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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面對這樣情況,荊陽言簡意賅的對老天爺表達出了無限的幽怨。
但就在這時,已經(jīng)飛掠而過的戰(zhàn)斗機巨鷹忽然一頓,在空中一個盤旋,忽然又回到了荊陽上空。這樣的舉動頓時將荊陽嚇得面無人sè。一道寒氣從背脊升起,差點沒暈死過去。
還好,巨鷹只是轉(zhuǎn)了一下,就又繼續(xù)向前而去,終究沒有找荊陽的麻煩。
畢竟荊陽其實也太小了點,那點肉還不夠人家一口的。
荊陽冷汗直冒,好半響沒回過神來。不過經(jīng)此一嚇,他倒是認清了自己還是怕死的事實。雖然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他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但是不得不說,不是死過的人就不怕死的。
“不管多危險,多艱難,總要想辦法活下去吧??偛荒芫瓦@么等死?!鼻G陽下定決心。
不過茫然四顧一翻,最后看著天上厚厚的云層,荊陽的心情卻是越發(fā)糟糕。
天上的云越來越沉,怎么看都像要下雨的樣子。而且荊陽也大概明白,如果是處于雨林之中,一到晚上還真是又很大機會會下雨的。
“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個地方安頓下來再說。”
荊陽打定注意,然后就順著來時的地方往回走去。
只是在草叢中,真心不是這么好走的。哪怕那條路上已經(jīng)被來時走過一次,但這些旺盛的野草,基本在撥開它的力量一過之后,就會重新彈回原處。
荊陽用手護著臉,用身體頂著前方的雜草,有時甚至要整個身體都向草叢上壓去,好不容易才能將前方的草壓下。而直到這時,他才是能夠踏著倒地的草叢,艱難異常地向前踏出一步。
在完全沒有路的草叢中前進,那速度真心慢透了。而且消耗的力量還大,草叢的草花飄落脖頸間,更是讓荊陽渾身又熱又癢,難受之極。
這么咬牙堅持了近半個小時,荊陽回頭看看,頓時有種眼前一黑的沖動。
在這樣的草叢中前進近半個小時,他的成績卻能一眼看清,根本也就一兩百米而已!而且開始的時候還是順著來時的痕跡往回走,但走到現(xiàn)在,先前從哪處草叢鉆進來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了。
“那該死的黑馬,他到底得有多大力氣浪費,才能載著我跑進這樣的地方。”荊陽無力倚著草叢躺下,真心不能動了。
他的內(nèi)傷都還沒好,這么個搞法,不等走出這片草叢,估計就得活活累死,單是會加重傷勢這一點,就能讓他無力應對。
這讓荊陽頹廢無比。他簡直已經(jīng)看不到能活下去的希望了。
再過兩三小時,天估計就要黑了。說不定還要下雨,而他現(xiàn)在卻是沒有食物,甚至沒有水,還只能在著露天去淋雨,這簡直就是叫內(nèi)傷早點惡化,早死早著的節(jié)奏。
“吁!”荊陽忽然聽到了一聲馬叫。原來躺在那邊一直不怎么動彈的那匹黑馬,掙扎著竟是重新站了起來。
稍微好一點就這么折騰,果然不愧是睡覺都要站著的生物,就不覺得躺著是好的。
荊陽想了想,忽然做了一個有些殘忍的決定。他往回走去,重新來到了黑馬旁邊,然后就爬到了馬背上。
“小黑馬乖啊,站穩(wěn)點,我得看看那邊的草叢的范圍更短一些。”荊陽搖搖晃晃地從馬背上站了起來,黑馬低聲嘶鳴著,卻盡職盡責地站在原地,四腳沒有動一下,讓人又心痛又敬佩。
但荊陽是沒有辦法了的,周圍的草叢比人還高,抬頭只能看到遠處的山峰,卻絕對看不到附近的地形,看到不到這草叢的寬廣。
也還好還有這馬兒,站到它背上再看,總算能看到了附近的地形。
荊陽很快重新下來,贊了了馬兒幾句,從黑馬的馬鞍上取下了一塊作為墊子的皮革,護住雙手重新向左面開路。
在馬背上,他終于看到了在左邊處,大概只要走出一百多米,原來就是能夠到達一座小山山腳。到了那里,又山上掉下的山石阻擋,草叢遠遠沒有這里那么高。
一共休息了三次,荊陽費盡連吃nǎi的力氣都用光了,總算是在草叢中壓出了一條勉強同行的路,走出了這一片草叢。
因為要讓黑馬也能通過,他這次開的路必須要大些,期間花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而且哪怕盡量注意,完事之后胸口還是隱隱作痛,顯然又是牽扯到了內(nèi)傷。
一出草叢,面對低矮很多,只能及腰的小草,荊陽幾乎沒哭出來,躺在草堆上不再不愿動了。
真是作孽啊,曾幾何時,連及腰的草叢都是小草了?
小黑馬亦步亦趨,一直乖乖地跟在荊陽后面,看到荊陽不愿再動,盯著荊陽看了幾眼,輕易地走出幾步去吃著美味的嫩草。
低矮很多的草叢也就剛剛過了馬腳,它走起來倒是不怎么廢力。
荊陽躺在草叢上,看著天上越發(fā)暗下來的天sè,很快還是掙扎著站了起來。一步一頓,慢慢開路地向前走出幾步,荊陽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傻x了。
在一旁的黑馬,人家一邊吃著一邊跟著,從左邊吃到右邊,過草叢如踏平地,一點兒也不費力,怎地他就始終沒想過要騎的。
“小黑馬啊,小黑馬,你是好多了吧?”荊陽拍了拍馬脖子,看他沒有什么反應,一狠心還是爬了上去。
但坐在馬鞍上,荊陽卻忽然傻眼了,雖然說小黑馬是真的很聽話很聽話的,但他真心不會騎馬???拉著馬韁,荊陽發(fā)現(xiàn)小黑馬根本就不走了。
“喂喂,小黑馬啊,走啊,向那邊去。”荊陽搖了幾搖馬韁。似乎是聽懂了荊陽的話,黑馬還真的抬腿向前走去。
只是看那黑馬大腿上還插著一支箭矢,荊陽怎么看怎么覺得自己殘忍。
好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就殘忍點好了。
“轉(zhuǎn)彎,這邊!不對,是這邊!”荊陽騎著馬,開啟了用嘴控馬的蛋痛騎馬之法。
也虧黑馬真心靈xìng十足,竟然還能大約明白荊陽的意思,一點點向前而去。
“這邊,這邊,到這邊去?!彬T著馬沿著山腳走了一段,荊陽忽然看到了一個不錯的地方。在小山的背面,赫然有一處十來米高的斷崖,而且不是泥土的那種,而是基本都是巖石。
在斷崖頂上,一塊巨大的大石橫伸而出,絕對能作為暫時的避雨之處。
看著越發(fā)暗下來的天sè,荊陽終于松了一口氣。
當荊陽拉著被他正式命名為“小黑”的黑馬踏入斷崖的時候,不過一時三刻,瓢盤大雨頓時就下了下來。
不一會兒,天上“轟”的一下,更是響起了震天的雷鳴。這樣的天地之威,讓荊陽感到自己實在是渺小之極。
也還好雨林中沒有風,而這斷崖也足夠的深,已經(jīng)和一個淺山洞也差不了太多,不然打雷之下,荊陽又不敢貼著巖壁站著,估計一下子就得被淋濕了。
這場大雨一時三刻似乎下不停,荊陽無奈,也是只能思索著自身了。
對于突然的穿越,他對以前的家也沒有太多歸屬感,雖然感嘆一會爸媽不知會有什么感覺,不過也沒有真太傷心。他反而真心希望,如果自己的離開,能夠讓爸媽以后不再吵架的話,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而對于同寢室的基友們,他也只能暗暗祝福一句了。
沒有太多的時間感嘆,肚子的饑餓感很快就喚醒了他,讓他明白自身所處的惡劣環(huán)境。
不說在這洪荒森林會遇到什么兇殘的生物,但是補給和自身的傷勢就讓他很難堅持多久。
荊陽仔細地輕點了一下身邊還有的東西。最后在自己的腰間發(fā)現(xiàn)了一枚刻著一個大概是“陽”字的象形文字的玉佩。一個也許能驅(qū)蚊的香囊,一把掛在馬鞍上的長弓,最后是讓他欣慰不已,夾在馬鞍夾層的一些干糧。
當然,如果真算的話,其實還有一支還插在小黑身上的箭矢的,只是現(xiàn)在荊陽還不敢?guī)退〕鰜怼?br/>
有了干糧,這一晚上終于不用那么艱難。而且大概是運氣還沒用盡,荊陽也發(fā)現(xiàn)雖然天sè漸黑,外面還下著大雨,但溫度并沒有降低多少,還不至于會冷。
吃過一點點干糧,荊陽最后依著小黑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荊陽重新醒來,外面也已經(jīng)不再下雨。
乘著無比清醒的空氣,荊陽放小黑出去吃草,自己則是練了一會兒拳。算是活動了一下身體。
荊陽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雖然看著細皮嫩肉,還有傷在身,但力氣竟然不小,比他以前的身體還要大些。而且現(xiàn)在他身體的自我恢復能力更是強大,昨天這樣的勞累,內(nèi)傷接連受到震動,竟然也沒有一點惡化,反而好像稍微好了那么一點。
等小黑吃完草,荊陽也稍微吃了點干糧,然后就騎著小黑繼續(xù)向前,打算找個真正能棲身的地方。
雖然他昨天平安地度過了一天,似乎也沒有遇到太大的危險,但荊陽很清楚時間過得越久,他對食物,水的消耗就越多。在多雨的雨林,水還可以等些雨水暫時維持,但等到他手中的那點干糧也完全消耗光,那就真的危險了。
而哪怕再省著,這點食物也是不可能撐過三天的。
所以在三天之內(nèi),荊陽必須要找到又食物的地方。
只是這一找,連續(xù)兩天,荊陽在附近的山谷轉(zhuǎn)了許久,不知走出多遠,除了見到一些動物走動的痕跡,卻沒能找到一樣能吃的東西。
而對于狩獵,荊陽不認為自己真的能夠做到。
兩天的時間,荊陽得不到好的補充,傷勢終于還是出現(xiàn)了惡化的跡象,這讓荊陽漸漸有些絕望。
第三天一早,荊陽咬牙繼續(xù)尋找,直到中午依然沒有找到食物,卻意外的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受傷的人!凌凌發(fā)隨時期待您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