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軒,你不去勸勸媽么?”童欣茹和駱燁軒一前一后回了房間,臥室的門并沒有關(guān)上,將林穆和駱愷的吵嚷聲全部聽到了耳中。
“駱愷,你倒真舍得,二十多萬就給了那小賤丫頭,你給你兒媳婦兒都沒有這么大方?!?br/>
林穆只要一想到今天出的糗,還有那丟出去的錢,心里就跟貓撓似的,她不缺錢,但和大房已經(jīng)僵持了好多年,可以說是水火不容,見面就掐,如果不是溫瑜的性子溫吞的沒有一絲波瀾,這個家絕對得掀了屋頂。
可以說林穆的錢就是撕碎了或者丟到海里去都不會拿出來給駱子銘一分。
“我還不是為了你,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我再不出手,你的臉還不丟盡了?!瘪槓鸩幌朐偌m纏這個話題,和林穆結(jié)婚幾十年,這個妻子他是敬重的。
“是,我沒有本事,我連一個小輩都斗不過,我給你丟臉了!”林穆因為駱愷的話被完全的點燃了火氣,板著臉冷冰冰的擁著自己的貂絨披肩坐在了沙發(fā)上。
“別氣了,我們家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笨吹狡拮诱娴纳鷼?,駱愷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攬過她的肩頭安撫著。
今天的事情也是駱愷事先沒有考慮清楚,童昔冉一貫就性子潑辣,說話做事任性妄為,以前都是直來直往,誰知道才隔了一年,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行為舉止與以前不同,就連話鋒都變得非常凌厲,話里話外都是對他們的諷刺。
這口氣,駱愷是怎么都咽不下去的。
“把門關(guān)上?!瘪槦钴帥]有刻意壓抑自己的脾氣,說話的時候口氣也不是很好。
他心中也是異常的煩躁,想到這個時候童昔冉應(yīng)該躺在了駱子銘的懷里,兩個人的洞房花燭夜,駱燁軒就覺得心中似堵著一口氣,壓的他快要喘不過來了。
童欣茹應(yīng)了一聲,她的眼底閃現(xiàn)過一抹嫉恨,很快換上柔美的笑顏。她將門關(guān)上后,乖巧的走回駱燁軒的身邊:“燁軒,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她慢慢將手伸到駱燁軒的身前,幫他解身前的襯衣扣子。
“走開!”駱燁軒脾氣很大,大手一揮就將童欣茹的手打到了一邊。
童欣茹不可思議的看著駱燁軒,咬著嘴唇,淚水從眼角流了出來:“燁軒……”
駱燁軒突然清醒,明白過來眼前的人是誰,想到握在童欣茹手中的股份,駱燁軒立刻換上一副笑臉,上前將童欣茹給抱在了懷里:“茹茹,我剛才在想事情,你突然伸手嚇了我一大跳。給我看看,疼不疼?老公幫你吹吹”
看著童欣茹泛起紅色的手背,駱燁軒滿臉的心疼,捧著童欣茹的手愛憐的吹著。
童欣茹勉強勾著唇角,梨花帶雨的嬌怯模樣惹人憐愛:“我知道,我就是想著時間太晚了,你也累了一天,幫你脫下衣服。是我不好,沒有提前跟你說一聲?!?br/>
駱燁軒就笑,抬手擦拭著童欣茹臉頰上的淚水:“呵呵,我家茹茹最貼心了。”
童欣茹垂下眼睫,將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遮蓋住,乖巧的歪在駱燁軒的肩膀上:“那,我們就早點休息吧?!?br/>
“好。”駱燁軒擁著童欣茹的肩膀,笑著將她壓倒在床上。
——
童昔冉這邊剛將門給關(guān)上就后悔了。
屋子里的擺設(shè)和另一間臥房相差無幾,唯一的差別是,里面該有的東西都沒有。最令童昔冉覺得無語的是,駱子銘說的沒有被褥還是輕的,這張大床連個床墊子都沒有。
童昔冉氣惱的將被子往床上一摔,折疊成雙層,倔強的躺了上去。
不是以為她睡不了么,不是想讓她妥協(xié)么,她偏偏不!
童昔冉擁著被子,卻豎著耳朵傾聽外面的動靜,聽到駱子銘走動的聲音,她立刻縮回被子里堵住了耳朵,心里卻忍不住有點期盼。
隔壁的房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非常的清晰,隨后“啪”一聲,門鎖上了。
童昔冉迅速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豎著耳朵仔細傾聽了好一會兒,發(fā)覺駱子銘真的去了主臥睡覺,立刻覺得火氣噌噌的從心口躥了出去。
這是什么男人啊?
就算是簽了婚前協(xié)議沒有牽扯感情,她好得是駱子銘明媒正娶昭告天下的老婆,這讓讓她讓她睡個主臥就這么難?
憤恨的撕扯著被子,童昔冉恨得牙癢癢:“駱子銘你個挨千刀的,我讓你睡,讓你睡!”
“咔擦——”
童昔冉手上的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微微有點怪異,就看到門邊立著的黑影。
“啪——”
燈光大開,駱子銘眸子里滿滿都是笑意,他伸出一根手指點點自己的鼻尖:“好嘛,這得跟我有多大的仇才會將這緞面被子給扯成這個樣子啊?!?br/>
童昔冉很快回過神,板著臉冷冰冰的問:“你來干什么,出去!”
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瘪樧鱼懫ζΦ男χ?,不往外走反而往里走。
“行,那我走!”童昔冉這一刻都快恨死駱子銘了,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就恨不得撓花他的臉。
駱子銘忙上前扣住了童昔冉的手,將她重新摁回了床上:“喂,你要不要這么倔?!?br/>
“放手!”童昔冉冷了臉,雖然不想和駱子銘將關(guān)系給鬧僵,但是她也要爭一口氣,這個時候妥協(xié),往后的日子就沒有辦法過了。
“行行,我投降?!瘪樧鱼懞眯Φ某蛑煲耐羧?,直接連人帶被的抱了起來。
“駱子銘,你放手!你做什么啊!放手,放手!”
童昔冉被駱子銘裹在被子里,好似一只蠶蛹子被抗到了主臥“哎呦”一聲,她被人利索的甩到了床上。
“駱子銘,才結(jié)婚你就欺負我,我們簽過協(xié)議,井水不犯河水!”童昔冉扭了好幾下才從被子里鉆出來,才干的長發(fā)凌亂的披散著,因為憤怒,臉頰通紅,雙眼委屈的泛起淚花。
“哎,你可別哭啊?!瘪樧鱼懣粗煲蕹鰜淼耐羧?,剛開始覺得挺好玩,可人家的淚珠子真的滾了出來,嚇得他立刻手無足措的。
說真的,他最看不來女人哭了,有心理陰影。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童昔冉越想越委屈,所有的委屈和承受的壓力都被駱子銘給氣了出來,越哭越起勁,越哭越氣憤,抓起床上的靠枕就砸了過去。
駱子銘被砸的結(jié)結(jié)實實,也不敢真的出去,只能過去抱著童昔冉讓她發(fā)泄。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給這個丫頭惹毛了,今兒好說得說是喜事,結(jié)果弄成了世界大戰(zhàn)了。
看著哭著哭著就累的睡過去的童昔冉,駱子銘哀怨的想,明天童昔冉頂個核桃眼回娘家,他又該惹來一堆麻煩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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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何以笙默蕭了嗎?對那個在關(guān)鍵時刻插播回憶有何感想?
嗚嗚嗚,栗子真的好想看男主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