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回事?保安!還愣著干什么?把人給我拉開!”
明娛老總此時聽到消息過來,看著大廳內(nèi)此時眾人圍成一團(tuán),耿云菲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模樣,更是沉了沉臉色。
在他這里鬧成這樣,無異于是打他的臉!
況且。
眼前還是他得不到宋錦瑟!
此時一張胖臉上陰沉沉的,倒是讓保安也是后背一涼,忙不迭的湊上前想要將人拉開,而寧王看著這個情況,腳下也是毫不猶豫的走到了宋錦瑟身前,一副保護(hù)者的姿態(tài),
“怎么?不會是想動手?仗著人多想要欺負(fù)我們?”
“......”
眾人眼皮一抽。
這是欺負(fù)他們?
他們就差坐在人家脖子上拉屎了,還成了他們要仗著人多欺負(fù)他們?
宋錦瑟眉頭一挑。
緩緩地從耿云菲身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明總身前,聲音淡淡的透著諷刺,
“怎么?現(xiàn)在倒是承認(rèn)他們是你明娛的人了?”
“無論是不是,在我們公司大廳鬧成這樣,你也應(yīng)該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
她止不住的冷笑,
“那看來,她做的事你也有參與了?”
“什么?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聽不懂是吧?”
宋錦瑟慢悠悠的將鞋子穿上,而后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狠狠的一拳頭砸了過去!
“不清楚我就幫你好好想想!讓你腦子也跟著清楚清楚!”
“不準(zhǔn)動手!”
“明總!”
“快把她拉開啊,一個個愣著干什么?”
“我看誰敢!”
寧王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
看著眼前的諸多保安,額間的汗水也是忍不住的落了下來!他要是知道宋錦瑟會這么囂張的態(tài)度,過來就直接動手的話,他還不如不追出來呢,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眾人也是頭皮發(fā)麻!
這一會兒。
可怎么收場???
這才好不容易從局子里出來,這么一折騰還不是要再被人家給送進(jìn)去?這么想想的話,好像橫豎都會進(jìn)局子,那倒不如直接打的爽一點(diǎn),也省得接下來就算是被直接帶走,那似乎也不虧了?!
不得不說。
有時候?qū)幫醯哪X回路和宋錦瑟還是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這怎么回事?”
一聲怒斥聲,頓時讓保安和被打兩人熱淚盈眶,尤其是耿云菲更是盯著她那一張鼻青臉腫的臉湊了上去,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連說話都變得結(jié)巴了幾分,
“警察同志,她動手打人!”
“這女人來了之后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你看將我們打的!”
“住手!給我住手!”
隊(duì)長一看到不遠(yuǎn)處女人還對著明娛老總大打出手,更是怒喝著上前一步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但腳步剛剛湊上前,看著女人熟悉的一張臉,頓時連說話都變得結(jié)巴了幾分,
“怎么......怎么又是您???”
他哭喪著一張臉!
這祖宗。
才剛剛從警察局請出去,還害的他被局長斥責(zé)了一番又警告了半日,說以后看到她一定要小心翼翼的對帶著,凡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切都過去了......
現(xiàn)下。
又碰到這祖宗在這里大打出手?
“是你呀?”
“咳...這有什么話好好說就是了,動手多不好啊......你說,把您手打疼了多不合適?”
“......”
“......”
眾人面面相覷!
齊刷刷的掏了掏耳朵,幾乎不敢相信剛剛的話是從眼前的警察口中說出來的,尤其是臉上掛著的幾分笑容,更是讓一旁耿云菲眼神兒瞬間暗了幾分。
她和警察局還有關(guān)系?
是。
若不然的話,以她殺人嫌犯又怎么會輕飄飄的揭過?
“原來是你呀?”
宋錦瑟笑了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兒,但被她打了好幾下才剛剛又喘息之機(jī)的明總,卻是二話不說的接口,
“警察同志,她......”
“砰!”
一聲悶響。
明總胖乎乎的身體頓時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哼。
整個人人事不知的昏迷了過去,宋錦瑟則是攤了攤手,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嗯,可能是累了睡著了。剛剛我只是幫他松松筋骨,現(xiàn)在想必是身上的經(jīng)絡(luò)都通了,所以才會一時放松 的‘睡了過去’,人呢?還不趕緊帶走回去休息?”
“......”
隊(duì)長跟著點(diǎn)頭,額間的汗也落了下來!
以后!
再有這個姑奶奶的事情,他絕對繞遠(yuǎn)遠(yuǎn)兒的!
要命?。?br/>
但眼下,卻也只能裝作什么事兒都沒有的模樣兒,
“嗯,好好睡一覺就好了!那個,我忽然想著還有其他幾個案子沒有辦完,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
“警察同志,她蓄意對我動手,她......”
“耿云菲!”
宋錦瑟上前一步,打斷了她的話。
臉上還帶著淺淺淡淡的笑意,但說的話卻是透著幾分威脅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離開嘉行的違約金似乎到現(xiàn)在都還沒交吧?欠債還錢,我不說不過是看在你之前再公司辛辛苦苦不想趕盡殺絕而已,你卻拿我當(dāng)個軟柿子捏?我到底應(yīng)該說你是為我著想呢?還是說你愚蠢比較好?”
“這些明娛......”
“明娛負(fù)責(zé)?那讓她先把錢給我拿出來!不然就算是鬧到法庭上,老子打不死你,那你也得受著!現(xiàn)在,要么把嘴給我閉上,要么直接自己找稅務(wù)局說清楚賬本事,不然應(yīng)鐘會怎么死,你也會怎么死!”
她聲音陰沉沉的。
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復(fù)仇的魔鬼一般。
陰森森的語氣頓時讓耿云菲的脖子像是被什么扼住一般,看著宋錦瑟更是一句話都不敢在說了!
她不想死!
她能做到現(xiàn)在無非是覺得宋錦瑟好拿捏才一步步得寸進(jìn)尺,現(xiàn)在這個女人讓警察局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若她真的死了,恐怕也會和應(yīng)鐘一樣白死而已!
“我會...我自己去?!?br/>
“這才乖嘛?!?br/>
她微微一笑,
眼神兒驟然暖了幾分,看著她更像看一個聽話懂事的小孩子一般,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著又是一副無奈詫異的模樣兒,
“哎呀,不好意思,剛剛只是看到你身邊幾個蒼蠅飛來飛去,所以才一時下手重了一點(diǎn),你不會介意吧?”
“呵呵...怎么會?”
耿云菲笑了笑。
笑容卻是比哭還要難看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