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極寒之地,一輛車子行駛在白茫茫的雪路上。
大雪紛飛,如同棉花一樣往下落著。
“大小姐,堅持一下,很快就到了?!苯ú_著車,忽然說道。
后座的袁念蕎從上車開始就很少說話,這一次,她的表情依舊,倒是旁邊的袁銘一直在鬧著。
建伯自然知道袁念蕎情緒不高,也沒再多言。
不一會兒,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山谷,車子開始走下坡路。
這個山谷非常陡峭,而道路更是蜿蜒曲折。
隨著車子越往下,路就變得越來越好走,這是因為越往谷底,氣溫就變得越溫和,本積雪的路也漸漸的恢復(fù)了正常。
接著,路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片茂密的樹林,郁郁蔥蔥,仿佛正值春季。
袁念蕎不禁因為這奇異的變化而感到吃驚,她萬萬沒有想到,上面常年積雪成山,這谷中卻是這般景象,真的很不可思議。
在進(jìn)入樹林的時候,袁念蕎看到,入口處立有一個石碑,上面寫著三個字:情花谷。
想來,這里就是所謂的情花谷了。
等到車子進(jìn)入林間的時候,袁念蕎才發(fā)現(xiàn),這林中竟然還長著很多花花草草,一副副百花開放,爭香斗艷的景象映入眼簾,簡直美不勝收。
車子在林中又行了一會兒,路過一個石橋,而不遠(yuǎn)處,則是一個小小的瀑布,清澈的溪流從山間緩緩流入潭中,如同人間仙境,美輪美奐。
袁念蕎不禁被這里的美景所迷住,在她看來,這里就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根本就不會真實存在一樣。
建伯從后視鏡里看到袁念蕎表情的變化,不由大喜,道:“大小姐,這里就是我們情花谷,沒有世俗的污染,一切都是那么的天然,這里就是你以后要生活的地方,怎么樣,你喜歡嗎?”
“這地方確實很美。”難得的,袁念蕎終于說話了,“不過,它就算再美,也需要陪你一起欣賞的人?!?br/>
建伯頓時嘆息了一聲,為了讓袁念蕎徹底死心,他終于說道:“大小姐,實話告訴你吧,以易凌當(dāng)時的受傷程度,他根本就沒時間離開別墅,而且就算他離開了別墅,他逃不過武會的追殺,他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袁念蕎聽到這話,如同五雷轟頂,當(dāng)即,她就被嚇住了。
建伯又道:“大小姐,易凌已經(jīng)是一個過去時,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待在情花谷,修煉情花訣,有朝一日,你自然就能幫他報仇了…”
“停車!給我停車!”還沒等建伯說完,袁念蕎便打斷了他的話,沖他吼道。
建伯見袁念蕎的情緒忽然變得激動起來,不禁有些為難,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易凌!”袁念蕎叫道,如果當(dāng)時她知道易凌會死,她就不會和建伯來這情花谷。
見袁念蕎這樣子,建伯也來脾氣了,道:“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回去的?!?br/>
袁念蕎要崩潰了,“是你,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易凌!”
“大小姐,你該安靜一下了?!苯úf著,一記手刀劈在袁念蕎的后腦勺,當(dāng)即,袁念蕎就暈了過去。
“總算是安靜下來了?!苯úK于松了一口氣,然后,他一踩油門,車子快速向樹林深處行去。
過了一會兒,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古樸的大門,門口有兩個守衛(wèi)看守。
這兩個守衛(wèi)見建伯的車子駛來,不禁都是露出詫異的神色,這個地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外人來了,車子的出現(xiàn)讓兩人很意外。
不過按照慣例,他們還是讓車子停了下來,哼道:“這里是情花谷,來著何人!”
建伯只好拉下車窗,道:“是我,還有問題么?”
兩人看到后,不由大驚,忙頷首道:“恭迎大司命回谷!”
“行了,好好看守!”建伯說著,再次一踩油門,向里面更深處行去。
這一路上,都是一棵棵龐大的原始樹木,而這些樹下,則是花花草草,其間,有一兩個花童,嘻戲其中,構(gòu)成一副非常唯美的畫面。
接著,一座座古樸的屋舍出現(xiàn)眼前,建伯將車子停在了一個叫做“議事堂”的屋舍前。
而這個屋舍的前面,早有四五個人等在了那里,其中三個人最為顯眼,一個持一拐杖的白發(fā)老嫗,一個中年婦女,還有一個正值青年的男子,他們分別是情花谷谷主裘青絕,二司命柳念慈,裘青絕晚年得子裘千璽。
建伯停好車后,這才走到眾人面前,道:“谷主近來可好?”
裘青絕雖然年歲已高,但身體一直很好,她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大司命,你說這一次回來有驚喜,到底是什么?”
“谷主請看!”當(dāng)即,建伯就打開了后坐,袁念蕎和袁銘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裘青絕一看面生,不禁疑惑,道:“他們是?”
別人可能沒注意,正當(dāng)袁念蕎和袁銘出現(xiàn)眾人面前的時候,柳念慈的臉色突然就大變,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最親的人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建伯看向了柳念慈,然后說道:“這兩個人,我想二司命比我更了解才對,要不,還是你來介紹給谷主吧?!?br/>
“?。??”柳念慈在想著心事,聽建伯這么一說,頓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啊”了一聲。
裘青絕此時已經(jīng)看出了柳念慈臉色的變化,她開始懷疑了什么,接著,她覺得車上昏迷的人和柳念慈有些相像,然后,她又聯(lián)想到派建伯出去的目的,裘青絕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指著袁念慈說道:“莫非,她就是袁念蕎?”
“沒錯?!苯úc了點頭。
裘青絕一臉疑惑地看向建伯,說道:“這么多年,你不是都說她根本沒有遺傳她二司命的體質(zhì)么?你帶她回來干什么?”
“以前確實是這樣?!苯úf道:“不過在幾天前,她的體質(zhì)顯現(xiàn)出來了?!?br/>
柳念慈的臉色再次大變,心說,自己不是已經(jīng)給女兒施了固陰之法,讓她的體質(zhì)得以隱藏起來不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么?她的體質(zhì)怎么突然就顯現(xiàn)出來了呢?
想要解固陰之法,唯有進(jìn)行男女之情,莫非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柳念慈好像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