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和葉云天追出去的時候,黑衣人已經(jīng)帶著蕭淺消失在街道上。
這詭異的輕功速度讓這兩人同時感到駭人。
此刻這兩人都屏棄前嫌,只為心中共同的最愛。
“你知道剛才那黑衣人會是誰?”葉云天看著洛辰問道。
洛辰思索了一下:“依剛才的身手來看,此人的武功已經(jīng)登峰造極,若朝廷中沒有這樣的人,那這個人定是武林中人。”
葉云天迅速在大腦中搜索一遍,朝廷不可能有這樣的高手,那若是武林中人,這個人又是誰?竟敢插手皇家的事!
洛辰同樣也在思索,會是誰帶走了小淺,是敵是友?
突然靈光一閃,難道會是……
想到什么,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
葉云天看見洛辰要走,急忙攔?。骸澳闶遣皇怯惺裁淳€索?”
洛辰冷冷一笑:“我能有什么線索,只是漫無目的的尋找罷了。”
“是嗎?你若是不說實話,那這位姑娘可就……”葉云天眉毛一挑,瞟了一眼走出來的玉桃。
洛辰這才注意到,剛才情況緊急,只顧著追黑衣人,把玉桃給忘記了。
這會看見玉桃走出來了,急忙走到玉桃身邊:“玉桃,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洛辰哥哥,蕭姑娘找到?jīng)]有?”玉桃問道。
洛辰垂頭喪氣的搖搖頭。
“別擔心,洛辰哥哥,我相信蕭姑娘吉人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玉桃安慰道。
“洛辰,淺兒被人劫持,現(xiàn)在下落不明,我們暫且放下私人恩怨,共同尋找淺兒,有什么事情找到淺兒再說,好嗎?”葉云天始終擔心蕭淺的安危,不得不暫且放下皇帝的身段。
盡管這一聲淺兒,在洛辰聽來極不舒服,但眼下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好?!?br/>
葉云天看他答應(yīng)了,接著說道:“既然如此,你想到什么線索請說出來,我們一起分析分析?!?br/>
洛辰說道:“那黑衣人如此高超的身手,我剛才的確想到兩個人選,一個是武當山的掌門人無憂道長,一個是恒山派掌門人無塵道長。”
葉云天一聽,心中覺得不可能是這兩個人,但目前心中的焦急,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隨即吩咐下去:“無影,暗查武當山和恒山派。”
無影領(lǐng)命,迅速離去。
此時身邊一侍衛(wèi)欲言又止的樣子,葉云天看見就心煩:“說?!?br/>
這侍衛(wèi)嚇得瑟瑟發(fā)抖:“皇上,該…該回宮了?!?br/>
葉云天也知道發(fā)生變故,耽擱了許多時辰,但自己這次出宮就是為了帶淺兒回宮的,非但沒有帶回去,居然在他眼前還被人挾持,現(xiàn)在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挾持她的人是敵是友,是否會傷害她?這種情況下,叫他如何放心回宮。
最后他決定,帶一半侍衛(wèi)先回宮,留一半侍衛(wèi)跟著洛辰,一旦有蕭淺的下落,立馬來報。
在一片空曠的草坪上,黑衣人放下了蕭淺。
蕭淺看著這個挾持自己的黑衣人,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
突然這黑衣人沖著自己挑了挑眼睛。
蕭淺脫口而出:“師父!”
逍遙真人哈哈大笑:“丫頭,認出我啦!”
“師父,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您老人家不是去云游四海了嗎?”蕭淺不解的問道。
逍遙真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為師是去云游四海了,只是在路途中聽說了武當山無憂道長壽辰那日,你一曲艷驚天下,為師當時因為此事就有些擔憂,緊接著又聽到當今的皇上立一個民間姑娘為貴妃,傳說這姑娘的容貌是傾國傾城,魅傾天下。為師覺得這傳說中的姑娘很有可能說的就是你,心中擔憂更甚,就一邊緊急返回,一邊打探你的消息。沒想到……”
“師父……”蕭淺直接撲進逍遙真人的懷中大哭起來,心中的委屈盡數(shù)發(fā)泄出來。
“沒事了,淺兒,師父回來了?!卞羞b真人心疼的安慰道。
蕭淺哭過一陣后,抬起頭來問:“師父,剛剛的事情……”
“剛剛的事情純屬巧合,為師也是今日剛到這里,路過這小鎮(zhèn),習武之人的感覺都很靈敏,覺得這家小飯館很是不對,為師就打算潛伏在屋頂想要探測一番,沒想到,就看見了這一幕,于是就找準時機先將你救出來。屋里的人只要看見你不在了,他們無心打起來的,辰兒也可就此脫身,我們再去找他匯合就行?!卞羞b真人說道。
“師父,我不想見師兄了?!笔挏\一想到見洛辰,就有些退縮。
“淺兒,你的心情師父可以理解,誰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今天的樣子,這么多年師父為你苦心安排的一切竟付之東流,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逍遙真人感嘆世事弄人啊。
“師父,您說的,我怎么有些聽不懂呢?”蕭淺很是疑惑。
逍遙真人嘆口氣:“事到如今,為師把一切都告訴你吧?!?br/>
“十五年前的我只是一個愛好武學的武夫,在一次機緣巧合下認識了一位千金小姐,她就是你的母親蕓昕,她是個遠近聞名才貌雙全的女子,我當時深深的愛慕著她。為了配的上她,我不在只專注武學,更是開始鉆研文學,只為有一天能站在她的身邊,跟她并肩攜手。沒想到,這一天還沒有到來,就發(fā)生了一件讓我這輩子都遺憾終生的事情。蕓昕喜歡上一位長相俊逸的秀才,兩人情投意合,難舍難分,任貧家中父母如何勸說,也無法將兩人拆散,我當時知道這件事情很是傷心,傷心過后,我想著喜歡一個人不一定是要得到她,只要她今生幸福就好,我愿意站在一個小角落默默的祝福她。兩年后,這位秀才上京趕考,自此一去不回,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有傳言說,他被外面繁華的世界迷住了眼,再也不愿意回到這個小地方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里。這時的蕓昕已經(jīng)懷有身孕,卻每天以淚洗面,看著她傷心難過,真是比拿刀割我都痛,我鼓足勇氣向她表明心跡,愿意照顧她,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拒絕我了,她說,她的心只有那么小,都給了那俊逸的秀才,再也裝不了別人。我又退回到自己的小角落,默默的關(guān)心著她。到她臨盆的那天,她拼著最后一口氣生下了你,她卻永遠的離開了。她唯一留下的最后遺言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兒不要跟她一樣,一定要幸福終生。
“從為師把你帶在身邊起,就下決心將你培養(yǎng)成文武全才的人,十年前,我在風月城看見洛辰的第一眼,就決定培養(yǎng)他成為你今生的愛人,讓他來照顧你,陪伴你,讓你終生幸福。也算是告慰你母親的在天之靈?!?br/>
“師父……”蕭淺聽完,再次撲進逍遙真人懷中大哭起來。一是為了自己苦命的母親,二是感動師父對自己的母親和自己所做的一切。
“傻丫頭,師父安排計劃的再好,人算終究不如天算,世事難料啊?!卞羞b真人略顯無奈的說道。
“不,師父,你對我母親和對淺兒的用心,淺兒深深感動著,事情發(fā)展到今天的局面,不是我們能料想到的,但您放心,淺兒已經(jīng)長大了,會勇敢的面對這一切,不會再讓師父您為我擔心了?!笔挏\眼神堅定勇敢。
“淺兒真是長大了?!卞羞b真人目光充滿慈愛。
接下來,蕭淺將這段時間以來發(fā)生的事情都一一跟師父說了。
逍遙真人聽完后,說道:“淺兒,師父只問你一句,葉云天,洛辰,你心中更喜歡誰?”
“師兄?!笔挏\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既然如此,不要在乎任何外在因素,也不要在乎肚子里有葉云天的孩子,去找辰兒,跟他坦白一切,不管結(jié)果如何,至少不會悔恨終身。”逍遙真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
蕭淺重重的點了點頭。
該面對的時候逃避不是辦法,師兄,你等我,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