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裳裳感覺到凌璇藝是向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凌璇藝已經(jīng)來到了裳裳的眼前。凌璇藝有好的問道:“請問我想去國家大劇院,但是不知道怎么走,能請您給我指一下嗎?從哪里走?”
裳裳站起,不禁說道:“對不起。”然后搖搖頭。
凌璇藝略帶失望的看著裳裳,說道:“哦,您不知道啊?那我再找個人問問?!?br/>
裳裳卻在這個時候說道:“對不起”神情略帶無奈,有些局促,覺得自己沒能告訴問路的人,不禁有些尷尬。裳裳連聲對不起,讓凌璇藝只能不好意思的站定說道:“沒事,其實我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能問問路,周圍都沒什么人。你看你能告訴我去哪能找到人問問路啊?”
裳裳卻微微一笑,“謝謝?!睜N爛的笑容讓凌璇藝驚訝了一下,一時間沒能對上下一句話。
裳裳再次說道:“對不起”
凌璇藝不禁微微皺眉:“這有什么對不起的,我正好也走的累了,坐著陪你會兒!”凌璇藝不禁想到,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想要和你接著較量較量,才不會這么給你機會。
“謝謝”裳裳如是說道。
凌璇藝看著裳裳舒了口氣,放松下來的樣子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真的是討厭接著和裳裳一起對戲了,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于是凌璇藝心里不禁說道:“下一句話直接了結(jié)了你?!?br/>
“那你坐在這在干什么呢?”凌璇藝看著裳裳不禁拉下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時候,自己不禁嘴角的笑容一點點的擴大。這和白浩一起對戲時候的感覺一點也不樣,和白浩對戲的時候因為知道白浩會有什么反應(yīng),自己表現(xiàn)的非常的自然,可是和這個叫凌璇藝對戲的時候,自己就一直再有一種感覺,提心吊膽,明明覺得通過了的時候,接下來就會有一個大的陷阱在等著自己,而且凌璇藝的表演讓自己真的感覺到現(xiàn)在的自己如果不用臺詞來表現(xiàn)的話,無法和凌璇藝一起接著對戲。
可是臺詞只有兩個詞語,而且現(xiàn)在也很難考慮到情緒給臺詞帶來的語氣,就像是現(xiàn)在凌璇藝給自己提的問題,自己沒辦法,回答哪句,現(xiàn)在都不對。但是腦子里卻不禁想到一種可能,于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嘴角的驚訝快速的散去,微笑爬上裳裳的嘴角,裳裳笑著沖著凌璇藝搖搖頭。
坐在中央的兩個人,也早已經(jīng)停止了聊天。仔細的觀看著裳裳和凌璇藝的對抗,只是當(dāng)凌璇藝占上風(fēng)的時候,林老師還是不禁笑出了聲,和辰毅的冷靜不同,
不過當(dāng)裳裳搖搖頭以回答凌璇藝的回答的時候,辰毅還是不禁微微一笑,裳裳終于明白臺詞是一個重要的點,但是并不是全部,因為還有肢體和表情可以是自己最大的武器。
裳裳有些驚訝于凌璇藝的演技,更明白剛開始自己所感覺到的簡單只不過是自己被凌璇藝放了一馬,真的是很佩服凌璇藝的演技,不愧是天才。不過自己剛剛好險過了一關(guān),既然辰毅帶自己過來和面前的這些對手學(xué)習(xí)演技,那么現(xiàn)在正是自己學(xué)習(xí)的好機會,自己怎么能放過。
裳裳的興頭上來了,不代表凌璇藝就沒有打算好好的解決掉裳裳。
“哦,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這干什么啊?那看來你是喜歡出來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了,我也比較喜歡,有時候還會拿上一本書,你呢?”凌璇藝說道。
裳裳不禁高興的連連點頭,動作有點大,好像想讓凌璇藝相信自己的話。
凌璇藝看著裳裳點頭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可是轉(zhuǎn)眼間又換上了哀怨的神情,好像陷入了記憶中的悲傷中。
笑得正燦爛的裳裳被凌璇藝這樣的表情鎮(zhèn)住了,明明剛剛凌璇藝還是笑著的表情,怎么只是轉(zhuǎn)眼間就變成了悲傷的表情。
差一點裳裳就要說出‘你怎么了的時候?’可能是因為正好掃到了正中央坐著的辰毅和林老師的位置,于是,生生的憋了回去,但是也不想就這么僵著,于是裳裳扯扯凌璇藝的衣袖。
凌璇藝看著裳裳,略帶感傷,但是又好像在強打精神說道:“我想起了我的男朋友,我很愛他,但是他愛上了別的女人,聽說那個女人會在國家大劇院進行一場盛大的演出,我的男朋友會在那對她求婚,我想去最后的挽留他一下,看來天意讓我們分手啊?!?br/>
凌璇藝看了裳裳一眼,示意裳裳回答,可是當(dāng)她看到裳裳的臉的時候,不禁驚訝的看著裳裳,問道:“你怎么了?”
裳裳只是略微搖搖頭,卻沒有在說些什么,搞得凌璇藝有些奇怪的看著裳裳,跟自己對戲的這個女孩明明剛剛還笑得非常的燦爛,為什么只是說話的功夫就變得如此的讓人感覺到徹骨的寒冷。
凌璇藝不禁說道:“是因為我說的我男朋友的事情嗎?難道你也有相同的經(jīng)驗嗎?”
裳裳這次難得點點頭,而不是搖頭,這讓凌璇藝不禁陷進了裳裳構(gòu)造的話題里,于是凌璇藝第一次失去了主動權(quán),但是要將主動權(quán)抓到自己的手里,于是問道:“沒想到你也經(jīng)歷過相同的事情,那你說說是什么樣子的事情好嗎?”
裳裳卻只是眼神冰冷的看著凌璇藝,或者是看向凌璇藝身后的坐著的辰毅,透過凌璇藝,一直盯著凌璇藝耳朵邊上那辰毅映在裳裳眼睛的小小的范圍里。裳裳是想起那個負心漢,冥殤的意念有好一陣時間沒有過來了,可能是因為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和自己有共鳴的事情吧!這也從側(cè)面說明了凌璇藝的演技有多高,引起了深藏的冥殤的意念。
凌璇藝有些被驚倒,驚慌的站起,因為腳上還穿著高跟鞋,往后撤退的時候,一下子正好踩到了臺子上的電線,一下子身體不穩(wěn)就要摔倒。裳裳手腳快,忙拉住凌璇藝的手,扶著凌璇藝站穩(wěn),凌璇藝本能的說道:“謝謝!”
但是只是剛剛說完,凌璇藝就愣住了,驚訝的看著裳裳,裳裳早已經(jīng)在剛剛凌璇藝要摔倒的時候,冷靜了下來,眼神緊張的看著凌璇藝。
只是凌璇藝卻有些無奈的說道:“你贏了。真是一個讓人佩服的人,雖然演起來很生澀,但是還是非常的反應(yīng)快?!鄙焉崖牭搅梃囘@樣說,但是還是不敢有任何的反應(yīng),還以為在對抗中,于是說道“謝謝”。
辰毅上前,跑到裳裳的身邊,用眼神詢問裳裳,裳裳只是搖搖頭,示意自己并沒有什么事情,一旁的林老師沒有想到這次的結(jié)果竟然會以凌璇藝的失敗而告終。但是辰毅在看完裳裳沒事情之后,于是說道:“凌小姐,不愧是這次新人潛力獎的獲得者,演技的確夠精湛,這次我的學(xué)生能夠在你這學(xué)到東西是我學(xué)生的福分,希望你們以后還有一起對戲的機會?!?br/>
凌璇藝不禁說道:“謝謝辰先生,我盼望著我們兩個再次的對決,也希望我能和大師您一起對戲,向您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辰毅和凌璇藝寒暄著,卻沒有任何的多余的話,辰毅帶著裳裳等人,借著不能久留,提前離開的理由,離開了。可是即使是這樣,聽到辰毅來到學(xué)校的消息,好多記者不知道怎么獲得的消息,竟然早已經(jīng)等在大門外,準(zhǔn)備堵截辰毅。
看到如此行動快的正門等待的記者們,再加上因為辰毅的名聲,不僅僅是學(xué)生還有老師,都等在門口想要見一見辰毅。辰毅沒有走向來的時候的大門,而是走向一件角落里的教室,裳裳他們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但是當(dāng)進了拐角處的教室里,教室里雜亂的放著一些桌椅。
辰毅率先將一米多高的窗戶打開,然后率先翻了窗戶跳了出去,出去后看看四周,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在外面的時候,不禁微微一放松,回頭準(zhǔn)備叫其他幾個人出來的時候,卻沒想到裳裳、白浩和梅琳驚訝的看著已經(jīng)跳出窗戶的辰毅。
辰毅不禁喊道:“快點別磨蹭,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很難逃掉的。白浩你幫梅琳,裳裳把你的手交給我?!?br/>
裳裳依言將自己的手交給辰毅,辰毅握著裳裳的手有些心猿意馬,但是裳裳卻因為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子的原因,沒能爬上窗戶,白浩從旁邊搬過來一個椅子,讓裳裳踩上去,裳裳靠著椅子的高度才爬到窗戶邊上,可是再次因為身體不穩(wěn)倒向了辰毅的懷里,被辰毅抱了個滿懷。
裳裳緊張的摟緊辰毅的脖子,生怕自己會摔到地上。
辰毅有些發(fā)蒙,知道現(xiàn)在在自己懷里的不是冥殤,但是還是因為得到這個懷抱,感覺非常的窩心,原來只要活下去就可以遇到這樣子的幸福的事情。
梅琳在白浩的幫助下,穿著褲子的她輕松的越過窗戶,和辰毅、裳裳站在一起。
梅琳不禁和白浩看著雖然已經(jīng)稍微分開的辰毅和裳裳,但是看著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還是由衷的感覺,辰毅如果能夠和裳裳結(jié)婚那么會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