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黎曼,我這幾天已經(jīng)夠煩的了(2)
黎曼的額頭上急出了汗?jié)n,他們長時間不出去,睿睿一定會找進(jìn)來,衣帽間里又沒有門鎖……
“薄璟言,我們不都說好了嗎,這三個月期間內(nèi)你不準(zhǔn)在對我動手動腳!”
“你還想著離開我呢?”薄璟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黑眸深深的看著她,“我上午跟你說的,你怎么說的來著?你說過的,要考慮考慮?!?br/>
黎曼想也不想的回答,而且很迫切的,“我考慮清楚了,三個月之后回美國?!?br/>
“是不是因為我爸?如果是因為他,你大可放心--”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黎曼輕聲打斷,“不是因為他?!彼蛔忠痪涞睦^續(xù)說著:“可能是因為被你救了那會兒情緒有些激動,加上被蛇咬了,神智難免不清晰?!?br/>
薄璟言扯了一下唇,“你就是這么隨隨便便的給我們劃上句號了?”
黎曼淡淡的看著他,“那你還想怎樣?”
薄璟言額頭上的青筋暴跳,他卻極力的忍著,好脾氣的繼續(xù)道:“黎曼,你聽我說--”
“我不要聽!”黎曼再次冷冷的打斷他,“薄璟言,我就問你,三個月的期限已經(jīng)過了19天,也就是說71天以后,你放我回美國的話還作不作數(shù)?”
他唇畔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卻帶著淺淺的嘲弄,“沒想到你把日子算的還挺精準(zhǔn)的,怎么?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我是嗎?”
“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她的情緒繃的很緊,放佛隨時都能失控一樣,“回答我,薄璟言!”
他垂著頭黎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他周身散發(fā)出的冷意越來越濃,“我為了你做了那么多,甚至不惜冒著失去薄氏的代價換你回頭,黎曼,你還是拒絕我了……”
黎曼的雙拳緊緊的攥起,緩了一會兒,她又緩緩的松開,她聽著自己的淡淡的嗓音溫涼的說出,“你還沒有失去,還可以回頭的不是嗎?”
薄璟言將頭埋在她的頸間,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鎖骨上,似乎在隱忍,幾秒鐘之后,她突覺鎖骨上一疼,頸間傳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線,“我不想回去了黎曼,我只想要你!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絕對不會!”
“薄璟言,你不讓我離開你……”她輕笑,字里行間的嘲弄語氣很明顯,“難不成你還想關(guān)我一輩子?”
薄璟言驀地抬起頭,凝著她,目光一下就陰鷙了下來,“如果你想讓我關(guān)著你過一輩子的話,我完全可以成全你!”
她驀地瞪大了眸子,一臉的不可置信,“薄璟言!你瘋了是不是?”
“是你逼我的!”他突然扯掉了她身上很容易就掉下來的浴袍,黎曼只覺身上一涼,她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指尖忍不住的顫抖,“薄璟言,你別逼我恨你!”
薄璟言冷冷的俯視著她,之前怒氣跟現(xiàn)在比起來,不過小巫見大巫,“我已經(jīng)給了你選擇,要么像個囚犯一樣被我困在這里,要么安安心心幸幸福福的跟我走完這一輩子,是你選擇前者的,怪得了我嗎?”
男人說完,黎曼臉色一白,她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唇,他在衣帽間要了她,狠狠地、不留余地。
一整場情事下來,她直直的凝著天花板上的燈光,燈光有些刺眼,她的眼神卻渙散著,終于在結(jié)束之后,男人放開她,她像是被丟棄的娃娃一樣,滑落在地上。
她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穿好了衣服,一句話不說的走出了衣帽間。
渾渾噩噩間,她好像聽到兒子叫了她一聲,然后跳著、蹦著朝衣帽間走來,她趕緊擦干了眼淚穿好了浴袍。
“媽咪!”睿睿跑進(jìn)來,抱住黎曼的腿。
黎曼很艱難的扯出一抹笑,摸著兒子的頭頂,“怎么了這是?又有什么事求我?”
小家伙一臉的期待,“老薄說要帶我去找靳遠(yuǎn)哥哥玩,我還可以去嗎?”
黎曼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你不是剛從他那里回來嗎?”
“可是可是……”小家伙一副虛心的樣子,“他那里好多好玩的東西,我剛回來,又想去了……”
她還沒說什么,薄璟言從外面再次折進(jìn)來,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含警告的看著她。
黎曼張了張唇,話是對著小家伙說的,但是目光卻一瞬不瞬的盯著薄璟言,放佛在征求他的意見,“你這剛回來沒多久,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好嗎?”
薄璟言雙手插在兜里,睥睨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冷戾逼人,“小孩子喜歡,你就讓他去,難不成在你做決定之后,你還‘做夢’想著讓他陪在你身邊不成?”
黎曼的瞳眸一縮,她閉了閉眼,一下子抱住了小家伙,“那好,你去吧,想我了就回來,聽到了沒有?”
“好。”小家伙爽朗的一口答應(yīng),掙扎開媽媽的懷抱,沖到薄璟言跟前,伸手主動的將小手送到薄璟言的大掌里面,開心的笑道:“老薄,我們走吧!”
薄璟言點頭,牽著小家伙的手離開了衣帽間。
剩下黎曼自己在衣帽間哭了許久,久到辛姨敲她臥室的門叫她下去吃晚飯,她撐著墻壁站起來,可是每走一步,雙腿就抖的打顫。
出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天際已經(jīng)黑透,她跑進(jìn)浴室沖洗了一遍自己,然后并沒有忘記的吃了避孕藥。
避孕藥吃多了不好,這點她也知道,但是以防萬一,她必須多吃兩片。
薄璟言沒有刻意的將她鎖起來,因為他清楚的知道,睿睿就在他的手里,她那也去不了。
拒絕了辛姨的晚餐,她整個人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枕頭上滿滿的都是獨屬于男人身上的氣息,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后起來換了一套床品,慌亂的心才漸漸恢復(fù)了一點平靜。
她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老天到底為什么要如此懲罰她。
薄璟言行事太孤僻冷戾沒章法,他自己決定的事情根本不容別人反駁。
她到底要怎么辦,怎么才能逃出他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