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當(dāng)年的事,過去讓它過去吧,不必再掛懷心了,徒增煩擾罷了!”
瑤池正獨(dú)自哀憐著,葉天謬款款前,躬身一拜,笑道。
瑤池一聽,抬首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墨紫萱道:“紫萱,這位是……”
“這是我家夫君,葉……”
“叫我天賜好了,天生所賜!”
墨紫萱正要介紹,葉天謬卻已是搶先開口,然后給她打了個眼色,搖了搖頭,很明顯是想隱姓埋名。
畢竟,他在刑場的聲威太大,萬一走漏了風(fēng)聲,危險了。
墨紫萱明白他的心意,也是微微一笑:“對,您叫他天賜好了,他入贅我家,叫墨天賜!”
“什么,入贅?”
葉天謬眉頭一挑,偷手狠狠掐了她屁股一下,瞪了她一眼:“我什么時候入贅的?搞得我好像吃軟飯的一樣,怎么出去見人???看來你是想讓為夫重振夫綱,夜里好好收拾你了啊,嘿嘿嘿!”
墨紫萱雙頰一紅,抬了抬頭,細(xì)聲道:“你想隱姓埋名,總該有個姓氏吧。不跟我姓,還要跟誰姓?姓葉肯定會被人猜出來。難道姓童,還是姓蕭?哼!”
“你個小醋壇子,我還以為你不在乎呢!”
葉天謬翻翻白眼,細(xì)細(xì)思量了一下,燦笑道:“前輩莫聽她胡言,我的確姓莫,卻不是她那水墨之意,而是莫問是非之莫,我叫莫天賜!”
最終,葉天謬決定用師父的姓氏作為自己的假姓。
如果說葉姓是他祖宗所賜,難以更改,天謬為其母所賜之名,意在他的存在是個錯誤的話。
那么天賜是為了緬懷他的師父,莫千軍了。正因?yàn)橛龅搅怂膸煾?,他的一生才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
跟他的爹娘如此厭惡他不一樣,他的師父一直說他是天賜給他最好的徒弟,也只有他的師父最珍惜他。
所以他決定以莫天賜之名,來行走在圣地之,感念他師父的知遇之恩。在全天下,甚至是父母都拋棄他的時候,唯有他的師父,永不棄他。
如此想著,葉天謬的眼閃過一道難以掩飾的傷感。
瑤池見了,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又看向墨紫萱欣慰道:“好啊,紫萱,都成家,有夫君了。這下你有人照顧,我放心了。只是不知天賜是何方人氏,家世如何?”
“在下是刑場一介行走商人,不值一提。幸而遇到小姐垂青,結(jié)為連理,一起隱居亂世,倒也過得快活自在!”
葉天謬微微一拜,簡要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不過那瑤池很顯然還有狐疑,喃喃道:“隱居世外?怎么又會跑到圣地來呢?前不久天現(xiàn)異象,很多人從那里進(jìn)到這里,你們跟他們有什么牽連嗎?”
“我們倒是很想有牽連,畢竟那些都是真正的梟雄,可惜沒有啊,呵呵呵!”
葉天謬搖頭笑了笑,解釋道:“不瞞前輩,最近在刑場發(fā)生了一次大戰(zhàn),黑道眾梟雄聯(lián)合起來,與五門大戰(zhàn)一月,死傷慘重,最后終于將五門攻破。然后又過了不久,這扇大門開了。紫萱惦念著這里的祖地,我們便趁亂跟她一起來了,以了她的心愿?!?br/>
瑤池聽后,了然點(diǎn)點(diǎn)頭:“原來如此,這好了,實(shí)不相瞞,現(xiàn)在天道盟已經(jīng)向各宗門下令,遇到外來者一律緝拿,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br/>
“哦,竟有這種事?”
葉天謬一聽,與墨紫萱對視一眼,長舒一口氣。
幸好沒有說出自己真實(shí)身份,不然麻煩了。
不過,他還是佯裝惶恐道:“以前在刑場,經(jīng)常聽說圣地是世外桃源,沒想到也有這般是非。前輩,您千萬別動手,大不了我們再通過那扇門回去是了,您千萬別殺了我們啊!”
“那扇門的能量只能維持三天,現(xiàn)在早已耗盡,你們回哪里去?”
“啊,那豈不是說,我們現(xiàn)在死路一條了嗎?那如何是好?”
葉天謬佯裝慌亂,看向墨紫萱,給她打著眼色,她心下明了,忍不住哀嘆一聲,楚楚可憐道:“唉,本來我們是想回娘親故里來一看究竟,沒想到卻是刑場還要惡劣的修羅之地。早知如此,我們不該回來的,刑場條件雖然艱苦,但是隱居起來其實(shí)也是挺好的,起碼沒有性命之憂。夫君,是我連累你了,要不是我執(zhí)意要來,你也不會……”
“夫人莫要這么說,夫人的事,是我的事,我無怨無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