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觥籌交錯之際,只見有一黃銅色鎧甲的人低聲附耳于慕天意身前,好似有什么要緊事稟告,竟然讓慕天意臉色不停的變換。
“什么?這等要事為何今日才告訴我,”啪的一聲巨響,慕天意身前的桌子已經(jīng)碎成了粉末,周圍的賓客中心臟不好的此時已經(jīng)快要被嚇得尿褲子了。
“大人息怒,這件事是您父親大人讓我們不要告訴您,他說怕您知道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影響您以后的路”那銅甲勇士心驚膽戰(zhàn)的說道,他若不如實交代,依照大統(tǒng)領的習慣,下一個被粉碎的可能就是他了。
“滾,說的好聽為了我的路,不過是給慕家一個長久永固的靠山罷了”慕天意氣的渾身發(fā)抖。
“來人,將在場的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拿下,另外速速派人將這些人等親屬家眷一個不留的給我抓起來,如有遺漏,提頭來見”慕天意冷靜下來吩咐道。
只見狼卻走了進了,拱手道:“遵命!”只是那眼神在對上慕天意的眼神時,彷佛暗示著此事早有預謀。
“大人,冤枉??!”本就如同驚弓之鳥的眾人,此刻已被嚇得失禁,惡臭味彌漫著整個大廳,連慕天意這般見慣了生死的劊子手都不禁用手遮住了鼻子。
“休得狡辯,本統(tǒng)領剛接到審訊結果,你們都是遠山鎮(zhèn)兇殺案的同黨,如今本統(tǒng)領奉西總統(tǒng)領之命,徹查此事,如今知曉緣由,怎能任由你們逍遙法外,這豈不是掃我執(zhí)法者的顏面?!蹦教煲饫湫B連,注視著這幫待宰的羔羊,按計劃接下來只需要屈打成招,然后將這些垃圾們都處理掉,可謂是大功一件,這副西總統(tǒng)領之位就是自己的了!
昏暗的柴房里,院長被捆綁的緊緊的,原本一塵不染的衣衫此刻已經(jīng)褪去,只留下一塊遮羞之布。那皺皺巴巴的皮膚上血跡斑斑,道道深痕充斥在上面。要不是有著精進的修為,此刻那最后一口氣怕了已經(jīng)咽了下去。
“啪”又是一鞭子抽打在了院長身上,這鞭子乃妖獸筋脈所制,抽打在修道者身上,如同刀割,痛不欲生。
“招還是不招?痛快點招了我還能讓你這老東西少收一絲皮肉之苦,不然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狼卻好似一個酷吏,盡情玩弄著眼前這個砧板上的獵物。
“大人,非是小老兒不認,實在是小老兒不知道啊,我這常年閉關的人又怎會做這樣的事呢?”院長老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也對!呸,我不管,這件事就是你干的,外面那些都是你的同伙”狼卻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院長心中咬定了打死也不承認,他這一認非但自己要丟掉性命,連那道院百年基業(yè)也要喪盡,到時有何面目去見先輩??墒茄矍斑@人卻讓自己咬定外面那些都是同伙,這件事可就沒那么簡單了,或許根本這些執(zhí)法者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就是想借此鏟平遠山鎮(zhèn),讓自己等人背鍋,好撈取功勞。
人活的久了,想什么都明白的很快。知曉執(zhí)法者的意圖,院長心中悲喜交加。能有如此手段者可謂是心狠手辣之輩,不如就將自己的秘密告知于他,那些精品也都贈送于他,或許會有一線生機,不過這些精品可是自己多年培養(yǎng),一想到都要割手送人,心中甚是心痛,還有那自己用計騙來的徒弟媳婦。
看著這泯頑不靈的老頑固,狼卻心中有些煩躁,這可如何是好?要是辦砸了,非得被大統(tǒng)領剝去一層皮不可。狼卻身體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手上的皮鞭揮的更加賣力!
“大人,我說,我說,”院長吊著最后一口氣喊道。
“早這樣,何必呢,本大人都打累了”狼卻不滿道,這可是讓院長一陣無語,被打的是自己,自己都沒說啥呢,反倒打的人喊累,不如換個互換下試試。
“來人,拿筆來!”狼卻吩咐道。
“大人,此事重大,還望大人請大統(tǒng)領前來,小老兒自會告知一切”院長誠誠懇懇的回應。
“哼,莫非是想賄賂大統(tǒng)領不成?我可是告訴你,少?;^”所說人傻個壯,可是狼卻的小心思卻精明的很,這老頭一旦活著回去了,那道院的寶貝可是沒他什么事了。不過對方要求見大統(tǒng)領,料想有再大的事跟大統(tǒng)領的計劃比起來,不值一提!也就放心的答應了。
“不敢不敢”院長畢恭畢敬。
“也罷,我這就去通知大統(tǒng)領”狼卻甩了甩衣袖,不滿的摔門而去。
“老東西,你想見我有何事?”慕天意玩味地看著院長,彷佛像戲弄耗子一般。
“還望大統(tǒng)領讓他們出去,”院長神情緊張,好似接下來有什么驚天秘聞要脫口而出。
“你們沒我命令不要進來!”慕天意揮了揮手,示意下屬出去。
“大統(tǒng)領!”狼卻本來還想聆聽一番,被等來了大統(tǒng)領的一句“滾”,麻溜的鉆了出去。
院長見四下他人已經(jīng)退去,低聲道:“老夫料想大統(tǒng)領是要借遠山鎮(zhèn)兇殺滅門案一事,為自己鍍金吧,只是可惜了我們遠山鎮(zhèn)的修道者,不僅身死道消,還替大統(tǒng)領背了黑鍋,大統(tǒng)領真是好算計!”
“啪”慕天意一巴掌抽在了院長的臉上,“你如果叫本統(tǒng)領來是為了聽你的廢話,那么本統(tǒng)領不介意現(xiàn)在處決你,死你一人無關大雅”慕天意冷聲說道。
“大統(tǒng)領見諒,老朽自知年齡已盡天年,無子無女,好在天可憐見,送我一年幼弟子,這人間繁華老朽尚有眷戀,只望將他培育長大,不留遺憾”院長聲淚懼下,活生生一個孤苦無依的老人模樣,讓人心酸。
“茍活也需要代價,”慕天意的心就像海底的石頭一般,冰冷無情,怎么被區(qū)區(qū)幾語打動。
“用我道院中的女修士換如我一條狗命如何?”院長好似怕死之徒一般,此刻有活的希望的代價都愿付出一般。
見慕天意沒有說話,玩味地看著他。院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還有珍藏地幾名雙修體質女子也一并贈與大人”
“就這?”慕天意只是冰冷地回了兩個字。
“那就再加上我徒弟地亡妻——落神城恨家家主之女恨雨夢”院長說完這句話像老了十歲一般,更加地滄桑。
“嘭嘭嘭,啊啊啊啊啊”屋里重重地打擊聲和痛苦聲讓屋外的人都有些觸目驚心,里面到底是何等慘烈,狼卻這時候有些可憐起那老頭了,竟然讓大統(tǒng)領這般生氣,他可是第一次見大統(tǒng)領這般對人,以往都是直接處理掉。
“說,恨雨夢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你給我送死人不是在羞辱本統(tǒng)領嗎?”慕天意怒不可遏。
“沒死沒死,她當年被我用計假死,騙過了恨家人還有我那傻徒弟,這些年來一直被我囚禁,這落神城第一美人如今可是歸大人您了,也算是給大人接風洗塵之禮”見慕天意有些在意,院長心想,這下看來是有戲了,可沒想到隨之而來的卻是亂拳相加,這老邁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散架一般,可是對方強行給自己續(xù)氣,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如同地獄來的魔鬼一般。
“沒死就好,她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千刀萬剮,然后丟進油鍋里煎炸烹煮,最后尸骨拿去喂野狗”慕天意猙獰的表情宣示著心中的憤怒。
“大人,我保證她還好好的,以后一定讓她好好伺候大人您,對了,她還有一女兒,正逢青春妙齡,大人也一并笑納吧”滿臉每一處正常皮肉的院長從被打歪的嘴里擠出了這句話。
迎接他的又是一頓亂揍,院長心中憋屈極了,這般討好,還被揍來揍去,心里十分委屈,竟然大聲哭了起來。
這可是逗樂了慕天意,嘲諷道:“那堂堂正正的木隨風怎么會有你這樣的沒皮沒臉,不知羞恥的師父,早知如此,我當年就不應該將雨夢托付給他,今日還好他沒來,不然我親自取他狗命”
聽聞此言,院長一臉震驚,“你你你......”
“沒錯,本統(tǒng)領正是落神城慕家長子慕天意”慕天意戲謔的看著院長,似乎在想用什么樣的方式折磨這個老東西才算解氣。
自知已經(jīng)沒了活路,院長活生生嚇的暈了過去。
“木隨風”一聲狂吼讓四周的人仿佛耳膜要被震裂一般,可是慕天意對他的恨意有多深。
狗蛋在解救出幾人之后,正欲回屋,感受到自己放出去依附在院長身上的那縷霉氣正在漸漸消散,暗道大事不妙。
這壞事做盡的老混蛋,不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泄恨,他又怎么會讓他輕易的死去。立馬給眾人吩咐幾聲,讓其隱藏起來,不要暴露。而后瘋了一般沖向木隨風的院子,大喊道:“師父出事啦,師兄!”
大老遠聽到狗蛋師弟的叫喊聲,木隨風火急火燎的性子又發(fā)作了,也不問清緣由,便沖向遠山鎮(zhèn)。
狗蛋這可傻眼了,好歹你也問下我情況啊,不過想到之前這貨誤傷自己也是這不問緣由的腦子,便不在多想,追了上去。
小丫頭先是見爹奪門而去,而后又是狗蛋師叔也隨之追去,也未猶豫便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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