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找到,你們簡直就是飯桶,你們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零小隊的幸存者,如果她活著,你我很有可能都被挖起來,還不給我去找!”一名中年男子吼道,這名中年男子名為楚鐘雄,是軍區(qū)的一名少將,正是在尋找云冰的人。
“是,我立馬去找。”
“零小隊……”楚鐘雄聲音冰寒,懷著殺意,顯然是對這三個字恨之入骨。
……
張子驚醒來之后,已經(jīng)是中午的時間了,至于早上是什么時間,他根本不知道,外面明媚的陽光照射了進(jìn)來,三月份的時間,正是初春來臨之際,張子驚起床之后打開了窗戶,一股清風(fēng)襲來,如沐春風(fēng)。
不由伸了個懶腰,這樣的天氣,悶在家里感覺有些可惜。
推開了門之后,發(fā)現(xiàn)張榮跟梅芳都出去了。
“出去也不跟我說一聲,一看我就是撿的?!睆堊芋@想道。
不過他要出去并不影響,他們都有鑰匙,自己也有鑰匙,帶了鑰匙之后,張子驚就出門了,想到了上次救的云冰給自己,甚至自己的家人惹來了那么多的麻煩,他其實是感覺自己有些多管閑事了,自己的父母差點面臨危險。
云冰根本見都沒有見個影。
來到了小區(qū)的公園之后,張子驚就坐在了秋千上,張子驚從小就很喜歡這個東西,就算是現(xiàn)在年紀(jì)也不小了,但是也還是喜歡,片刻后,一個老婆婆抱著孫子過來了,孫子指著秋千就睜著著:“奶奶,我要蕩秋千?!?br/>
那個老婆婆瞥了一眼張子驚隨后冷聲道:“沒聽到我孫子要坐這個秋千嗎?看起來也不小了,我兒子像你這么大的年紀(jì)都一個月一萬塊錢去掙錢了。”
張子驚本來是想讓的,但是聽到了這個語氣,他突然就不想讓了。
“這東西是你家的?”張子驚當(dāng)下也不客氣了。
“小伙子,你怎么說話呢?怎么的,你二十歲人了,跟一個小孩子搶玩具,你丟不丟人?”老婆婆惡意相向,讓張子驚更是冷漠,他最討厭的就是道德綁架了,原本是準(zhǔn)備讓的,但是這老婆子態(tài)度十分的不端正,他當(dāng)下也沒有搭理,繼續(xù)蕩著秋千。
而那個孫子直接哭了起來:“秋千!秋千……奶奶,我要秋千!”
“小子,你要是不讓,我這就叫物業(yè)的了?!?br/>
“隨便?!睆堊芋@冷笑,跟我來道德綁架?對不起,你找錯人了。
“你!你!信不信老婆子我躺下了!”老婆婆氣結(jié),巴不得去抓張子驚,但是還是忍著。
“可以?!睆堊芋@一笑,甚至還有些期待,他有舉報系統(tǒng),倒是可以趁機(jī)刷個獎勵。
“你!”老婆子當(dāng)時就直接躺下了。
“哎呦喂,這小伙子打人啦!”
“哎呦喂。”
老婆子躺在地上哀嚎著,這個時間正是午飯點,很多人飯后都喜歡出來散散步,頓時也引過來了不少人。
“這怎么回事兒???”
“這小孩兒打人?”
張子驚冷哼了一聲,跟一個有系統(tǒng)的敲詐不講理?
“系統(tǒng),我舉報這老婆子碰瓷?!?br/>
【恭喜你舉報喬里瑪詐騙成功,已制裁其自己口述真相認(rèn)出,你獲得獎勵:游戲背包】
【游戲背包】:毀滅者游戲中的背包,具有游戲中的物品欄功能。
“不錯?!?br/>
毀滅者游戲中游戲背包是沒有攜帶上限的,而且不限制重量,所以這背包簡直就跟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可以裝很多很多的東西。
“誒,不對?!蔽也皇怯鞋F(xiàn)實的物品欄嗎?這特么不是放屁脫褲子多此一舉嗎?
這個獎勵可以說毛用都沒有。
“系統(tǒng),你妹啊,你是不是坑我?!?br/>
“抱歉,我沒有妹妹,這個道具你不用可以送給別人,他們不止要謝你,還要謝你十八輩祖宗呢?!?br/>
“我日你十八輩祖宗的?!?br/>
張子驚索性懶得跟這個系統(tǒng)計較了。
“喬里瑪?那不是敲里媽的意思嗎?”張子驚想著估計也是巧合,哪里有人會起這么個名字,雖然這個名字挺適合她的。
在眾人的議論中,老婆子直接站了起來:“我實話說吧,我就是今天看他不爽,想敲詐他,他沒打我?!?br/>
老婆子的突然解釋,讓很多人都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你的意思是你想敲詐他?所以故意躺下來的?”有個婦女疑問道,能在小區(qū)住的人,條件都不差,所以素質(zhì)上也好了很多,現(xiàn)在許多人心中已經(jīng)對這個老婆婆有種深惡痛絕的心態(tài),想不到這種人能出現(xiàn)在他們高檔小區(qū)。
“沒錯,就是這樣子的,我就是想敲詐他!怎么,有人送我去警察局嗎?我特別想去。”
這個時候?qū)O子拉了拉喬里瑪:“奶奶,你說什么呢,我不要你去警察局?!?br/>
“小伙子,實在對不起,剛才誤解你了?!绷私獾秸嫦嘀?,之前指責(zé)張子驚的人頓時感覺到很是自責(zé),紛紛對張子驚道歉。
張子驚也沒有過多的在意。
這件事情隨著老婆子的認(rèn)錯,也結(jié)束了,片刻后,眾人離開之后,老婆子突然打了自己一個耳光,想到剛才的一幕,她就覺得羞愧難當(dāng),這以后還怎么在這個小區(qū)跟人交流?
“我剛才怎么說話不受控制了?難道是我老糊涂了?”
張子驚原本看天氣不錯,當(dāng)下沒有心情散步了,索性就回家了,正要回家手機(jī)就響了起來,標(biāo)記的是一個快遞服務(wù)的號碼,他當(dāng)下也放松了警惕,就接了起來。
接起了電話那邊傳來了聲音:“麻煩你到小區(qū)門口取一下快遞。”
張子驚疑惑,他根本沒有網(wǎng)購過什么東西,想來應(yīng)該是自己的爸媽買的東西,他當(dāng)下也沒事,就過去準(zhǔn)備取一下,畢竟快遞小哥也很辛苦的,一個月那么忙碌也就一兩萬的工資,白領(lǐng)也才六七錢塊錢。
他走到了小區(qū)門口,出了小區(qū),左右掃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快遞,當(dāng)下剛剛拿出了手機(jī)再次撥打電話,剛要撥打,就感覺有人砸了自己的脖頸后面,他直接暈倒了過去。
“哈哈,得手了!”
“十萬塊錢到手了,就這小子能這么值錢?”
“管他呢,我們也是拿錢辦事,這里有些顯眼,先帶走吧?!?br/>
暗算張子驚的是兩名青年,一個紅色的頭發(fā),另一個光頭,腦袋上還有刀疤,明顯都不是什么善類,兩人把張子驚送到了一輛本田的后備箱之后,就開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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