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水無月vs土方十四郎
水無月真的是對土方偽少年十四郎越看越喜歡,明知道他是敵人卻還是在砍了他一刀之后再也下不了手,于是誕生了這場讓土方火冒三丈的逗孩子玩的戰(zhàn)斗。
水無月的能力,分/身,雖然只有一個,但是勝在與本體的相似度高——令人驚異的百分之百的相似度,外形,念力,氣勢,甚至面對不同情況出現(xiàn)的情感都與本體完全相符,而且絕對沒有華石斗郎那種本體受傷,在分/身上無法體現(xiàn)的bug,即使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高手也是無法看出來任何蛛絲馬跡,更加可怕的是,在分/身出現(xiàn)期間,水無月的本體可以實現(xiàn)【完全隱匿】,悄無聲息地接近對手,就算對手對周圍進行無差別攻擊,水無月也可以瞬間轉(zhuǎn)換本體與分/身的位置——根本就是無解的能力!
“放棄吧,土方小哥,要我說多少次你是無法打敗我的……”水無月無奈搖頭,有些頭疼地看著倔強的土方少年再一次朝他揮刀砍來,根本不用動用分/身,水無月憑借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輕易躲開了這已然是疲憊不堪的一刀。
遠處燃起了一片紅綠交織的光芒,屬于夏島的建筑物在那道紅光的攻擊下迅速地大面積分崩離析,水無月溫和陽光的氣質(zhì)隨著破壞面積的增大,終于崩塌了,他黑著臉怒吼道“常夏月你這小混蛋?。?!”
他不再管仍在試圖攻擊他的土方,焦急地加速朝事發(fā)地點狂奔。雖然夏島重建要耗費很多財力精力,但是自家妹妹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常夏月她居然使出了這招,說明她遇見的對手相當(dāng)棘手啊……要快點,不然……
水無月趕去拯救他可愛的小妹妹去了,生平頭一次被無視得這么徹底的土方露出了一個慘絕人寰的惡魔之笑“又無視我嗎?給我等著……水無月,你這混蛋……呵呵呵呵……”眼中射出可怕青光的土方周身開始不斷冒出大量象征生命力的淺色蒸汽,蒸汽的散發(fā)又很快停止,接下來從土方身體里爆發(fā)出了一股強大的青色氣體,沉浸在暴怒之中對此竟然毫無察覺的土方泄憤似的向前方狠狠劈出一刀,深深的刀痕瞬間橫亙夏島東西,與常夏月的“赤蛇舞”造成的痕跡無比巧合地實現(xiàn)了完美的銜接。(開念居然是件這么容易的事情嗎,喂!近藤大猩猩會哭的喲!他真的會傷心地哭泣的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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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居所禿洛洛、信長公、富蘭克林、終于找到地方的窩金君、沖田總悟、神樂。
“團長,那小子就是俠客的兒子?倒真是有點像呢,哈哈……”窩金這么說著,眼睛卻一直盯著鼓著包子臉的小神樂。
“如果你是在說那個金色【嗶——】發(fā)型的綠眼狐貍的話……我覺得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啊~”總悟和神樂坐在同一個沙發(fā)上,他沒什么精神地倚在沙發(fā)上,沒精神地反駁著窩金的話。啊啊,不知道近藤桑他怎么樣了,土方他死了沒有……
“別盯著我看啊混蛋!”神樂擺出街頭混混的兇惡表情,朝窩金君噴口水。“銀醬說過,對于一直盯著小蘿莉看的怪蜀黍就應(yīng)該把他一拳打到夜兔星阿嚕!”
“別這么說嘛china……不能對歐都桑那么沒有禮貌啊~旦那肯定沒有告訴你可以毆打老爸吧?”總悟露出了抖s值滿格的黑暗笑容,惹得神樂立即撲過來與他撕打“有意見嗎臭小子,嗯?我老爸是個禿子阿嚕!被毛囊女神拋棄的可悲禿子阿嚕!”
“沒人要的暴力女!”
看著兩個孩子旁若無人地打鬧【霧】,窩金君只覺得身中數(shù)箭——難道在自己缺席的那些年有人捷足先登取代了自己的位置不成?最可悲的是取代自己的人居然是個可悲的禿子?。?!
看出多年的基友面上平靜內(nèi)心悲痛,信長公默默地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別在意,據(jù)說現(xiàn)在的80后都這樣。”【注:小杰1987年出生。】窩金苦澀地看了他一眼,垂首不語。
窩金這副模樣驚呆了旅團眾人。多少年了,一向以戰(zhàn)斗狂、對感情一無所知、野獸派為標(biāo)簽的窩金哪曾表現(xiàn)出這副樣子?難道說當(dāng)了父親之后整個人的畫風(fēng)都會改變嗎??。】茨菢幼右活w脆弱的慈父心已經(jīng)被狠狠踐踏了??!那副心碎的樣子是什么?!獅子王的眼淚嗎豈可修!??!
唔……看來……“孩子們”對團員的影響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禿洛洛君憑欄遠望,一副文藝青年的作派,藉此掩飾不想看到旅團酷炫狂拽的形象崩壞的場面的內(nèi)心,富蘭克林沉思片刻,也站到了自家團長身邊。
“團長,偵查敵情也是必要的。”富蘭克林是如此真誠以致禿洛洛君竟無言以對。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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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月正在房間里對著夏島護衛(wèi)及副島主多年前的合照發(fā)呆。照片上的大家,都是十幾歲,二十幾歲的模樣,那時大家性格不同,彼此常常有摩擦——尤其是風(fēng)待月和常夏月,總是會不知為何就打起來,最后總是常夏月獲得勝利,可所幸風(fēng)待月天然呆,不記仇,天性喜歡美麗事物的他第二天準(zhǔn)會再去找揍……啊,那時候松風(fēng)月總是欺負她呢~還有鳴神月與鳴雷月,他們兄弟小時候總是使壞,又喜歡趁人家落單欺負人,所以那時葵月并不喜歡他們,但是聽聞鳴神月的死訊的時候,她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落下來了……真是虛偽啊,葵月,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不是嗎?如果不是你將禍端引上夏島,如果不是你幫助敵人……你不還在鳴神月死后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對敵人施以援手了嗎?
最開始只是不想讓自己認定的無罪之人喪命而已,何時演變成決意幫助銀月的伙伴救出銀月,并且摧毀夏島這個罪惡的組織了呢?而且……在下定這種決心的同時,自己就決定了,要在一切結(jié)束之后,向夏島的大家,向島主閣下,向……灼暉大人以死謝罪了吧?
啊啊,大家一定不會原諒自己吧……想著這些,葵月原本澄澈而溫柔的藍眸洶涌起沉痛的色澤。說起來,自己以往是把島主閣下當(dāng)做神來景仰的,但年歲漸長,除了對那人……對灼暉大人的憧憬?jīng)]有改變,自己曾經(jīng)的堅持的一切似乎都在不經(jīng)意間分崩離析了……
抱著必死的決心的葵月放下手中的照片,將它小心地放進了墻壁的暗格里。作為叛徒的自己,哪里有再次拿起它的資格呢?對不起,鳴神月,對不起,夏島的大家。如果地獄真的有十八層,我定會在此,向你們謝罪。
在葵月低下頭的瞬間,窗外似乎有一個白衣的身影閃過,又似乎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