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物資都已經(jīng)拿到手了,是時候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等到白瑾瑜來到東風頌,正在東風頌的一間雅間內(nèi)喝茶之時,劉愿和蘇隊長也已經(jīng)將那些物資全部都裝好,運往了戎鎮(zhèn)之內(nèi)。
很快,劉愿前來東風頌,將此事同白瑾瑜稟報了,白瑾瑜聽罷,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皇錦盟在常鎮(zhèn)內(nèi)的鋪子,你可有統(tǒng)計過,一共有多少間?”
“回稟門主大人,據(jù)屬下所知,一共有六百間鋪子,其中有三百間,都是占的鬼門的。”
劉愿說罷,白瑾瑜面色一沉,整個雅間內(nèi)的氣息都陰涼了起來,白瑾瑜手中的陶瓷茶杯,竟“砰!”的一聲,被她給握碎了。
“以前皇錦盟之人,是如何占的鬼門的鋪子?”
白瑾瑜沉聲道。
“屬下聽聞,是他們當初直接沖進鋪子里面,將鋪子內(nèi)的掌柜和伙計給殺了,搶了鋪子的房契地契,又派了自己的人,前去打理鋪子?!?br/>
劉愿如實道。
白瑾瑜輕輕的將雅間的窗戶推開,望著窗外無邊的夜色,一雙清冷的丹鳳眸微瞇了起來,含著一抹殺意:“那些鋪子門口,如今可有皇錦盟的人把守?”
“每間鋪子都至少有二十個皇錦盟之人,在暗中把守著?!?br/>
“本座命你今晚要將那六百間鋪子,全部都搶回來,一間不許落下!記住,青軍行動的時候,務必要將皇錦盟的衣服脫下,換上鬼門的衣服,明日早晨再換回來!”
“屬下遵命!”
劉愿聽罷,忙轉(zhuǎn)過了頭前去辦事了,他剛剛離開了此處,白瑾瑜一盞茶還未曾喝完,連青玉便臉上戴著面紗,輕輕的敲了敲雅間的門。
“主上,是我?!?br/>
“進來?!?br/>
白瑾瑜垂下了眼簾,飲了一口茶,便朝著單膝跪地的連青玉望了過去:“事情辦得如何了?”
“一切順利,明日傍晚便能開始行動了!此次我們鬼門的人,一定能將新仇舊仇一并報了!讓皇錦盟設置在常鎮(zhèn)的兵馬,死無葬身之地!”
連青玉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中掠過了一抹殺氣。
白瑾瑜那雙清冷的眸中盡是堅定,一字一句的道:“搶了別人的東西,終將是要以百倍的代價奉還的……”
傍晚的時候,白瑾瑜剛剛躺在了床上,微微閉上了雙眸,準備閉上眸子假寐一會兒,便有人輕輕敲打起了房門,白瑾瑜猛的睜開了一雙眸子,便從床上站了起來,轉(zhuǎn)瞬便到了房門旁邊,沉聲道:“誰?”
“門主大人,我是劉愿!有一間鋪子的掌柜,是當朝六品女官的弟弟,女官今日出宮辦事,恰巧在鋪子內(nèi)住宿,她出宮的時候還帶了十幾個禁軍,如今他們?nèi)荚阡佔娱T口把守著,不讓我們進去,屬下不敢直接殺了她,便來詢問門主的意見!”
白瑾瑜一聽是劉愿,雙眸微動,便將房門打開了:“那間鋪子,以前可是鬼門的?”
“是鬼門的鋪子,而且這間鋪子,是六百間鋪子之中最大的當鋪,在常鎮(zhèn)之內(nèi)都能夠排的上名號!喚作青玄當鋪!”
青玄當鋪的名號,白瑾瑜在戎鎮(zhèn)的時候也曾聽說過,但她沒有想到,這間當鋪竟然也是鬼門手下的,她曾經(jīng)聽聞,單是這間鋪子每月賺的銀子,都有好幾千兩!這間鋪子可萬萬丟不得!
“備馬!”
白瑾瑜雙眸微沉。
既然青玄當鋪曾經(jīng)是鬼門手下的鋪子,她便有資格去管,就算對方是六品女官又能如何?若是她刻意阻攔,執(zhí)意要霸占鬼門的財產(chǎn),她將其殺了便是!
很快,白瑾瑜便騎著一匹紅馬,身后跟著劉愿,乘著月色,同他一道到達了青玄當鋪。此刻青玄當鋪一片狼藉,百姓們又好奇又怕,都遠遠的圍觀著,也不敢靠近。
而青玄當鋪的門口,橫了數(shù)個皇錦盟士兵的尸體,一個生的賊眉鼠眼,身著錦服的男人,正得意洋洋的坐在青玄當鋪門口,在他的身后,還站了十幾個禁衛(wèi)軍。
足足三個個鬼兵,則手中握著長劍,站在了禁軍對面,雙方劍拔弩張,似乎下一秒便要打起來,空氣中一片靜謐!
劉愿從馬上下來,走到了白瑾瑜的身側(cè),沉聲道:“門主,女官此刻就在當鋪之內(nèi)歇息?!?br/>
錦服男人抬起眼眸,便看見迎面走來了一個臉上蒙著面紗的青衫女子,雙目流轉(zhuǎn)間美艷萬分,一時動了色心,激動的站起了身,便朝著白瑾瑜走了過去,聲音輕挑:“這位美人兒,你也是來和爺搶奪這間鋪子的嗎?
爺爺告訴你,我可是這間鋪子的掌柜,這間鋪子歸皇錦盟所有,你們鬼門的人還是不要動這里的念頭了,更何況,我姐姐還在鋪子里呢!你知道我姐姐是誰嗎?她可是……噗!”今日文學網(wǎng)
錦服男人話還會說罷,便猛的睜大了雙目,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微微張大嘴巴,朝著自己胸前的長劍望了過去:“你……你……”
他正在說著話,便猛的倒在了地上,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滿臉盡是怨氣!
“死人了!??!死人了!”
百姓們頓時一陣驚慌,有的膽小的,忙朝著家中跑了過去,只余下小部分膽子大的男人,尚且在這里看著熱鬧!只是也不敢太過接近青玄當鋪了!
白瑾瑜將長劍從錦服男人的胸前拔了出來,濺起了一陣血波,她沉著一雙丹鳳眸,緊握著手中的長劍,一步步朝著鋪子內(nèi)走了進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朝著白瑾瑜的身影望著,覺得她大概是瘋了!當朝六品女官,可是在鋪子內(nèi)啊!
就連禁軍們都沒有想到,白瑾瑜的膽子居然這么大!他們緊攥住了手中的長劍,便猛地朝著白瑾瑜指了過去!
為首的一個禁軍微微仰起了下巴,滿目冷意:“大膽賊婦!你可知這鋪子內(nèi)坐著的是誰?”
那禁軍話音剛落,白瑾瑜一劍便朝著他的身上刺了過去!他還未曾反應過來,胸膛便已經(jīng)被白瑾瑜給刺穿了!鮮血一股股的噴涌了出來!
禁軍垂下了眼簾,顫抖著朝著自己胸前的長劍望了過去,一雙眼睛猛地凸起,實在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疏忽,竟然會丟到一條命!他在倒下之前,忙運起了內(nèi)力,狠狠一掌,朝著白瑾瑜打了過去!
白瑾瑜側(cè)身一閃,忙將手中的長劍抽了出來,卻不料肩膀被內(nèi)力擊中,胸腔中一陣刺痛,唇角便淌出了一絲鮮血!
白瑾瑜趁著禁軍再次出招之前,身型極快,一劍便將他的腦袋給砍了下來!鮮血瞬間便噴了白瑾瑜一身,血腥味彌漫,白瑾瑜抬頭朝天上一看,只覺整個天空都是灰蒙蒙的紅!
其余的禁軍見他們的頭兒被殺了,心中又驚又怒,忙展開了架勢,將白瑾瑜團團圍繞在了其中,想要將她給困死!
“這個女人身上一點內(nèi)力都沒有,我們的頭兒可是天階武士,她……她是怎么辦到的?”
“這個女人身上的速度,怎么這般快?”
白瑾瑜雖無法修煉內(nèi)力,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她卻主修了速度,若是出招夠狠,還是能對付剛剛晉升為武士之人的!但是若對手的階級再高些,她便無法對付了!
白瑾瑜瞇起了清冷的雙眸,幾滴血珠從白瑾瑜的睫毛上滴落了下來,她屏住了呼吸,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就在這時,劉愿和鬼門之人,忙沖到了禁軍的包圍圈外,長劍在空中挽了一個劍花,氣勢如虹,便同禁軍們打斗了起來!約莫一炷香時間過去,禁軍們已經(jīng)被殺了個干凈!
白瑾瑜渾身浴血,雙手微微發(fā)顫,就連劍都快握不穩(wěn)了!她單膝猛地跪地,輕輕的喘了幾口氣,聽見了腳步聲之后,便抬起了一雙冰霜般的眼眸,朝著青玄當鋪的門口望了過去!
只見一個身著淺橙色宮裝,上重工繡了密密麻麻的杜鵑花,腰間纏著淺色飄帶,墨發(fā)高束,戴了六品女官便服發(fā)冠。長相只算得上清秀,卻氣勢逼人的年輕女子,緩步走出了青玄當鋪門口。她渾身冷若冰霜,唇角噙著冷笑,一步步朝著白瑾瑜的方向走了過去!
女官在宮內(nèi)有宮內(nèi)的服飾,出了宮之后,以防被尋常百姓認出是宮中之人,引起慌亂,會特意換上便服,但便服也是分階品的,一般的百姓雖看不出來,但權(quán)貴之人一眼掃去,便知她是什么品階。
女官掃視了門口一眼,在看見錦衣男人和禁軍的尸體之后,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龐,瞬間便慘綠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你們鬼門之人真是膽大包天!居然連朝廷的禁軍都敢殺!等本官回到皇城,奏明陛下,陛下定會派兵,將整個鬼門給滅了!”
女官面上雖強作鎮(zhèn)定,心中卻悲痛至極,萬分后悔沒有早點出來!現(xiàn)在她弟弟的命都沒有了!
白瑾瑜抬頭朝她望著,菱唇噙著一絲冷笑:“呵……回皇城,你以為自己還有回去的機會?”
“呵,沒有機會?本官先殺了你再說!”
女官面色猙獰,將全身的內(nèi)力,都凝聚在了右手之上,殘影一閃,轉(zhuǎn)瞬到了白瑾瑜的身邊,一掌便朝著白瑾瑜的腦袋上拍了過去,想要一擊致命!
白瑾瑜心頭一怔,著實是沒有想到,女官身上的內(nèi)力居然這么強大!至少也是地階武士!
她扶著身邊的大樹,便想要站起了身來躲開,劉愿他們也忙朝白瑾瑜沖了過來,想要替她抵擋,只可惜,一切都來不及了……
女官的身影在白瑾瑜的瞳孔中放大,那一只手近在咫尺,距離白瑾瑜不過半寸!百姓都屏氣凝神的朝著白瑾瑜望著,都覺得白瑾瑜這次必死無疑!
誰知就在這時,一道白影一閃,白瑾瑜便被一個白衣男子抱在了懷中!就在頃刻之間,一道飛鏢從男子的手中射出,女官的脖頸上便出現(xiàn)了一道血線,下一秒便鮮血噴涌,她凄厲的慘叫了一聲,便“砰!”的倒在了地上,身首分離了!
她瞪大了一雙眼眸,眸子正望向皇宮的方向,雙眸中盡是不甘!
隨著那把染血的飛鏢又在空中旋轉(zhuǎn)幾下,“砰!”的一聲嵌入了一棵大樹之內(nèi),白瑾瑜的心臟,也跟著猛地跳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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