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片段
“若水姐姐,我這不就是感個冒,發(fā)個燒,吃個過期藥嗎?這都住了一個星期的醫(yī)院了?用得著嗎?用得著嗎?我還急著回家打游戲呢?我包包里的神兵卷還等著我呢!”她嘟著嘴巴不滿的說著。
若水大仙:“你還好意思發(fā)牢騷?從開書到現(xiàn)在你看看你拉了幾張票票回來?下個月還是這樣的話,別說我要考慮換主角了!”
金月仙:“額!我發(fā)現(xiàn)若水姐姐越長越漂亮了!我這就賣萌拉票票去。”
若水大仙:“還有你們看什么看?還不快點賣萌去!都把我氣糊涂了!還不快點開工干活去?”
醫(yī)院大門口
陸曉蕾吃力地拖著兩大包行李箱,行李箱上面還擺放著兩個圓鼓鼓的朔料袋“嘩啦!”一個朔料袋掉到地上,她一只手扶著行李箱,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去撿剛剛掉到地上的朔料袋,生怕一不小心,另一個放在行李箱上裝著碗筷水杯茶壺的朔料袋子也掉下來。
金月仙抱著膀子,斜靠在的士車門上,瞇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那一幕,并沒有想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我來幫你拿吧?”藍醫(yī)生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兩個大行李包,放進的士后備箱里。
“謝謝你?!彼悬c不自然的看著眼前身穿白大褂的帥氣男醫(yī)生。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對了!你就這么一走了之?那么我的手機豈不是死的很冤?”他探過頭,靠近短發(fā)女孩。
“那?你想怎么樣?”陸曉蕾警戒的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樣?你可千萬別用那些什么,以身相許啦!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之類的詞語來答我,急救室走廊里的監(jiān)控器可不止一個。”他提醒她。
“你去法庭告我???我最恨別人威脅我了!”她咬著牙一字一字重重的說著,并眼瞪大眼睛看著他。
“怎么了?”金月仙問。
“你問他,一個破手機訛我三萬塊?這無德醫(yī)生,白長一張討喜的臉了!”她在金月仙耳邊小聲嘀咕著。
“哦這樣??!呵呵!好辦?。 彼龑χ憰岳僖徽Q劬?。
兩人同時轉(zhuǎn)過頭來,笑嘻嘻的走向藍醫(yī)生。
藍凌一看眼前兩個女孩表情怪異,兩手放在腹部做防御狀態(tài),別把我踢殘了!他可領(lǐng)教過那個短發(fā)女孩的海踹神踢??!
“哎呀!你好帥啊藍醫(yī)生?!苯鹪孪缮斐鲂∈衷谒厍包c了一下。
藍凌愣了一下,心想,這……這什么情況?
“非禮??!非禮啊!非禮??!”金月仙抱著藍醫(yī)生的脖子不放手
“流氓醫(yī)生,來人?。 标憰岳僭谂赃叴蠼?。
藍凌一看這是要跟我耍陰的啊!我靠,算你狠,他趕快掙脫開兩個女孩,狼狽的連跑帶爬的逃回醫(yī)院里。
“為了你的三萬塊,姐妹我可是連節(jié)操都不要了!”金月仙坐在車上,看著窗外。
“哈哈哈!看著藍醫(yī)生那狼狽樣,別提我心里有多爽了!”陸曉蕾一臉得意樣。
“很好!不過你最好是祈禱我們兩個以后不要生病住院!不然你說他會不會弄死我們?”金月仙夸張的說。
陸曉蕾:“……”
第二天下午。
“叮咚!叮咚!叮咚!”門鈴響起。
“是不是那個租房子的人?”趴在沙發(fā)上的陸曉蕾,向門口看去。
“恩,應(yīng)該吧!”金月仙一邊說一邊去開門。
“您好!是金小姐吧?我是剛才打電話,要來看房子的那個小莫?!彼馁|(zhì)彬彬禮貌的站在門口,用手扶了扶黑色眼睛框,低著頭。
“哦!你好小莫先生,快請進吧!”金月仙側(cè)過身,請他進來。
陸曉蕾坐在沙發(fā)上仔細打量走進客廳的男人,穿戴整齊一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三十幾歲模樣,看起來不像壞人,但是壞人也不會寫在臉上。
“這房間還不錯干凈整潔,明亮?!毙∧鲋谏坨R框,環(huán)顧四周,然后從包里掏出一把錢,放在桌子上,其實不管壞境怎樣,這房子他是必須要租的。
金月仙眼冒金星的看著桌子上這厚厚的一沓錢,少說也得有一萬塊錢啊!毛爺爺,毛爺爺……
難怪副董事長,會委屈自己跑來這種地方住,原來這個女孩長得這么漂亮,活了三十幾歲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清秀絕俗的女孩。
“咳!咳!”陸曉蕾見那男的看著金月仙發(fā)愣,而金月仙看著桌子上的那沓錢發(fā)愣,故意咳了兩聲。
“哦!這個是我的好姐妹,陸曉蕾。”金月仙趕快把目光從那沓錢上移開。
“你好!陸小姐。”他有禮貌的對她點下頭。
陸曉蕾:“你好,小,小莫先生?!?br/>
“合同你看下,如果可以就簽了吧!”金月仙遞給小莫一份合同。
小莫接過合同一看,頓時就被這厚厚的一份合同給嚇著了!
半個小時之后,他看完了這二十幾張的合同,恐怕這是全國最長的合同了吧?這里面的霸王條約可是有不少,但是在來之前,藍副董事長交代了!一定要把這事辦成,不管自己用什么辦法,所以自己只管把房子租下來就好,其他的……至于這些個霸王條約……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他在心里暗笑著。
“合同已經(jīng)簽好了!那么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小莫把一份合同放進包里,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
“那個,你朋友長的什么樣?是不是也像你這么有素質(zhì)?”陸曉蕾心直口快,脫口而出。
小莫停下腳步回過頭,撫了撫黑色眼睛框,說:“這個……他的長相,我還真不好評論,再見!”
“哦!再見!”關(guān)上門,金月仙抓起桌子上的錢,數(shù)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看樣子,你的室友極有可能是個大餅子臉上撒滿芝麻,兩個朝天空的鼻鼻,再鑲嵌一對看不見的小眼睛,吼吼……叼爆了的形象??!”陸曉蕾趴在沙發(fā)上一驚一乍的說著。
聽陸曉蕾那么一說,她腦海里立馬浮現(xiàn)出一個邋遢的老男人,躺在客廳里,一邊看電視,一邊摳腳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