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毛千蘭并不知道卡米拉是九花聚起除魔衛(wèi)道,她想都不想,滿嘴兒答應下來。
旱魃說三個老妖怪還在南寧市,詹斯凡還比較理性,不會捅出多大的事情,但嗜血屠夫和黑寡婦卻令我惶恐不安,他倆一天不除,南寧市的人就多一份危險。
晌午,太陽非常毒辣,我買了兩根五毛錢的冰棍,牽著毛千蘭的小手,一邊嗦著,一邊在大街上游蕩。
因為不是王者,無法感應到卡米拉的氣息,但旱魃說她化身英語老師,想找到她也不是什么難事。
吸血鬼跟僵尸一個德行,只要倒了九花聚頂,那可就不得了,以為老子天下第一,既清高又臭不要臉,按照這個思路,我認為,卡密拉一定躲在南寧市最好的學校里,而且還是大學。
身為南寧人,我當然知道南寧最好的大學就是南大了,那地方,非但景色秀美,學生妹子更是一大特色,弄得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可毛千蘭對逛街卻情有獨鐘,直到下午才開上我的藍色跑車去南大。
大學是神圣的,但我不知道為什么有些老司機在那兒轉(zhuǎn)悠,他們在車頂上放著水,有的是綠茶,有的是紅茶,還有的是營養(yǎng)快線。
毛千蘭噶然一聲,將跑車停在大學門口,仰望著那高大而又威武的校門,露著一絲不快跟我說。
“都怪你,害得我沒機會上大學了!”
我在幾個老司機異樣的眼神下,牽起毛千蘭的手就往大學里走,并且笑嘻嘻的說。
“誰說沒機會,這學校往后就是我們的基地,早上出去抓鬼,晚上回學校??!”
“嘻嘻……好呀,不是說找卡米拉嗎,怎么來大學了!”
毛千蘭有些疑惑,但還是跟著我走進去了,見到那些帥氣的小哥哥和漂亮的小姐姐,她頓時就被勾了魂,自言自語的說。
“好美,這就是大學嗎,能住一輩子就好了!”
我可不想被她逼得去買一所大學,眼睛一瞟,見有個小姐姐坐在草地上看書,急忙三兩步走過去。
“嗨,小姐姐,你知道咱們學校英語水平最高的老師是誰嗎,我想去拜會拜會!”
那小姐姐臉很稚嫩,眼神卻是非常成熟,抬頭看了我一眼,而后又低頭瞅著書,冷冰冰的說。
“老套的搭訕,找英語老師去英語專業(yè)問,往前走,第三棟教學樓就是!”
見她將我當作登徒浪子,不由得笑了笑,招手喊來毛千蘭,也懶得理會她,踩著干凈的水泥路,走到第三棟教學樓。
樓上樓下全是人,男男女女的,不少還勾肩搭背,我扯住一個男同學,摸著鼻子說。
“你們系,英語水平最好的老師是誰,我想跟她k!”
“我了個擦,你腦殼被狗踩了吧,跟英語老師k?去去去,一邊玩去!”
這位男同學有點不給面子,毛千蘭看不下去了,鼻子里冷哼一聲,伸手過去,驟然擰住他的耳朵,張嘴就罵。
“問你話呢,你在學校就這么讀書的,連禮貌都不懂嗎?”
我吃了一驚,急忙喝住毛千蘭,瞪著她說。
“你怎么連陌生人都打,同學,你也別管她,她就是個瘋丫頭!”
這位男同學估計是八百年沒見過女的,轉(zhuǎn)臉過去,瞅著毛千蘭,被她驚艷得不知所措,伸手去扶眼鏡,不成想,卻將眼鏡給弄掉了,嘴里更是慌張的說道。
“英語老師,去五樓多媒體教室,那里正在公開課,哎,這世界怎么了,小小年紀就上南大,讓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五樓!
我抬頭望了望,二樓有個小子卻沖著毛千蘭吹口哨,腦子里估計也是黃色思想,滿臉都是猥瑣。
太陽還在天上掛著,此時若是動手,必定會引起恐慌,我攔住正要上樓的毛千蘭,小聲說道。
“不急,后半夜再說,我倆就在這等著,等她下來跟著就是!”
毛千蘭想了想,對著二樓吹口哨的小子翻了一陣白眼,手訣一動,嘴里小聲嘀咕了道。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化火!”
我鼻子里冷哼一聲,當即咧嘴笑了,二樓的小子頭發(fā)上,驟然冒氣一陣煙,接著嘭的一聲燒了起來,驚得他身邊的哥們?nèi)寂荛_。
“我擦,我擦我擦,大半天的,見鬼了!”
搖搖頭,姑且讓火燒一會兒吧,我沒有阻止毛千蘭,而是拉著她的手,直奔一樓的教務處。
“各位老師好,我想旁聽英語專業(yè),不知道可行不?”
兩個肚皮圓滾的中年人露出一臉疑惑望著我,當中有個估計是個領導,他咳嗽了兩聲,端莊了坐姿,然后開口問道。
“你是什么專業(yè)的,哪一屆的學生,為什么要來……”
只是旁聽,哪來這么多問題呢?我有些不耐煩,摸出一張黑卡晃了晃,打斷他說道。
“我捉鬼專業(yè),不是學生,看在錢的份上,讓我進來吧,一節(jié)課多少,說個數(shù)!”
捉鬼專業(yè)?
那個中年人吃驚不小,當即站了起來,粗大的胳膊碰翻了桌上的茶杯也是不管,瞅著我手里的黑卡說。
“好,我們學校,正是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也不多收你錢,就普通學生的五倍吧!”
吧嗒一聲,我將卡丟在桌子上,皺起眉頭說。
“可以,卡就放你這兒,我走的那天再還給我,另外,我想有個地方睡覺,這應該不難吧!”
大學本就是社會公益,旁聽是不需要任何費用的,這家伙明顯是中飽私囊了,不過看在錢多的份上,我也不計較,只要有機會接近卡米拉就好。
“老周,快帶著位同學去安排下,黑卡啊,咱們可是吃罪不起!”
領導就是領導,一聲令下,那個叫老周的當即滋吧起來,抓起筆,撕了一張紙,沙沙的寫了個條子,然后走到門外,喊來一個男同學。
“孫忍,你等下課了,帶這位同學去你宿舍,條子拿著!”
我看了一眼,這不是剛才被毛千蘭擰耳朵的同學嗎?
“老公,你可是有著落了,我呢?”毛千蘭突然扒拉一句,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