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公子垂憐
姜楓詫異,難道她和我一樣,也做著春夢?
陰氣越來越重,姜楓感知有異,飛身回到門口。屋外霧氣之中傳來女子的輕笑,聲如鬼魅。
“嘻嘻,公子,春夢如何?。俊痹捯粑绰?,依稀兩個女子的身影顯現(xiàn),立在距姜楓一丈開外的地方,身材婀娜,妖艷無比。整個屋外的空間似乎全被這兩個女子的驚艷照亮。
只見紅衣女子媚眼如絲,望著姜楓不住地嬌笑:“姜公子果然人中之龍,氣宇非凡!賤妾修煉至今,還是第一次見到如公子這般英武之人,嘻嘻……”
姜楓一驚,此是人是鬼?深山幽林,荒無人煙,又值深夜,兩個年輕女子突然出現(xiàn),身形飄忽,貌美如妖,舉止輕佻,絕非常人!
“什么人?”姜楓警覺喝問。此時,屋內(nèi)黑衣女子亦醒,臉龐漲紅,羞澀難掩。
“公子放心,我們不是壞人!”白衣女子神態(tài)嫻雅,飄身向姜楓施禮。
“姜公子不棄,我賤妾二人愿薦枕席!”紅衣女子雙眸弄情,媚光流轉(zhuǎn),身體散發(fā)出一股奇異幽香,竟讓人情思欲動無法把持。
姜楓驚詫莫名,忙用神功穩(wěn)定心神,心下大惑:此紅衣女子施展的是何功法?言語媚態(tài)之中,幽香彌漫,竟有如此強烈的惑人之力!而且,女以貞潔為要,這兩個女子竟全然不顧,直言愿與自己交合,這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女子聽得紅衣女子此言,如食春藥,此刻,牙關(guān)緊咬,身體緊繃,極力克制著情欲萌動。
“姑娘美意,姜楓愧不敢領(lǐng)!若姑娘深夜休憩,可到屋中暫歇!”姜楓以神功助聲,言語試探,聲若洪鐘大呂,震得木屋皆顫。
兩個女子面露驚懼,身形退下一丈,竟看不出如何挪動腳步。紅衣女子略帶不滿:“公子神功盡發(fā),我二人如何得進屋內(nèi)?我二人本一番好意,公子何必拒人千里?”
“言語挑逗,豈不顧仁義廉恥?”姜楓凜然作答。
“喲!原以為公子乃性情中人,不想公子也是世俗的偽君子,拿什么仁義廉恥來掩飾自己!”紅衣女子語露譏諷。
“廉恥綱常乃是人道,姜楓何來虛偽之說?”姜楓話語之間,神功震蕩,已漸漸驅(qū)散紅衣女子傳進屋內(nèi)的香氣。黑衣女子臉色漸漸恢復(fù)如常,望著屋外的兩名女子,目露怒氣。
“公子既說人道,那剛才公子睡中,小女子略施技法,公子和屋內(nèi)女子共合一夢,是人道否?”紅衣女子嬉笑反問道。
“原來是你作祟!”姜楓怒氣升起,即要縱身捉拿這兩位神秘女子。
“公子且慢!”白衣女子急忙開口,“我二人并無惡意,只是順道而為,使公子自憐,亦垂憐我姐妹二人而已!”白衣女子盈盈下拜。
黑衣女子聞言,知是自己夢中與姜楓之事,皆由這二人惑媚緣始,仗劍就要沖出屋外。
姜楓急忙攔阻,眼神示意不可莽撞。黑衣女子與姜楓目光碰撞,夢中旖旎如在眼前,羞得扭頭,卻是聽從姜楓所言。
紅衣女子嘻嘻又笑,“夢境非夢,境由心生。你二人有情有義,何必拘泥?我姐妹二人順手為美,亦合道義?!?br/>
“信口雌黃,還妄談道義?你二人速速退下,姜楓不咎你二人美意惡意?!苯獥餮缘?。此二位女子詭異,能左右催眠,惑亂人心,說不定是異物所化。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妖魔鬼怪也不都是空談。像自己,若不是親手射蟒殺龍,又怎會相信真有此類靈物存在?還以為一直是傳說而已。姜楓不愿節(jié)外生枝,徒增殺戮,何況這二位女子還是儀態(tài)萬千,嬌媚無比。
“姜公子滿口道義,豈不知人道亦合天道?天地陰陽男女雌雄,均一分為二,合二為一,天地交合,萬物滋始,男女歡愛,人煙鼎盛。情欲本在萬物心中,姜公子何必自閉,虛擲生命?”紅衣女子一番話說的姜楓啞口無言。
“不瞞姜公子,我姐妹二人到此,有求于姜公子?!卑滓屡由駪B(tài)恭謹,言語懇切。
姜楓和黑衣女子俱微微一愣。
“姜公子,我姐妹二人乃千年修煉的狐精,我為白狐,姐姐為火狐?!卑滓屡右恢讣t衣女子。“就是姐姐為你二人引路,到此屋內(nèi)?!?br/>
黑衣女子一聽,挺劍怒道:“原來是兩個妖狐貍,看劍!”言罷,劍光一閃,就要刺向二人。
姜楓急忙阻攔:“且慢!看她二人如何說?!辈还茉鯓?,這兩位狐貍精對他倆算是有引路之恩,又無加害之意,不可造次。
白衣女子繼續(xù)言道:“我姐妹二人自打修煉成人形至今,已有近百年時間,但從未傷過人的性命。此位姐妹說我們是妖,也不為過。但妖距仙只有一步之遙。我們乃純陰之體,專擅媚惑之術(shù),只有與男子交合,采陽補陰,方可漸化妖氣,步步登仙。只是普通男子陽氣有限,全無功力。天可憐見,使我姐妹今日得遇公子。公子陽氣沖天,內(nèi)有龍丹,神功深不可測,乃百年不遇之人。若得公子垂幸三日,我姐妹二人將縮短求仙之徑,不日即可望登仙臺,萬望公子成全!”
說罷,兩個狐精俱飄飄下拜,身上異香散發(fā),哀婉動人。
姜楓和黑衣女子被異香熏染,又要忍情不住。姜楓急忙運神功罩住自己的七情穴,黑衣女子卻是顫抖著偎向姜楓,眼中春光蕩漾,口中呻哼不止。姜楓伸手攬住黑衣女子,斗膽點住她的七情穴,止住她情欲的逆涌。黑衣女子漸漸恢復(fù)正常,羞得不能言語。
這穴位經(jīng)絡(luò)確是神奇!一罩一點,功用雖一,確是對穴位的主人情形迥異。罩為將穴位之氣凝集,不使散發(fā),人的行動不受限制,只是穴位的部位發(fā)木,略微分神而已;而點住穴位則是鎖,將氣血凍結(jié),此時人的行動亦是受限,如被定住一般。而男女之身不同,七情穴亦在不同的部位。女子的七情穴在雙乳正中,男子的七情穴則在丹田之下。
姜楓穩(wěn)住心神,朗聲而答:“二位狐仙如此抬舉姜楓,姜楓愧不敢當(dāng)。恕姜楓福薄,不能答應(yīng)。修煉之途,順其自然,請狐仙還是各安天命。”
“姜公子!”紅衣狐精酥胸半露,擺腰扭臀,媚態(tài)盡展,嬌滴滴的呼喚道?!肮拥酱思词翘煲?。天意如此,公子毫無所失,即享不盡艷福旖旎,又能為我姐妹二人帶來福祉,何樂而不為???”說著就要飄向前來,偎向姜楓。
“慢著,再向前來,休怪我辣手催花!”姜楓厲聲而喝。這還了得,這兩位狐精一旦近身,妖媚惑心,自己要把持不住,真做出什么顛鸞倒鳳的事來,守著黑衣女子,糗可大了!
紅衣狐精不情愿的站住,翻著白眼。白衣狐精卻飄然跪地:“求公子垂憐,若無公子憐愛,我姐妹二人,每三天只有一天才可化為人形,若得公子陽精,則此慮無虞矣!”白衣狐精楚楚動人,嬌聲可憐,更是別有一番魅力!
姜楓心中一軟,狐精修煉不易,莫不若就成全了她們?
“公子只要垂憐我姐妹二人三天,我姐妹即可常年化為人形,不復(fù)為狐。若公子不棄,我姐妹愿終生伺候公子,比翼齊飛,亦是我二人福澤。以我姐妹二人修行,亦可助公子求仙得道,與天同壽。公子全人全己,我們將來一起做一對天地艷仙,艷天福地,豈不是美事!公子就答應(yīng)了吧!”兩位狐精一起懇求。
姜楓一猶豫,心有所動。與天同壽姜楓倒不敢想,做一對艷仙,飛出五行之外,天管不著,地束不著,與美女逍遙自在實是誘惑不小。這可賺大了!什么功名利祿,過眼煙云,還要委曲求全,統(tǒng)統(tǒng)一拋而光,做夢都不敢做到的事,今天讓自己遇上了!
姜楓心里是怦怦直跳。懷中的黑衣女子此刻狠狠用眼睛剜著姜楓,面孔羞紅,鼻音輕哼,大不樂意。姜楓一時心迷,竟忘了還有美人在懷。被黑衣女子的哼聲驚動,心思回轉(zhuǎn),以為黑衣女子不愿讓自己摟著她,因此生氣。一抬手,將黑衣女子穴道解開。哪知道黑衣女子一反手,一掌將姜楓拍向身后,順手抽劍,躍出門外,也不答言,挺劍直向兩個狐精刺去。
姜楓冷不防身中一掌,倒無大礙,黑衣女子未用多大力氣。她氣姜楓摟著自己竟然對兩個狐精動心,被姜楓摟著的羞澀卻在其次。一腔憤恨不好對姜楓盡發(fā),全發(fā)在兩位狐精身上,下手毫不留情,劍勢奇快,招招致命。
兩位狐精突見黑衣女子襲至,卻是不慌不忙,身子像兩只艷麗的蝴蝶,圍著劍勢上下飄飛,倏忽來去,不沾花葉,似有似無??谥袇s還嘻嘻笑著調(diào)戲著黑衣女子:“小妹妹,是不是舍不得姜公子???不如我們?nèi)齻€共同服侍姜公子,怎么樣???”浪笑之中,異香繚繞。
黑衣女子叱咤凌厲,但漸漸氣喘吁吁,呼喝呻吟連在一起,也不知是氣是急,還是春情勃發(fā),高氵朝將至?
屋內(nèi),姜楓氣息已定??粗@三人戰(zhàn)在一起,三只彩蝶飛舞,煞是好看,倒也不急前去制止。顯然,兩位狐精不通武藝,不諳殺人之技。但卻是身法比鬼魅還快,飄忽之間,眼看莫邪劍即要觸到衣袂,卻是忽然從劍尖旁蕩開,身姿麗影竟比蝴蝶還要靈巧百倍,這哪是人力能及之境!黑衣女子武功雖高,若想要傷著她們絕非易事。但黑衣女子的一把劍舞得風(fēng)雨不透,兩位狐精天生的幻化身法,若要攻擊,一時也是不能。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