工作,所以……”
“小姐,那很不好意思,你老公有可能不在這,你這飯還是去其他地方送給他吧!”
話落,隨之北羽清向陸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陸言她偏偏就不走,她老公明明就是在這里 讓她找,去哪里找,陸言看了看她那個請的手勢,斜看一下,這似乎是在請她進(jìn)入電梯,既然如此,那么她也恭敬不如從命了。
等電梯打開的那一秒,陸言便是趕緊急沖沖的要跑進(jìn)電梯,但是她卻沒想到,北羽清既然是伸腳直接把她絆倒。
整個人便是摔了下來,像是趴著的那個姿勢,而在電梯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若是陸言沒有即使閃開的話,有可能就是在這里就這么死過去了。
或許這是她見過的服務(wù)態(tài)度最差的,更是可憐了席沐琛的午餐,看到那漏出來的薏米粥,瞬間陸言便是來氣了,用手肘撐了一下地板,便是趕緊站了起來,而猛的一站又是感覺腳好似又開始疼了起來。
“小姐,你確定你這樣做,沒有影響到你還有整個公司,若是讓別人知道這l-c集團(tuán)的服務(wù)態(tài)度既然這么惡劣,那別人是怎么想的?!?br/>
陸言輕輕的佛了一下那沾上灰塵的衣服,又是抬起頭嚴(yán)肅的對著北羽清說道,誰的眼光這么差既然讓這樣的人來工作,這是陸言的疑惑,那眼光真的是棒棒的。
北羽清表示一臉無所謂,“若是讓一只乞丐進(jìn)入公司,那才是我們的不好。”
乞丐兩字,陸言聽了,勾唇一笑,“你一個打雜的,也在這里啰里吧?!笨蓱z了席沐琛的午餐被這個打雜的……唉……
“打雜,你說誰打雜?”北羽清被她的話氣的牙癢癢的,朝陸言怒喝了一聲。
“誰應(yīng)誰就是!”陸言的話風(fēng)輕云淡,撿起地上的裝著飯的飯盒又是重新按下電梯的按鈕。
氣急的北羽清便又想給陸言絆一腳,但陸言怎么可能會這么傻還給她絆倒,待她伸出腳時,便是反過來絆倒了她。
砰的一聲,北羽清便是狼狽的摔了下來,陸言淡淡的撇了一眼她,便是淡定的踏進(jìn)電梯,一切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欺負(fù)她的,她肯定也要還回去……而不是忍氣吞聲。
電梯直起了頂層,若說忙,那便是頂層的人更忙了,跑來跑去,基本沒歇過一下。
陸言也是小心翼翼的偷偷來到席沐琛的辦公室里,偷瞄了一眼 ,見里面沒有人便是脫鞋偷偷的進(jìn)去,拿出碗筷,然后給他舀好,放好,擺好,還特意寫了一個小紙條,“乖乖吃飯!”
趁席沐琛還沒有回來便又是偷偷的下了一樓,仍而,卻不知北羽清已經(jīng)帶著人等著她了。
陸言剛才對她所做的事,北羽清找了一個能夠應(yīng)付的借口,叫公司的保安把陸言抓了起來。
剛走出的陸言突然就被扣住了手腕,陸言疑惑的看向了保安,“你抓我干嘛!”
或許等保安看到是陸言的時候,手上的手銬突然趕緊給陸言解了下來,向她低頭道歉,“不好意思,總裁夫人,我看錯人了。”
“沒事!”陸言委婉的一笑,隨后松了一下手腕,本來美滋滋的北羽清在聽到保安叫陸言為總裁夫人的那一刻,她有點傻眼了。
“什么……你既然是總裁夫人,總裁他不是單身的嗎?怎么突然冒出了個總裁夫人,你肯定是冒充的對不對!”北羽清朝陸言怒喝了一句,上前就是猛的指著陸言。
保安見此趕緊給陸言擋在面前,“你懂規(guī)矩的嗎?”
“不……不是這樣的,她怎么可能會是總裁夫人。”北羽清疑惑不解,只是陸言的衣著還有這亂糟糟的頭發(fā)簡直是一點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