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管教,我不過提點幾句,既然魏小姐聽不慣又何必在這里留著,盡早回去,說不定還能聽上挽塵公子彈的曲呢?!笔捠缭茟?yīng)對的從容自若,畢竟魏紫和她這樣說話也不止這一次了。
魏紫聽著身邊幾個人在偷笑,白嫩的臉頰氣的透紅。
“笑……本小姐要你們笑個夠!”忽然魏紫的手指間不知什么時候夾住了五張鋒利的薄片,做勢就要劃出去。
仇黎靠在牡丹亭的圍柱上看著魏紫手指之間的暗器,心里大驚,一下子抓住地下的幾顆小石子就彈了出去,只聽的發(fā)出幾聲“鏘鏘”聲,薄皮與石子相撞,同時落地,好在眾人都安然無事。
仇黎呼了口氣,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樣子又朝后退了幾步。
“誰!是誰敢攔我,有本事就站出來,讓本小姐看看?!蔽鹤蠍佬叱膳?br/>
仇黎心想,傻子才和你一般見識呢,魏紫一向就是這樣愛挑事的性格,自己要是和她計較,估計是夠受氣了。明知京城里討厭她性格的人多,還不收斂,也只有魏家慣著她,這日后大概又要惹出什么禍來,真是比她還要毛躁的人哪。
“魏小姐,你這樣未免太過分了,當這是你魏家由你胡作非為嗎?現(xiàn)在請你離開,這件事我自會向太后娘娘稟明?!笔捠缭齐m有驚嚇,卻只是片刻而已,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壓撲面而來。
氣氛緊張,周圍更是不敢說話。
一邊是世家,百年根基,不容動搖。
一邊是門閥,榮華加身,顯貴一時。
只聽的凝結(jié)的空氣里發(fā)出一陣輕靈的笑聲,赫婉靈笑語嫣然,“姐姐們真會開玩笑,我還記得太后娘娘給我說過,最喜歡看姐姐們和睦玩笑的模樣,今日一見,果然充滿生氣?!?br/>
看著兩人面色有所緩和,赫婉靈又道:“哎呀,都怪我,盡顧著看蝴蝶,把姐姐們都給耽誤了,若是待會太后娘娘怪罪我了,姐姐們可要為我向太后娘娘說上幾句?!薄白匀弧!笔捠缭瓶戳撕胀耢`一眼,又帶著笑意看著魏紫,轉(zhuǎn)身領(lǐng)路。
“赫婉靈,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居然幫她?”魏紫看著蕭淑云臉上的笑,又轉(zhuǎn)頭生氣的看著自己身邊的赫婉靈,嬌橫的臉上充滿不解。赫婉靈看著越走越遠的蕭淑云,甜甜說道,“阿紫,她要的雖然多,但是礙不了我們的路,不必理她?!?br/>
赫婉靈攜著魏紫邁了幾步小聲道,“她想入宮,我們當然要幫她一把,難道阿紫想要別人壓我們一頭嗎?”
魏紫聞言輕哼一聲,神色愉悅,她當然知道赫婉靈說的別人是誰。
但是魏紫也知道,赫家也想要皇后那個位子,赫婉靈她為什么要幫蕭淑云攬下這個失職之責,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赫婉靈,你……”魏紫剛想開口問她原因,就被赫婉靈打斷了。“阿紫,你聽說了嗎?平禳王昨日已經(jīng)回來了?!焙胀耢`的眼睛里的溫柔一瞬而過,快到任何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聽到赫婉靈的話,魏紫的臉上立馬出現(xiàn)了樂色,“還用你說,陛下念楚哥哥鎮(zhèn)守邊疆多年,這次讓他回京肯定是來擇妻的,這楚夫人,我魏紫是當定了。”
如果不是那清風館的挽塵與楚哥哥長得有幾分相似,她魏紫才不會瞧上他一眼,可惜她還要睹人思人,被旁人笑話還不能解釋,實在讓人窩火?!鞍⒆袭斎皇亲詈线m的了?!?br/>
赫婉靈笑道,苦澀只在心中生出,她又何嘗不是等了這五年只為了見見他,可惜她終究還是等不到他了。
那皇帝的選秀,她非去不可,整個家族與他,她必須要做出選擇,平禳王到底不是慶元的皇帝。
而仇黎呢,她此刻正趴在柱子上,盯著洛英摸了摸嘴角的口水,太美了,太美了,要不是自己前面還有兩個小饅頭,她都要懷疑自己其實是一個男人了,這些小姐姐怎么可以這么漂亮。
其實以仇黎的姿色,她自己照著銅鏡,也會被銅鏡里的自己美到。
京城本就多美人,而仇黎偏巧不巧就是那個愛看美人的美人。
“仇黎?”似乎是感受到了仇黎熾熱的目光,洛英放下手中的葉片,出聲問道。
仇黎聽到自己被點名,一邊一個勁的對著洛英點頭,一邊在心里想到,完了完了,形象,形象。青齡:小姐,你就不能不要表現(xiàn)的那明顯嗎?看著眾人已經(jīng)走遠,洛英才邁步向仇黎走去。
洛英上下看了仇黎一眼,點了下頭道,“隨我來吧。”
仇黎好奇,難道洛英就喜歡她這樣的真性情嗎?
她與青齡跟在洛英身邊向那條小徑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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