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司,你在這里。”半蹲著被男人抱在懷中,宮崎耀司正想要反抗,就聽見熟悉的男音用韓語說道。
看見對方滿臉酒氣的模樣,想到對方上次喝醉之后照成的全首爾范圍內(nèi)停電,宮崎耀司有些頭疼:“你怎么又喝酒了。”
在宮崎耀司失蹤的這幾天里,都敏俊一直試圖尋找宮崎耀司下落的而不得,有些泄氣還以為宮崎耀司是想要避開自己。在張英牧同他聯(lián)絡之時,忍不住多喝了幾杯,然后半醉之間恍惚的看見了宮崎耀司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hk的一棟標志性的建筑前,打破四百年都沒有踏出朝鮮一步的慣例,都敏俊直接的瞬移了過去,最后在小巷中成功的找到了宮崎耀司。
“我來找你,跟我首爾回去好不好?!倍济艨±卫蔚乇ёm崎耀司不肯分開。
想到都敏俊之前展示過的瞬移能力,宮崎耀司眼前一亮:“都教授,有辦法立即回去?”
“只要你愿意就行?!倍济艨≡捯暨€沒落下,宮崎耀司就發(fā)現(xiàn)兩人已經(jīng)回到了都敏俊在首爾的臥室里,并且如同上次一樣重疊的被壓在了床上。
同上次只是簡單地壓著睡不同,看著被自己壓在床上的宮崎耀司,都敏俊的喉結(jié)滾了滾,湊到宮崎耀司耳邊說道:“耀司,這幾天里我很想你。”并且試圖吻上他的唇,宮崎耀司趕緊避開。
盡管宮崎耀司扭過了頭去,沒能讓都敏俊親上他的嘴唇,卻依舊躲不過對方熾熱的吻。都敏俊能夠感受到宮崎耀司身上充滿了別人留下的氣味印記,意圖用自己的氣味覆蓋它們。都敏俊沿著他的臉頰一路向下,親到了下巴,喉結(jié),乃至于拉開耀司隨意披在身上的衣物向下吻,來到了不可描述之處,最后在他的不可描述處流連不已。
被喝醉酒毫無理智可言的男人撕開衣物,在試過點穴無效后宮崎耀司有些無奈,干脆放棄了抵抗任由都敏俊繼續(xù),卻沒想到都敏俊自動停了下來,抱住他呼呼大睡。宮崎耀司將人推開,理理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聯(lián)系上屬下讓他們悄悄前往hk救援康德文山后,宮崎耀司走進了浴室里徹底將王黑龍遺留在他體內(nèi)的那些體~液清理干凈。
就在宮崎耀司皺著眉頭清理著體內(nèi)的污物時,被他留在房間里的王黑龍的尸體有了玄妙的變化。王黑龍的傷口開始自動愈合,之前流淌出的血液又回到了身體里,停止了的心臟也開始了繼續(xù)的工作,而沾染了他血液的匕首則在瞬間被腐蝕干凈。
龍魂龍魄合一之后,王黑龍重新醒來過來。雖然沒有得到前世的記憶,可對于宮崎耀司的愛意卻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王黑龍還保留著方才侵占宮崎耀司身體時的記憶。
“我還上過你幾次呢?!蓖鹾邶垵M是回味的舔舔嘴角,撫~摸著沒有痕跡的胸口,想到宮崎耀司離開前所說的兩人兩清的話語,他笑的非常霸道:“宮崎耀司,這個帳你就不和我算了么?!?br/>
之前的綁架完全是錯誤的,王黑龍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貿(mào)然,通知屬下將之前抓來那個宮崎耀司的屬下放走。王黑龍準備過幾個月,等宮崎耀司的氣消得差不多了再去見他。這幾個月還有的忙呢,身體里新得到的力量也需要訓練掌握,還有之前背叛的屬下,以及hk島上其他的幫會全部掃平這些準備工作都做好之后,才有足夠的勢力去追求耀司。
酒醒之后,頭還有幾分昏沉回想起自己昨天似乎見到了宮崎耀司,都敏俊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做夢。想到自己在夢中時似乎吻上了耀司身上的很多處地方,做出了很無禮的事情,回憶道這里都敏俊有些坐不住走出房間,敲響了宮崎耀司家的門。
宮崎耀司只穿了一件浴袍,手里拿著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酒開了門。浴袍只是簡單系著,隨著宮崎耀司的動作,大片白皙的皮膚展露在都敏俊面前,不可描述的兩點都隱約可見。看見宮崎耀司的胸前白皙的皮膚上,充滿自己之前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吻痕咬跡,都敏俊只覺得自己真是罪惡深重。
都充分的感覺到了自己之前行為對宮崎耀司所照成的傷害,卻又因?qū)m崎耀司此時外露的風情移不開眼睛,都敏俊含情脈脈的話脫口而出:“耀司,我會負責的?!闭f完,才想起這次的目的是道歉,趕緊語無倫次的對耀司表達著歉意。
宮崎耀司在浴室里清理干凈了身體后,就收到屬下傳來的消息康德文山已經(jīng)被龍王社的人給放了出來,這幾天一直好吃好喝他也沒受什么苦。聽說康德文山已經(jīng)安全的消息,宮崎耀司也放下了幾分心。
做了這么多年黑龍,雖然不是濫殺無辜之輩,但死在宮崎耀司手下的人絕不少。哪怕是重生之后,王黑龍也不是第一個,可如今收拾干凈躺到床上,宮崎耀司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躺在血泊中的王黑龍,想到他抓起自己的手往他胸膛里刺的時候,以及兩人之前纏綿。
對方的技術(shù)很好,那怕重生后的身體是第一次,卻也沒有將他弄痛,反而接連獲得了高~潮。意識到自己究竟在想了什么,宮崎耀司只覺得有些心塞,剛殺死王黑龍時他是有幾分興奮的,如今回想起來卻又有些后悔,想到王黑龍將自己摟在懷中說起身世的時候。
不想在讓自己繼續(xù)想下去,宮崎耀司起身來到客廳的小吧臺里,挑選著屬下放在里面的酒來。等到都敏俊前來敲門時,宮崎耀司的大腦差不多已經(jīng)被酒精給弄成了漿糊狀。面對著都敏俊對自身酒后失德行為的道歉,酒后的宮崎平日里多了幾分肆意,單手挑起都敏俊的下巴:“你也想喝酒么?”
說話間,還沒等都敏俊反應過來,宮崎耀司自己灌下一大口伏特加后,反手拽住都敏俊的衣領湊上前,將口中的酒液全部渡進了他的嘴里。之后將都敏俊拉進房間里,利索的關上了門。為了讓都敏俊把酒精給喝下去,宮崎耀司直接將舌頭伸進了他的嘴里。等到達成目的想要撤走時,卻被都敏俊反客為主的占領了口腔。
隔壁,正想要出門的千頌伊看見兩人親密的行為驚訝的掩住了嘴,怪不得都教授一直會無數(shù)她的魅力,原來對方是個同性戀。
一吻完畢后,宮崎耀司有些迷惑的捏著男人的臉:“不對,你不是來找我喝酒,是來同我道歉的?!痹趦扇擞H吻間擦槍走火,若不是不知何時腰帶上的活扣變成了死結(jié),現(xiàn)在勉強掩護住身體,宮崎耀司身上的浴袍簡直隨時隨刻的就會掉下來。
“正好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不需要你的道歉來幫我做個模特,時間也不用多三十分鐘就夠了。”哪怕是醉酒狀態(tài),宮崎耀司依舊把自己的任務放在了心上。
酒精下肚之后,都敏俊原本清醒的頭腦也有些迷糊了,只是有些傻傻的看著宮崎耀司:“你高興就可以?!?br/>
兩人攙扶著對方下了半級樓梯來到了客廳里,讓都敏俊躺倒那柔軟的可以當床用的沙發(fā)上,宮崎耀司跑去工具箱里拿出了皮尺來。因為醉酒迷糊的都敏俊,傻呆呆地任由著她的動作,哪怕是被脫光了衣服也沒有任何的反抗。
酒醉醒來時,宮崎耀司發(fā)現(xiàn)被都敏俊抱在懷中,兩人赤~裸的躺在沙發(fā)上,雙方可以描述、不可以描述的地方都緊貼著,宮崎耀司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下不可描述之處,含依舊含著對方的不可描述之物。那不可描述之物依舊有幾分不可描述,而他的不可描述之處被充分開發(fā),此時充滿了不可描述。
想到醉酒后發(fā)生的一切,宮崎耀司只覺得痛疼,都是他主動的,他主動的把都敏俊脫光后丈量對方的每一寸的具體尺寸。在對方呼呼大睡時,按照系統(tǒng)的指導的圖紙做出了一套情趣內(nèi)衣來,然后給都敏俊換上。卻沒想到都敏俊換上之后,十分情趣的掀起他的浴衣將他推倒,兩人在工作臺上情趣了一番之后,都敏俊拿著剪刀將他的浴衣剪成了破布條,在將他打橫抱起,轉(zhuǎn)移陣地來到了沙發(fā),緊接著又是一番不被描述的行為。
身后傳來男子平穩(wěn)悠長的呼吸,知道對方還沒醒宮崎耀司心理松了一口氣。不過睡了又如何,只要當做沒發(fā)生這回事就好了。宮崎耀司從對方懷中起身,給兩人分別換上睡衣。雖然說此時的他腰酸腿軟站起來都有些無力,趁著都敏俊還在熟睡,宮崎耀司將沙發(fā)上,茶幾上,以及工作臺時的淫~亂痕跡都整理了一番。
打開系統(tǒng)版面看見主線任務已經(jīng)完成的系統(tǒng)提示,宮崎耀司手里的動作輕快了幾分。至少這點還算好的,成功的完成了任務。領取了任務獎勵哪怕是對抗東邦那幾個氣運滔天者,宮崎耀司的心理也有了幾分把握。
宮崎耀司一動時都敏俊也就醒了,只想到自己兩個月后就要離開地球,不知道怎么面對耀司的都敏俊止住了動作,一直在裝睡任由宮崎耀司給他換上了一套衣服,并且開始整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