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
“嗯?怎么了小姐?”
走在前方的慕容鳶低聲說道:“你去悄悄檢查一下他背后,如果藏著什么兇器的話,當(dāng)場拿下!如果沒有,那就無事!”
“明白了!”小蠻低聲回道,旋即慢下了腳步。
齊航嘴角揚(yáng)起了一抹笑意,雖然她們講話的聲音很小,但他還是聽得很清楚!并未有任何反應(yīng),照常騎著車在后面。
小蠻落在了齊航身后,旋即立馬仔細(xì)打量起了后者捂著名牌的那只手,片刻后又走回了慕容鳶身邊,悄悄道:“小姐,我查探過了,他手里很難藏住兇器的!”
“那就好!我看他不似常人,怕他真的精神有問題!”慕容鳶點點頭,放心了許多,然后領(lǐng)著齊航繼續(xù)前行。
過了五分鐘左右,慕容鳶停在了一棟教學(xué)樓前,伸出玉手指了指,“這里就是藝術(shù)學(xué)院報名處了,今日來報名的新生只有十人,而且都是通過特招考試進(jìn)來的!不知道先生要找的是何人?”
聞言,齊航心中猛然一驚!
這句話看似隨口一問,實則根本沒那么簡單!自己要是露出一絲慌亂,估計立馬就會被慕容鳶識破!
慕容鳶冰冷的外表下,有著一顆縝密的內(nèi)心!不過無論是剛才讓小蠻檢查他是否攜帶兇器,還是現(xiàn)在試探他的身份,都是出于善意,擔(dān)心他意圖不明,有可能會傷人!
齊航目光微閃,歪著頭立馬胡謅起來,“哦,我是馬不凡他老舅!這孩子從小就死了爹媽,是我一手把他養(yǎng)大的!我現(xiàn)在得了重病,生活困苦不堪,沒想到那混小子竟然嫌我卑微,不肯養(yǎng)我!無奈之下,我只能奔波至此,親自來找他!”
附近有著不少來往的學(xué)生,聽到齊航這番話,旋即嘰嘰喳喳地開始議論起來!
“原來馬不凡是個孤兒???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連養(yǎng)大他的老舅都棄之不顧了?真是禽獸啊!”
“別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這人也不正常,說不定是個神經(jīng)病呢!”
……
學(xué)生們紛紛搖搖頭,有的選擇離開,還有的則是站到遠(yuǎn)處觀望。
“馬不凡就是個畜生!自己成才了,就開始嫌棄含辛茹苦養(yǎng)大他的老舅了?這種白眼狼怎么配活在世上!”小蠻憤怒地罵道,隨即看向了慕容鳶,“小姐,他要是找馬不凡報仇,你會阻止嗎?”
“不會!”慕容鳶微微搖頭,冷冷道:“有些人,該死!”
說完后,便是轉(zhuǎn)身離去!
小蠻朝著齊航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旋即跟上了慕容鳶。
“啊楸!”已經(jīng)報好名的馬不凡,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不凡,看來有人被你的才華深深吸引,正在背后偷偷想你呢!”馬不凡身邊的一名男子笑道。
“方大少說笑了!我馬不凡就是個無名之輩,哪有人會在意我?。康故欠酱笊倌悖沂里@赫,年輕有為,全城的妹子估計都在背后想你吧!”馬不凡哈哈一笑,面色諂媚地說道。
“我報名!”
齊航把自行車停在了一旁,走到了報名處,單獨一只手掏出了錄取通知書,然后迅速用手壓住了上面的姓名!
“不好意思,此次報名只針對昨日特招考試的前十名!”胡紫靈滿臉嫌棄得看著眼前的“神經(jīng)病”!
自己特意申請過來當(dāng)志愿者,是為了接待齊航,卻沒想到會碰到一個神經(jīng)??!
“糟了!我拒絕了他,他會不會突然抽出一把刀砍我呢?!”想到這里,胡紫靈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放在桌子上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齊航微微一愣,旋即恢復(fù)了正常眼神,看向了眼前的女子,驚道:“胡紫靈!”
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胡紫靈耳邊響起,她心里一怔,旋即立馬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了齊航那雙燦若星河的眸子,瞳孔頓時一縮,張大了嘴巴,驚喜道:“齊……”
齊航反應(yīng)迅速,瞬間捂住了胡紫靈的小嘴,道:“噓!別喊!我這副造型,要是被人知道我就是齊航,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記住了,千萬別喊我的名字!我先放手了,免得別人以為我真的犯精神病了!”說完后,齊航便是松開了手。
小嘴被松開后,胡紫靈深深地吸了口氣,指著齊航,不敢置信地驚道:“你!你怎么會搞成這副模樣?”
齊航一臉窘迫,壓低了聲音回道:“說來話長,我只能告訴你我打賭輸了,這是懲罰!”
“千萬千萬別告訴其他人,替我保密!”齊航滿臉認(rèn)真,然后掏出身份證,道:“你先幫我報名吧!”
胡紫靈努力壓下心里的震驚,呆呆地點了點頭,道:“你是特招考試的第一名,有任意選擇專業(yè)和班級的特權(quán)!”
“無所謂了,什么都行!趕緊幫我搞定吧!”齊航說道。
此話一出,胡紫靈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喜色,不假思索地在報名表上填好,然后道:“已經(jīng)幫你填好了!我們班的輔導(dǎo)員叫花玨,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大美女哦!她的辦公室在502,你去找她注冊一下學(xué)籍就好了!”
“啥?還需要去找老師?!”齊航睜大了眼睛!
“嗯呢!是的!”胡紫靈笑吟吟地回道!
看到齊航這副窘迫的樣子,胡紫靈心里竟然有些開心!
“你就不能替我去嗎?”齊航試探著問了一句,沒想到今天真的是劫難重重啊!
“不可以哦!注冊學(xué)籍必須學(xué)生本人到場!”胡紫靈回道。
“好吧……我去!”齊航無奈地?fù)u搖頭,準(zhǔn)備朝著樓上走去。
“喂,那個跟你打賭的人,也在我們學(xué)校嗎?”胡紫靈突然問道。
“不在??!”齊航搖搖頭,疑惑道:“問這個干嘛?”
胡紫靈咯咯一笑,嗔道:“你傻?。〖热凰辉趯W(xué)校,你把這身行頭換了不就行了嘛!”
“不可不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愿賭服輸!”齊航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然后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胡紫靈翻了個白眼,跺了跺腳,微怒道:“真是個大笨蛋!”
不過看到報名表上齊航的名字,心里又是瞬間恢復(fù)了喜悅,自語道:“今后我們就是同班同學(xué)了哦!”
然而她心里又是想起了另外一個名字,頓時就蔫吧了下去,“竟然忘記了慕容鳶也在,這競爭力未免也太大了……早知道就申請調(diào)個班級了!嗯……不過聽人說,她好像對男人沒什么興趣,希望是真的!”
“喂!你干嘛的?!”齊航剛走到五樓,便是被迎面而來的一名教授呵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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