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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狼狗做愛好爽啊 所有人都以為是蓮婕

    所有人都以為是蓮婕救醒了頹唐的葉重,只有蓮婕清楚,能影響葉重的,自始至終只有溫言,那個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長處的野丫頭。

    葉柯容病倒,葉王氏逃跑。那場家變,葉重繼承了葉家,京商葉三這個名號漸漸打響。

    葉重默默地聽著溫言的消息。她去了白木山莊,懷孕了,白莊主對她很照顧;她搬出了山莊,去了山腰的竹林小屋,生了個很漂亮伶俐的孩子。有幾次醉酒后,他忍不住想去看她,卻始終只是在她的屋門前徘徊,說好的酒壯人膽呢?為什么他連打擾她睡覺的勇氣都沒有?所以葉重不會知道,很多個夜,溫言是醒著的,閉著眼睛,腦子卻在清晰地想念著他,心煩意亂的心心念念。

    威峨堡的的九徊宮。

    徐瑾娘悠閑地涂著丹蔻,聽著下屬來報:“嗯?葉家三少?請他進來吧。”紅艷的嘴角一彎,哎呀呀,這可真是有趣了。

    葉重一進來就開門見山:“問你要兩個人?!?br/>
    “葉三少,這是不是太不客氣點了呢?”徐瑾娘轉(zhuǎn)頭擺弄著茶具,“坐吧?!?br/>
    “條件隨你?!比~重坐下道。

    徐瑾娘泡好茶,移過去一杯:“看茶?!?br/>
    葉重啜了一口,抬眸看著對面的美人。

    徐瑾娘輕啟朱唇:“我想知道……你們的故事?!?br/>
    ……

    “哦呦呦,想不到你們這么……咳,青澀。你也說了,孩子叫溫復語啊。白竹這么霸道的男人,會允許自己的孩子跟娘家姓嗎?”徐瑾娘心里樂呵啊,這情節(jié),癡男怨女,她仿佛去茶軒聽了回說書的。

    葉重皺眉,溫言不是個任性的的姑娘,自然不會提出這形似讓白竹入贅的無理要求。那么,她當年出走的理由是什么呢?

    “葉三少,你的條件我先留著,人你帶走吧?!毙扈镎惺质疽馍磉叺慕l(wèi)帶葉重去領人。這局游戲,她穩(wěn)贏了。

    白竹敏感地聽到門外有兩個腳步聲,都很輕盈,兩個練家子,不禁警惕起來。無聲地把懷里的溫復語藏到桌子底下,把桌布理好,站定擺好架勢,打算直接開門就先下手為強。

    “咯吱”一下。門緩緩開了,白竹一掌就拍了過去,被人用一種柔和的力道化開了,太極拳。倒是不曾聽聞葉三少會武功,不想還不賴。

    “白莊主就這么對救命恩人的嗎?”葉重收了手,四下看看,“溫復語呢?”

    白竹干咳,默默地掀開桌布,為了保證安全,他讓溫復語躲在桌子下,這樣人一進來找不到溫復語,自然抓不到他,沒了人質(zhì),他就可以先手制人。卻發(fā)現(xiàn)桌底空無一人:“咦?”

    葉重默默繞過桌子,看見溫復語抱著一個椅子的腿兒睡得可香甜,輕輕抱起,看著臂彎里的小肉球。溫言把他養(yǎng)得挺好,粉嫩白皙的皮膚,加上精致的五官,活脫脫一個漂亮的瓷娃娃。長大后一定會像他娘一樣招人喜歡吧。睡著的他也這么不安分地動來動去,這點倒和他娘一樣。

    “他應該很開心?!卑字裼挠牡?,“長這么大,終于被親爹抱了?!?br/>
    葉重沒吭聲,只是緊了緊他的手臂。

    溫言寅時就醒了,待看清這不是自己的小竹屋,而是過去的婚房,著實嚇了一跳,倒是清醒了不少,想起昨個兒被葉重帶到了葉府,然后……然后發(fā)生了什么?

    利落地穿好外衣,溫言剛打開門,就看見披著斗篷的葉重帶著霜露的寒氣沉穩(wěn)地走來,懷里是安然沉睡的溫復語,緊繃的心弦總算松了下來,長吁一口氣:“葉公子,真的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擁有他,也謝謝你重新把他帶回我身邊。

    葉重揚眉,總感覺把這個孩子還給她,她又會消失,他們又會沒有交集:“我說過,這忙不是白幫的。你不用感謝?!闭f這些話的你,離我太遠了。

    溫言有些羞窘:“那個……你想要多少錢?”

    葉重輕笑:“呵,你覺得我缺錢?”

    “那你缺什么?”

    “女人。”

    “嗯?”溫言一愣。

    “來葉府住個一段時間吧,就當陪陪我。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卑褱貜驼Z抱到床上安置好,回頭看溫言還愣在原地。皺眉,“你再睡一會吧。一會吃過早飯我送你回去收拾東西?!卑?,看來他還是太急了,嚇到她了吧。

    溫言和衣躺在床上,葉重這個意思,莫非是要勾引她?或者是想羞辱她?戳戳溫復語軟糯糯的臉頰,“唉,你親爹難得抱你一次你竟然睡著了誒?!?br/>
    誰知小復語大吼一聲:“老妖婆!”嚇得溫言全身一顫。

    “咦,娘親?!碧鹉伳伒亟幸宦?,一把撲進溫言懷里,“那個漂亮阿姨好兇啊?!?br/>
    門開了,柳舒正端著洗漱盆具淚眼汪汪的看著溫言:“少奶奶,您可回來了。”

    溫言剛想說話,就被柳舒“哇”地一聲徹天響給打斷。今天一早委實被這人聲喇叭給嚇得一驚又一驚啊。

    “少奶奶,這么多年,婢子可算等到你了?!甭曊{(diào)凄苦如喪考妣。

    溫言瞅著柳舒有些蒼白得不自然的膚色,端過她手里的盆具放下,輕抱住她:“這些年你過得不好啊……”心里自嘲,其實自己過得也不好。

    柳舒窩在溫言懷里,六年前少爺盛怒的模樣她仍然記憶猶新,那個清淡和氣的少年當時發(fā)紅著雙眼,猛抓著她的肩搖晃,問她溫言在哪里,為什么沒有看好溫言。

    柳舒沒回答,被關進了地窖的牢房里。倒也沒受皮肉之苦,一開始還會餓肚子,到后來少爺聽說了,專門派人給她送三餐,于是她只要吃吃喝喝牢里蹲著睡覺就好了。

    然而柳舒是個好動的性子,被囚在這種小地方,不悶死也該瘋了。昨天夜里被等歸解放了,但是溫言睡去了,她只能自己一個人瞎激動,到天亮才在偏房睡過去。被溫復語一聲氣震山河給嚇醒,于是一咕嚕起身,如一只大黃看見骨頭般迫不及待地沖去見溫言。

    柳舒抽抽鼻子:“少奶奶不走了,好不好?”

    溫言苦笑,她好像也走不了了。

    “娘?”溫復語一臉好奇地看著柳舒。

    “這是……小少爺嗎?”柳舒也回看溫復語。

    溫言訥訥,不知該如何答,畢竟阿語他不姓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