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朱文領(lǐng)著從東廠,錦衣衛(wèi)里招來的狗腿子。(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看小說最快更新)橫掃了整個京城有名有姓的賭場,可謂收獲頗豐。連帶著,跟著朱文一起的人也賺了不少。
當(dāng)然,有人賺,就有人賠。這些賭場損失慘重,他們背后的大老板當(dāng)然不能罷休。這些人可都是地位高貴,驕傲得很。二話不說,就動用各種力量對朱文一行人圍追堵截。朱文的手下,那可是上百頂尖高手。結(jié)果,所有前來找茬的人,都悲劇了。
有人來砸場子,打又打不過,這些勛貴怎能咽下出這口氣。一時間錦衣衛(wèi)東廠,乃至順天府尹都受到了巨大壓力。
不得不說錦衣衛(wèi)東廠這些特務(wù)機構(gòu),雖說名聲不是太好,但辦事效率還是相當(dāng)?shù)目孔V的。當(dāng)天,這些到處贏錢挑事的人的身份,都被查的清清楚楚。
一時間,東廠和錦衣衛(wèi)都傻眼了。這帶頭的不是別人,那是當(dāng)朝太子,這事情大發(fā)了。得到消息后,駱養(yǎng)性和曹化淳做了同樣的決定,上報崇禎皇帝,并迅速壓下這件事,對外那是死活不松口。
崇禎皇帝得到這個消息,只是淡然一笑。在崇禎皇帝眼中,這就是小孩子此案胡鬧。也許是自己兒子壓力太大了,就讓他好好發(fā)泄一下,全當(dāng)彌補一下,自己這個不負責(zé)的父親。
結(jié)果,令崇禎皇帝預(yù)想不到的是,這事情一發(fā)不可收拾。短短三天時間,朱文帶著人就挑了京城各大賭場。東廠錦衣衛(wèi),因為有崇禎皇帝的嚴令,不敢說出來。順天府尹也不是個有能力的人,再加上朱文手下,全是精通追蹤與反追蹤的高手。三天時間,愣是什么也沒查出來。
最后,崇禎皇帝的案頭,堆滿了各個勛貴的彈劾奏章。這時候,崇禎皇帝才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對頭。立刻招來了駱養(yǎng)性和曹化淳了解情況。
這三天朱文也辛苦。自從剛開始之后,他們的名聲就傳了出來。結(jié)果沒有賭場敢讓他們進,他們一來,賭場就自己關(guān)門歇業(yè)。后來朱文就改變策略,從領(lǐng)頭的扮成書童,又裝成小廝。(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看小說最快更新)搞的這些賭場是欲仙欲死,防不勝防。
最后賭場也逼得沒辦法了,直接貼出告示,大體意思就是“未成年人不得入內(nèi)”,這一下,朱文也傻眼了。
就在朱文想方設(shè)法進入賭場之際,崇禎皇帝的命令也來了,讓他滾進宮里。崇禎皇帝的命令一來,朱文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安頓好手下之后,在手下同情的目光注視下,一臉慷慨赴死的進了宮門。
乾清宮,崇禎皇帝還在批示奏折,見朱文進來,一臉微笑的問道“太子,這些天過得可好?”
見崇禎皇帝這幅摸樣,朱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聲的回答道“還好,還好”
瞬間崇禎皇帝收起笑容,一臉的嚴肅“你過得好,朕過得很不好”
崇禎皇帝指著旁邊一堆奏折,對朱文說道“看看這些奏折,這些都是你惹出來的”
看著小山般高的奏折,朱文眼睛瞪得溜圓,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都是?”
崇禎皇帝沒好氣的說道“你說呢,自己看看”
朱文隨手拿起幾份奏折,仔細的看了看。“這都是彈劾順天府辦事不利,京城治安之類的問題,這跟兒臣有什么關(guān)系?”
崇禎皇帝“你說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這些天你天天早出晚歸,就是去賭場賭博,你以為朕不清楚么?”
朱文不好意思的摸著腦袋,雖然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可真正面臨這個問題,朱文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父皇已經(jīng)知道了!”
“廢話,在當(dāng)天錦衣衛(wèi)和東廠就送來了奏折,詳述此事。朕以為你只是只是放松一下,沒想到你竟如此胡鬧”
“當(dāng)天就知道了”朱文心中一驚,什么時候這東廠錦衣衛(wèi)辦事效率這么高。而且不是說,現(xiàn)如今廠衛(wèi)不是在文臣的打壓下,沒落了么,怎么還這么玩命。
“呵呵!”朱文低下頭,小聲辯解道“父皇就給了兒臣三千兩銀子??蔁o論招兵,還是設(shè)市舶司,三千兩都遠遠不夠了。兒臣這不是沒辦法,才想了個這么么個主意”
“唉!”朱文的話,又勾起了崇禎皇帝的傷心事。一切都是銀子給鬧的,堂堂天潢貴胄,竟然為了銀子去賭場。
崇禎皇帝又想起了,當(dāng)日聽了朱文的忽悠,一激動就把鹽課給免了。愛思慮不周,萬一這太子弄不來足夠的錢,那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崇禎皇帝有些難為的說道“那這些奏折怎么辦,總得給他們個交代”
見崇禎皇帝臉色不善,朱文立刻說道“兒臣絕對沒作弊,這銀子是兒臣正大光明贏來的,是那些賭場太遜了,兒臣也不需要給他們交代”
“你沒作弊”對于朱文的說辭,崇禎皇帝壓根不信。你一個小屁孩,要想贏錢,除了作弊那還有其他方法。
看著崇禎皇帝滿一臉的懷疑,朱文怔了怔說道“父皇,兒臣絕對沒有作弊”
“怎么會?”看朱文的表情不像是說謊,崇禎皇帝不由也有些相信了。
朱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可能是天賦吧”
“天賦?”崇禎皇帝自嘲一笑“算了吧!這世界上要是有這天賦,那天下的賭場早該關(guān)門了”
不過們既然朱文沒有讓人抓到過,就算作弊了也沒關(guān)系。既然出來做了,就應(yīng)該有被人贏錢的準備。被人贏了錢你就不干了,那你還開這個干什么,干脆自己去搶劫算了。
想了想崇禎皇帝對朱文說道“那就好,這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朕自會處理?!?br/>
一瞬間,朱文突然有了作為“二代”的覺悟。有一個位高權(quán)重,說一不二的爹給遮風(fēng)擋雨,惹了事自然有人給扛著,這感覺真好。無論古代現(xiàn)代,都是拼爹的時代。
過了一會,朱文見崇禎皇帝陷入沉思,小心說道“父皇,既然無事了,那兒臣告退”
“回來”
朱文本來想趁著崇禎皇帝不注意,偷偷溜掉。誰想崇禎皇帝也是個人精,絲毫不給他機會。
回過頭來,見崇禎皇帝一臉嚴肅的模樣,朱文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預(yù)感。朱文嬉笑道“父皇,還有什么事么?”
崇禎皇帝皮笑不笑的說道“太子,這三日,你縱橫京城的賭場,想必贏了不少錢吧!”
“父皇何意?”
“別裝糊涂,現(xiàn)在朝廷缺錢,身為大明的太子,理當(dāng)為國出力?!?br/>
朱文一聽,立馬哭喪著臉,一臉可憐的說道“父皇,兒臣南下雜七雜八的花費著實不少,兒臣總得的總的留些銀子吧!”
崇禎皇帝也覺得朱文說的有些道理,隨即問道“太子這幾天,一共贏了多少錢?”
“一百五.....不,一百三十萬兩。對,就是一百三十萬兩”
“一百三十萬兩!”崇禎皇帝倒吸一口冷氣。他一年拼死拼活的,朝廷一年也就收入三百萬兩多一點,這太子出去溜一圈,回來就撈了大約三四成的國庫收入。這哪是他兒子,分明就是一尊財神爺。
一瞬間,崇禎皇帝涌出一種沖動。干脆讓太子出去巡查,巡到哪賭到哪,要不了多久,朝廷就不會為錢發(fā)愁了。
不過很快,崇禎皇帝就壓下了這種沖動。整了整衣襟,一臉嚴肅的望向朱文“太子留下十萬兩,剩下的一百二十萬兩上繳國庫,就當(dāng)朕對你的懲罰”
朱文不干了,我辛辛苦苦好幾天,你一下就拿走就九成二,分贓也不是這么分的。于是極力辯解道“父皇.....”
崇禎皇帝可不吃這套,直接一錘定音“好了,就這么定了”
“唉我可憐的錢,還沒捂熱乎呢”見崇禎皇帝說的決絕,朱文就知道這事已定,不容更改。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自己肚里吞。這年頭,官二代也不好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