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兩人回到將軍府。請使用訪問本站。
才剛走入院子,旎雁就看到寧昭與一位陌生的女子進(jìn)來了??ぶ鬟€披著男子的狐裘?
郡主,你這么早就回來啦?”雖是問著寧昭,眼睛卻看向了她身后的皖綠。
“旎雁,你看什么啊,這是皖綠,你去找一些衣服我的衣服給她換洗”寧昭把她召回神,微笑說道。
“郡主,奴婢穿丫鬟的衣服就可以了,郡主的衣服奴婢實(shí)在是、、”皖綠慌張的道。
寧昭倒是一怔,這樣也好?!澳呛茫痛╈谎愕陌?,我的衣服也有幾套換洗的”
旎雁這會又是歡歡喜喜轉(zhuǎn)身去找衣服了。
待到梳洗完畢后,皖綠穿著旎雁的丫鬟服,又梳洗得干凈,給人很是清爽的感覺。鵝蛋臉上白玉無瑕,只是眼睛小了些,但也是個清秀之至的小家碧玉女子。
“奴婢參見郡主,謝郡主收留之恩”皖綠從屋中走出,給寧昭跪下行禮。
寧昭扶起,她已是清淚掛面。寧昭只得淡笑道:“好好的,哭作什么,現(xiàn)在不都過去了么。許浩冶不敢到將軍府找你的”
“還有,以后就不要說奴婢了,多不好啊,誰生來就是伺候人的主啊”她看著這個和自己年紀(jì)相仿的女子。
“那、、是,皖綠遵命”皖綠也很聰明,眼睛小,但笑起來很好看。
兩人坐到炭火邊烤火。寧昭想起許浩冶的話,總感覺他好像不是一般人。“對了,那個許浩冶是誰,天子腳下都這么囂張,他說他的姐夫是皇上,那他不就是皇親國戚了么”
皖綠怔了怔,低下頭答:“皖綠不知,只知道他叫許浩冶,大家叫他許公子”
旎雁從內(nèi)屋中走出,聽到她們的對話,也插話說:“郡主,那個許浩冶可是當(dāng)今丞相兼皇上岳父的許丞相的兒子啊。他的姐姐許泠瑤是皇上的得寵妃子泠妃娘娘”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寧昭抬頭疑惑的看著她。
“這些都是和郡主去的地方多了,也就聽得多了唄”旎雁吐吐舌頭,俏皮輕笑道、
“泠妃是皇上的寵妃?那玉姐姐呢,皇上可才跟她成親的”寧昭不禁為新玉抱不平了。但是入了皇宮也很無奈吧。
“這個旎雁就不知道了,泠妃娘娘在玉妃娘娘沒有進(jìn)宮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受寵了。后來玉妃娘娘進(jìn)宮也讓她幽暗了一陣子,好像又從新得寵了”然后拿著皖綠的衣服出去了。
“郡主,其實(shí)皇宮的事情又怎么比得了民間呢,事情都是很復(fù)雜的,或許上一刻對你笑的人,下一刻你就會死在那人的手中的”皖綠也感嘆道。
“郡主、、奴才是門前的守衛(wèi)小六。外面有宮里的宮女來說是替玉妃娘娘傳話的”小六進(jìn)來躬身對寧昭說道。寧昭高興得站起身?!翱旖心菍m女進(jìn)來吧”
不一會兒、
“奴婢冬菀參見郡主,郡主吉祥”原來是新玉身邊的丫鬟,冬菀。
“起來吧,玉妃娘娘叫你來傳什么話呢”寧昭走上前去。
“謝郡主,玉妃娘娘說這幾日你在家是不是也郁悶得很,就請郡主進(jìn)宮陪她坐一會。”冬菀恭敬的把原話說出?!澳且埠冒。艺孟胍娝?,皖綠,你就在家和旎雁聊會吧,增進(jìn)感情”
說著就高高興興的走出門去,卻差點(diǎn)與拐角轉(zhuǎn)彎的旎雁撞個滿懷?!翱ぶ鳎銍樀梦一甓家袅?、、、誒?郡主這是又要出去么”
寧昭笑著、“我想進(jìn)宮看看玉姐姐了。你就在家和皖綠聊天,她一個人也挺孤單的。那我走了”
旎雁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看著寧昭與冬菀的身影遠(yuǎn)去。
兩人出了將軍府,玉妃很有心,就備了馬車接她。
街上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一些人漫走,不時傳來商客的叫賣聲。
一條路直通城門,然后是有轎子接人、
到了玉溪宮門口。寒風(fēng)蕭索,玉妃已經(jīng)從內(nèi)室走出來看到她了。新玉一身簡單的華服,更是襯出了一身清雅的氣質(zhì),身在皇宮,如同枝頭上一朵湛然的梅花。玉溪宮還是老樣子,冬天的院子難免有些凄涼。
走上前,正欲要行禮。新玉扶起她拉著手。微笑著說:“這次就免了吧,屋外挺冷的,進(jìn)屋來”
坐在圓桌上,新玉拿出給寧昭準(zhǔn)備的糕點(diǎn)。對待她就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妹妹,我想跟你說點(diǎn)事情”
“姐姐,什么事情???說吧”寧昭吃著糕點(diǎn),現(xiàn)在隔著時間不餓,但是她就是嘴饞得很。
新玉有點(diǎn)猶豫,不知道該怎么說起。寧昭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敖憬悖f什么啊,這么神秘的樣子,別吊我胃口了”
“這個、、妹妹,鎮(zhèn)的不知道怎么說,兩人都那么好,就是、、、”新玉糾結(jié)著說了,但是也又皺眉著說不下去了。她待寧昭如親妹妹,這事情還是要她自己想吧。
寧昭忍不住就笑了。很少見到新玉這么糾結(jié)的樣子?!敖憬?,你到底要說什么啊,要說就說個痛快啊,這可不像你啊”
新玉寵溺的輕彈她的額頭,又是沒好氣的說:“你呀,沒心肝的。”
“哎呦姐姐,彈腦袋會變笨的”寧昭抹著額頭。一瞬間又恍然大悟,知道了新玉在說什么事情?!澳闶钦f我和端王的事情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