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猶如仙境一般的地方,云霧繚繞在山峰之間,山峰之上,殿宇林立,氣勢驚人,山峰與山峰之間,虹橋相連。云霧席卷間,不時有著無數(shù)人影,踏風(fēng)飛掠,漫天靈氣涌動。遠(yuǎn)處廣場之上,無數(shù)人*練之景象,帶著陣陣喝聲,聲動乾坤。
一道山峰之上,盤坐著一位少年,少年英氣十足,身披一件墨色長袍,雙手結(jié)出一道印節(jié),如是在感悟修煉一般。緊閉的雙眼陡然睜開,眼中掠過一絲精芒。然后少年站起身來,俯瞰這峰下壯闊的景象,心中豪氣十足。
這時一道人影從天空中御劍飛來,來者同樣是一位少年,身披與山峰上少年同樣的長袍,踏劍之人,在距離山峰上青年幾米開外,降落下來,雙手一拱,開口道:“穆師兄,香凝師妹那邊出現(xiàn)了一些事情,讓我來叫你去看看?!?br/>
這位穆師兄隨即也不遲疑,對著身旁少年喊道:“走!”
旋即也是浮現(xiàn)一把長劍,踏劍起飛,兩人在空中御劍而行,速度極快。
“香凝那邊出了什么事?”穆師兄開口問道。
身后少年又是雙手一拱回答:“據(jù)說是想念穆師兄,特意讓我來找穆師兄,相邀一見。”
穆師兄聞言,面色狂喜,旋即對著后方之人豎起大拇指:“如此甚好,我看好你?!苯又笮ζ饋怼?br/>
就在這時,穆師兄腳下所踩之劍卻是微微一偏,穆師兄腳底一滑,身形不穩(wěn),搖晃了兩下之后,竟是直接從劍上掉了下去,一聲慘叫?。?!
“?。。?!”
“?。。。。?!咚!”
好疼啊,此時那所謂的穆師兄,也是睜開眼來,睡眼朦朧的看著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從床上掉下來了。
“還好還好,做夢而已,不然可就摔死了。”穆云傻笑一聲道。
“我夢到了超級宗派,夢到了自己能飛,哈哈,過癮”穆云顯然是對那超級宗派非常期盼,如今做的夢,都是這般。
穆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有些脹痛的腦袋,“這一下子,摔得還真疼?!?br/>
此時天已大亮,陽光順著窗戶照進(jìn)房間,偶爾可以聽到窗外鳥兒的叫聲,如此美好的早晨,穆云心中心情也是大好。快速穿好了衣服,洗了把臉,這就朝著沈府雀躍地跑去。顯然穆云是想快速將他晉入感氣境的好消息告訴所有人,尤其是告訴沈香凝。但他卻完全不知道,昨晚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就在他呼呼大睡的時候,在他做著成仙的美夢的時候,一場變故席卷了沈家。
大清早,沈家遇襲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方清城,但穆云顯然無從得知,所以也是快步來到沈家門前,此時沈家門口,若干人圍在一起,向里面張望。仔細(xì)一看,沈府院墻之上,居然還有處被砸毀了。
看到這一幕,穆云心頭也是微凜,心里有著不好的預(yù)感,然后便是穿過門口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跑入了沈府,一進(jìn)院子,一股陰森之感席卷了穆云身體各處,穆云看到院中血跡斑斑,建筑破損,一些人正在打掃,還有一些面色陰沉,互相竊竊私語著。穆云視線急速掃視,看到遠(yuǎn)處院墻廢墟前的身影,立刻飛奔而去。
“楓叔,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穆云開口詢問到,面色焦急的他,想要立馬知道沈府怎么會發(fā)生這般變化。
那廢墟之旁的人,聽到此話,也是轉(zhuǎn)過頭來,一看身后是穆云,頓時有著一些怒意:“你小子,跑哪去了,離家出走了?可以啊,家里發(fā)生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知道?”
穆云瞳孔一縮:“我并未離家出走啊,我只是去我原來的房子住了一晚。這里發(fā)生了什么?”穆云心中愈發(fā)忐忑,心跳也是快了起來。
“昨晚,白玉堂的人夜襲沈府,殺了守夜,重傷了小姐。”石楓嘆了一口氣道。
“什么?”穆云臉色慘白,顯然是被最后一句話嚇得不輕?!跋隳四??怎么樣了?”
“老家主已經(jīng)看過了,說是沒有性命之憂,不過?!?br/>
“不過什么,楓叔你快說啊?!蹦略浦钡拇叽俚馈?br/>
“不過靈力盡失,以后恐怕也不能修煉了?!笔瘲髡f出這句話后,也是頭微微低了下來,眼中有些許遺憾之色。
沈香凝靈力全失一事,沈府內(nèi),也是人人都知曉了,所有人都對此很是遺憾,畢竟很多看著沈香凝長大的人,都知道,沈香凝一直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受人崇拜的超級強者。
穆云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驚的三魂直冒,一時間手足無措,失神了許久。
“她現(xiàn)在在房中休息,不知道有沒有醒過來,你去看看她吧,家主和夫人都在?!笔瘲鹘又f道。
穆云這才回過神來,也忘了跟石楓回話,轉(zhuǎn)身直奔院內(nèi)沈香凝的房間。
此時沈香凝的房間內(nèi),沈厲天,沈余,蘇雯,都在其中,都面色難看的望著躺在床上的少女。這時房間門被推開,一道消瘦人影跑了進(jìn)來。房中幾人看到進(jìn)來之人,也是喜出望外。進(jìn)來之人,便是穆云。
“你可算回來了,昨晚去哪了?”蘇雯詢問道。
“我,回我原來的老房子,住了一晚,很久沒回去了,想念的很,所以。”穆云尷尬的說道。穆云也是沒有想到,他回去住了一晚,發(fā)生了這么多事。說這話的時候,穆云眼神也是不斷望向床上躺著的,依然昏迷不醒的可愛人兒。
“回來便好,回來便好?!鄙蛴嘁彩呛蜕频牡馈kS即也是看了看身旁的沈厲天,向穆云介紹到:“這位是香凝的爺爺。你可以叫他沈爺爺?!?br/>
“沈爺爺您好?!蹦略乒怨缘氐?,面對這些長輩,穆云可是乖得很,雖說先前石楓也算是穆云的長輩,可是石楓教他修煉這么多年,同甘共苦,早就忘了長輩這茬,成了哥們一般,男人之間,便是如此。
沈厲天聞言,微微點點頭道:“這位便是蒼先生的孫兒么?果然一表人才?!?br/>
穆云聽到沈厲天如此夸獎,也是不好意思的憨笑起來。
“你可知道你爺爺,去了何處,何時回來?”沈厲天微微一笑道。
“我爺爺么?他臨走前,說是去東方之地找人,什么時候回來,倒是沒有說,怎么您找他有事么?”穆云回答道,此時穆云的目光一直瞟向床榻上沉睡的少女。
“放心吧,她應(yīng)該很快會醒過來?!彼剖强闯隽松倌晁耄K雯也是開口道。女人的觀察力,還真是比男人要細(xì)致,這爺倆,一進(jìn)來問這問那,都是忘了穆云跑來這里是看望沈香凝的。
穆云聞言,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沈厲天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然后道:“香凝此刻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因為身中赤尾蝎毒,靈力全失,我等打聽蒼先生的消息,也是想要讓蒼先生給她瞧瞧,希望能夠挽回她失去的靈力,以及治好被傷及的肺腑。不過依你所說,蒼先生去了東方之地,這東方之地,那般遼闊,又從何尋之呢”
這沈厲天不愧是一屆英豪,與如此一個少年說話,都是這般平和的語氣,當(dāng)真令人佩服。
穆云聞言,也是微微一怔:“赤尾蝎毒?我倒是在爺爺寫的一張紙上見到過解毒方法?!?br/>
“噢?”沈厲天聞言,面色略帶期盼的看著少年道:“那張紙現(xiàn)在何處?”
穆云微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我腦袋里?!?br/>
沈厲天聽聞此話,也是不禁一笑:“倒是老夫愚昧了,蒼先生的孫兒,定然也精通醫(yī)術(shù)。那你倒是說說解毒需要些什么,我也好讓人準(zhǔn)備?!?br/>
穆云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即眉頭微皺道:“但我記得,這解毒之法,爺爺只寫了一半,赤尾蝎毒,毒素屬火,火乃異體,焚盡萬物,水可相克。中此毒者,五臟具損,元丹焚毀,解毒之法,一分為二,修筑元丹,調(diào)養(yǎng)肺腑。靈力灌注,氣旋自浮,輔以蕓草,相生相容,化氣為元,元丹可筑。爺爺就寫到這了。”穆云猶如照著讀一般的背出這些,也是令得三人目瞪口呆。
沈厲天自然并未詫異什么,穆云是蒼先生的孫兒,醫(yī)術(shù)上的造詣,自然遠(yuǎn)非他人可比“看來這其中,只是記載了如何筑丹,卻沒寫如何調(diào)養(yǎng)肺腑?!鄙騾柼煳⑽Ⅻc頭道。
這調(diào)養(yǎng)一法,極為復(fù)雜,不同的傷,要不同的養(yǎng),隨便拿些補藥,吃下去,絕對是沒有用的,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而且此次沈香凝所受的傷,乃是最難治的內(nèi)傷,就算穆云也是感到棘手?!翱磥砣缃裰荒芟茸龅谝徊搅恕D悄憧煺f說這第一步要準(zhǔn)備些什么?”沈厲天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孫女,然后道。
“三樣?xùn)|西,一位靈力強橫的強者,一座水潭,或者是湖,還有一株十年份以上的蕓草,也就是天蕓草?!蹦略莆⑿Φ恼f著這些,眼中充滿自信,若是說起修煉,他不及沈香凝,可論起這醫(yī)術(shù),他自認(rèn)有著一些手段,那么多年的醫(yī)書可不是白看的。
“這強者,與水潭,非常好辦?!鄙騾柼毂旧砭褪且晃幌雌蔷硨嵙Φ膹娬?,這等靈力的雄渾程度,自然不必說。至于水潭,沈府后院,那么大個湖,還怕沒有水潭么?
但是緊接著,沈厲天一句話,讓得在場所有人,都是不知所措起來。
“可是你所說的天蕓草,卻是何物?老夫怎么未曾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