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你干嘛去了,老是不見人影?!睏畛行o聊的問道。
“有事。”張鑫打了個哈欠,在做卷子,是的,你沒有看錯,張鑫確實是在做卷子,盡管成為了千萬富翁,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爺爺解釋,所以一直就沒有說。再加上身體素質提升之后智商也提升了很多,卷子對張鑫來說也不是很難。
“哦。”楊超聽出了張鑫話語中的含義,沒有追究下去,話題一轉的說道:“你和郝萌到底怎么樣了,她最近好像都不理你了。”
“別跟我提她。”張鑫露出一絲惱意,有人說,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動物,對男人來說,他實在是搞不清楚郝萌的想法,心中也隱隱有了逆反心理,既然你不來理我,那我也不理你。
“哦,對了,郝萌好像又逃課了。”楊超隨口說道。
“說了別跟我提她?!睆場斡行阑鹆恕?br/>
“那柳燕呢,她最近見了你就笑,你就沒有什么想法,她長得也挺漂亮的?!睏畛S口說道。
“是你多想了。”張鑫的心思并沒有在這上面,事實上一個郝萌就夠他煩心的了,他真的不明白郝萌小腦袋瓜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張鑫打算下了課之后去俱樂部玩玩,不管怎樣他還是那里的頂級教練,沒事的時候還是要過去看看。
就在下課鈴聲響起的一剎那,張鑫的手機忽然傳來短信的提醒聲。
怎么回事?張鑫一邊疑惑一邊拿出了手機,他的這個手機號碼知道的人很少,也就那么幾個人而已,他們平時都是不聯(lián)系的。
“郝萌在我們手里,如果想救你的小女朋友就來,不要報警,否則她就死定了。
后面附帶了一個地址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中,郝萌滿臉驚恐,被綁在一根柱子上,拍攝的時間是剛才。
“唉,你什么時候買了手機啊,剛好,把我電話號碼存下。”楊超眼尖,發(fā)現(xiàn)了張鑫手中的手機。
“下回吧?!睆場窝杆俚陌咽謾C收了起來,眼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一絲寒光。
他不知道是誰綁架了郝萌,也不知道他們綁架郝萌的目的是為了什么,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做出決定,這些人都要死。
“我還有事,先走了?!睆場晤櫜坏煤蜅畛眩瑤撞阶叱隽私淌?,臉上陰沉的可以滴下水來。
出校門,打車,花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張鑫才來到了短信上說的地址,這里很偏僻,周圍沒有什么人煙,起初張鑫報出這個地方的時候司機師傅都不愿意來,還是張鑫多加錢才肯來。
剛下車不久,張鑫耳邊響起了熟悉的手機鈴聲,拿起手機,里面?zhèn)鱽砹艘粋€陰測測的聲音:
“沒想到你這么有膽色,真的一個人來了,下面你不要發(fā)問,往左走,可以看見一個小路,繼續(xù)往里面走,到了我會給你指示?!?br/>
張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往四周掃視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順著電話里面聲音的指引,來到了一間正在建設的民舍內(nèi),剛進去,腰間就傳來了一股寒意,一把鋒利的匕首指著他的后心。
“我人都在這里了,你還有什么好怕的?!睆場窝壑虚W過一絲兇狠的殺意,不過在沒有見到郝萌面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小子,沒有想到你還挺有勇氣的,居然敢真的一個人來。”旁邊的一個歹徒冷冷的笑了笑,拿過了張鑫的手機,關機揣進了自己的荷包。
“郝萌呢?”張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放心吧,人你馬上就可以見到,現(xiàn)在你先跟我走?!迸赃叺拇跬嚼淅涞恼f道。同時用繩子將張鑫狠狠的綁住了。
順著他的指引,張鑫來到了一個大房間內(nèi),郝萌就綁在中間的一根柱子上,嘴里塞了麻布,驚恐的看著他。
郝萌旁邊,還有兩個身影,其中一個身影張鑫非常的熟悉,正是跆拳道館的李鳳。
不過現(xiàn)在的李鳳和張鑫最初見到的李鳳樣子有了很大的區(qū)別,神色憔悴,下巴還有沒刮干凈的胡渣,眼神兇狠的像狼一樣。
“是你!”張鑫看了郝萌一眼,發(fā)現(xiàn)她只是被綁住,并沒有什么大礙之后,終于松了一口氣,對著李鳳說道。
“對啊,當然是我,不然你以為是誰?”李鳳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張鑫發(fā)問,雙手不停的用力。
“為什么?”李鳳哈哈大笑起來,神色變得癲狂起來:“你說為什么?老子好好開我的武館,可是你為什么要來壞我的生意,你知不知道,自從和你比武之后,我的生意一落千丈,以前的貸款還有欠款全都還不上了,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你。”
“那也只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不想著利用廣德武館來打響名氣,又怎么會落到這個下場?!睆場卫淅涞恼f道,一雙手卻是在后面不停的摩擦。
出乎他的預料,后面的繩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想要解開對他來說有點艱難,前面還有李鳳這個練家子,張鑫的處境已經(jīng)變得有些危急。
該死的,應該穿了毒液戰(zhàn)衣再來的。張鑫心中有些后悔,為了防止被毒液戰(zhàn)衣影響心智,他一直都很少穿,而且學習了詠春后,張鑫的單體戰(zhàn)斗力也變得很強悍,因此他沒有穿毒液戰(zhàn)衣,否則眼前這個局面對她根本造成不了威脅。
“對,我是想用廣德武館來打響名氣,可是我又有什么錯,我也要吃飯啊,既然你讓我活不下去,那我也不讓你好過,花了這么久的時間調(diào)查你,現(xiàn)在看來這個時間還是值得的。”李鳳冷笑起來,忽然一腳踹在了張鑫的腹部。
“嗯哼。”張鑫臉色一白,不由自主的后退,雖然他的身體素質很好,但腹部同樣柔軟,被李鳳猛地踹一腳也是受不了。
“呦,還挺耐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耐打。”李鳳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后便笑了起來,張鑫耐打是最好不過,正好讓他報當初的仇。
不停說著,李鳳冷笑朝著張鑫走了過去,拳腳如雨點一般重重的落下,發(fā)出一聲聲悶響。
“你的功夫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能打嗎?啊怎么不打了?!?br/>
“唔?!焙旅炔煌5膿u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溢滿了淚水。她本來還在心里埋怨張鑫的不解風情,一直有些惱怒,可是這一刻,她的心中只有后悔。
“李哥,快點,我們還要時間離開這里呢?!逼渲幸粋€歹徒說道,同時走到了李鳳的身邊。
這并不是因為他對張鑫有同情的情緒,而是因為他考慮等會兒還要花時間逃走,在這里繼續(xù)浪費時間有些不妥。
“知道了,張哥?!崩铠P意猶未盡的點點頭,隨即冷笑著對張鑫說道:“小子,下輩子把眼睛放亮一點吧,不要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話音剛落,李鳳拿出匕首,對著張鑫就要捅下去,可是他驚愕的發(fā)現(xiàn),張鑫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冷笑。
“不好?!?br/>
李鳳瞬間感覺不對,匕首在燈光的反射下亮的有些晃眼,毫不猶豫的,向著張鑫的脖頸處重重落下。
李鳳在開武館之前就是混黑道的,累積了足夠的金錢之后就想洗手不干,沒有想到遇到張鑫,打亂了他的一切布置,無奈之下,李鳳才叫上了兩個兄弟,打算殺了張鑫泄憤之后逃出天海市。
他本來以為張鑫被綁住之后沒有反抗能力,哪知張鑫只是在等他的同伴離開郝萌身邊那一刻而已。
還沒有等匕首落下,李鳳就感覺小腹一痛,臉色煞白,捂住肚子不停的向后退,不知道什么時候,張鑫已經(jīng)掙脫了繩索,嘴角掛著令人心悸的冷笑,
“給我去死?!睆埜鐑貉垡姴缓茫掷锬弥笆?,向著張鑫撲了過來,他可不是什么小毛賊,手里早就沾過人的鮮血,并不顧忌什么。
張鑫眼神不動,一個側部急跨,直接繞過了張哥,向著郝萌身邊那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歹徒,像下山猛虎一樣撲了過去,不管怎么樣,他都要先保證郝萌的安全。
這一刻,郝萌的腦海中全部都是張鑫氣勢如虹的身影,在以后的睡夢中,她經(jīng)常會回憶起這個身影,還有那那身影帶來的滿滿安全感。
“小心?!睆埜缪凵裰虚W過一絲驚駭,張鑫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要不是沒有心思去對付他,怕是早就死了。
不過可惜,脫離了束縛的張鑫,就好似猛虎入了山林,蛟龍入了大海,郝萌身邊的歹徒或許是沒有反應過來,或許是來不及反應,喉骨就遭遇了重重一擊,令人心寒的骨碎聲,響徹整個房間。
張鑫絕對不是那些只能擺花架子而不能打的人,他手上沾過的血,比這個社會上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要多。
“沒事吧?!睆場文弥鴼⑺来跬缴砩险业降呢笆?,三兩下割斷了郝萌身上的繩子,或許是因為張鑫來的比較及時的緣故,郝萌身上并沒有受什么傷勢,僅是受了一些驚嚇。
“我好怕?!焙旅纫幌伦訐淙霃場蔚膽牙铮瑡尚∪彳浀纳碥|不停顫抖著,臉色十分憔悴,可想而知這短短的時間給她帶來了多么大的驚嚇。
“沒事了,有我在身邊,你不用害怕。”感受著懷中的柔軟,鼻尖嗅到一股女子的清香,張鑫心中涌起憐惜,這明明是自己跟李鳳的仇怨,可是卻不小心牽連到了郝萌,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
“砰?!?br/>
突然之間,張鑫感覺自己的后背發(fā)涼,渾身汗毛同時豎起,好像有什么致命的危險將要降臨,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電影世界,被那些日本兵用槍指著的時候。
在這致命的危險預感之下,張鑫來不及思考,只能順著自己的本能猛地往前一撲,將郝萌護在身下。于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后背一痛,好似有什么東西鉆進來了。
“啊?!?br/>
郝萌臉色一苦,忍不住嬌呼出聲,張鑫的重量不輕,把她壓得很痛。下一刻,指尖反應出一股**,伸手一看,竟是被鮮血染紅了。
“張鑫你沒事吧,你留了好多血啊?!焙旅鹊穆曇衾锩嬗辛丝耷唬f到底她只不過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女孩,面對生離死別,怎么能夠承受的了。
“我沒事?!睆場文樕l(fā)白,這是失血過多造成的。不知道是因為體質較好還是因為躲得及時,張鑫的傷勢不是很重,至少他還沒有失去戰(zhàn)斗力。
“哈哈哈,你不是很能打嗎?我看你能不能擋得住槍?!崩铠P神色癲狂的站了起來,嘴角的鮮血映襯的他格外猙獰。剛剛張鑫的含恨一拳,險些把他腸子都給打出來,現(xiàn)在能夠勉強站起來,已經(jīng)是他的體質比較好的原因。
“你怎么開槍了,槍聲會把警察引來的?!迸赃叺膹埜缏冻稣痼@的神色,這把槍是他們千方百計搞到手的,一般都是用來威懾,沒有想到李鳳居然就在這里用了。
“不開槍我們都會死,必須要開槍,必須要開槍打死他?!崩铠P解釋了一句,黑洞洞的槍口再度對準了張鑫。
“咻咻。”
就在這個時候,兩道黑影忽然射來,帶著一股巨力,狠狠的擊中了李鳳的手臂,槍口也隨之一歪,接下來的一槍頓時失去了準頭。
張哥轉頭往地上一看,兩枚圓滾滾的硬幣轉著圈圈。張鑫急中生智,竟然想到將硬幣當做暗器,用來擊打李鳳。
李鳳拿到槍之后,僅僅只是練過幾次,根本沒有槍法可言,加上張鑫爆發(fā)潛能,竟然靠著這個躲過了致命的一劫。
“快上樓?!睆場渭贝掖业膶χ旅群鸬溃砩现挥袃擅队矌?,而且中槍之后體力流失的厲害,不敢和李鳳拼命對打。
“好?!?br/>
郝萌知道情況緊急,在張鑫的掩護下,趕緊向著樓梯跑去,李鳳綁架郝萌的地方是一棟爛尾樓,足足有五層,正是因為這里是爛尾樓,平時沒有什么人來,所以李鳳才敢把郝萌綁架到這里。
幸好張鑫剛剛就考慮到了逃跑的問題,兩人離樓梯很近,幾步距離,轉過一個拐角,兩人跑上了樓梯。
“追。”李鳳神色陰厲,這口氣他不出絕對不甘心,今天他必須要把張鑫打死。
“追什么,槍聲肯定會引來警察,現(xiàn)在不跑,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阿力已經(jīng)死了,你不要把我也害死。”張哥已經(jīng)后悔了,后悔綁架郝萌,后悔把張鑫引到這里,不然絕對不會有有這么多事。
“不行,不殺了他我不甘心,而且不殺他,萬一他們向警察報告我們的行蹤就麻煩了,我們手里有槍,用不了多少時間。”李鳳瘋狂的吼道。
“好,不過殺了他們,我們立刻就走?!睆埜缫幌胧沁@個道理,也不在阻止了,而且他對被張鑫打死的阿力也有一些感情,希望能夠替他報仇。
兩人統(tǒng)一了意見,當即就朝著樓梯跑了過去,嘴角帶著猙獰的冷笑,有槍在手,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怎么辦?他們手里有槍,我們死定了。”郝萌都快哭了,今天是她有生以來最難忘的一天,不過似乎她的生命也要在這一天終結了。
“沒事的,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在這里拖延他們一下?!睆場巫プ『旅鹊募绨颍粗难劬λf道。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要去上廁所,他們馬上就要追上來了?!焙旅纫罎⒘?,什么時候了張鑫居然想著去上廁所?
“相信我,沒事的,另外,等我。”
張鑫看著郝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然后,他做了一個讓郝萌永遠也想不到的動作,他居然趁著這一刻,對著郝萌的櫻唇吻了上去。
“唔?!焙旅仁裁炊紱]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張鑫占領了,整個人都變得暈暈乎乎的,連張鑫什么離開她也不知道。
“我被親了”
郝萌呆呆的摸著自己紅潤的小嘴,腦袋里面有些發(fā)暈,她竟然被張鑫給親了,還是在這種時候,這是要臨死前表白的節(jié)奏嗎?感覺還蠻不錯的。
“人呢?”
就在這個時候,李鳳拿著手槍猛然沖向了二樓,張力也緊隨其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