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圣手撲通一聲跪倒在王良面前,不光是眾人感到震驚,就連王良也感到震驚,心想這家伙雖然狂妄,卻是一個能屈能伸之人。
王良道:“起來吧,不過我的醫(yī)術(shù)不是什么阿貓阿狗想看就能看的,雖然你也算是華夏醫(yī)學(xué)泰斗,但想要見識我的獨門秘術(shù)卻是不可能的,除非緣分到了,否則就算是你死了也休想見到。”
劉圣手知道,象王良這樣的世外奇人,當(dāng)然不會輕易將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露于他人,于是便退一步道:“不知王神醫(yī)是否愿意來濟民醫(yī)院?!?br/>
王良笑道:“我一個沒讀過書的人可沒資格去津城最有名的醫(yī)院獻丑。”
劉圣手知道王良是故意糟賎他,心里也不生氣,他只想把王良請到濟民醫(yī)院,這樣便可以有機會和他接觸,否則今日一別,估計再想找到王良就難了。
劉圣手道:“王神醫(yī),只要你愿意來濟民醫(yī)院,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br/>
王良笑道:“我生性自由慣了,可不想過朝九晚五的日子,而且我治病靠緣分,不是誰的病我都治的?!?br/>
劉圣手道:“既然如此,能否請王神醫(yī)屈尊做濟民醫(yī)院的客座教授,除了奇難雜癥外,我們平日里不敢煩勞神醫(yī),當(dāng)然治與不治也隨神醫(yī)心情。”
劉圣手此時只想將王良留在濟民醫(yī)院,哪怕是留在津城也好,既然王良說見其醫(yī)術(shù)要講究緣分,那最起碼也要能見到本人吧,否則哪來的緣分呢?
王良眉頭一皺,思忖半晌。心想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濟民醫(yī)院在整個華夏也是有名的醫(yī)院,在全國各地都開有分院。在那里當(dāng)個不受約束的客座教授倒是可以接受。而且劉圣手一定救過不少大人物,人脈甚廣,正所謂多個朋友多條路。自己孤身一人來到江城,如果能結(jié)交劉圣手,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想到這里,王良點了點頭。
見王良答應(yīng),劉圣手喜不自勝,連聲稱謝,語氣中竟帶著些許哽咽。
王良又對王志文道:“取紙筆來?!?br/>
王志文趕緊讓人遞上紙筆,王良筆走龍蛇,刷刷刷地在紙上寫下藥方,準(zhǔn)備遞給王志文。
劉圣手道:“王神醫(yī),能否讓老夫瞧瞧?”
王良也不答話便將藥方遞給劉圣手,劉圣手顫抖著接過藥方,仔細地看著,越看越是震驚不已,這藥方的配置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而且也不敢如此用藥,不過此時的他再也不敢懷疑王良的藥方有問題,反而覺得這配方是難得的秘方。
王良見劉圣手表情復(fù)雜,臉色一冷道:“怎么,劉教授又要質(zhì)疑嗎?”
劉圣手趕忙道:“王神醫(yī),不要誤會,老朽才疏學(xué)淺,有些看不明白,因此才有所錯愕?!?br/>
王良淡淡道:“既然沒有問題,你就照此藥方配置吧,這道藥方乃是奇陰合陽八幻之術(shù),你自己好好琢磨,也算是對你一點小小的補償?!?br/>
劉圣手大喜,趕緊點頭稱謝,又道:“恕老朽冒昧,不知這藥方里的圣連花是指什么,老朽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此等藥材?!?br/>
王良笑道:“圣蓮花便是冰山雪蓮,只是此藥珍貴,恐怕濟民醫(yī)院也沒有吧?!?br/>
劉圣手也猜道是冰山雪蓮,只是不敢肯定才多此一問。
劉圣手道:“這冰山雪蓮本院確實沒有,不過若要尋它,倒也不難,只是價格昂貴些。”
王良笑道:“王家這么有錢不會連圣連花都買不起吧?!?br/>
一旁王志文道:“這是自然,無論多少錢,只要是能治好父親,就算傾盡家財我也在所不惜?!?br/>
正在這時,門外有一個十八九歲的貌美少女從外面走了過來,人還未到那清脆如百靈唱歌的聲音便傳入大家耳中:“爸,聽說爺爺醒了,是真的嗎?”
隨后那身著白裙的少女便如蝴蝶般飛到王志文面前。身上那股青春的氣息瞬間在房間里彌漫開來,一臉的微笑。
王志文柔聲道:“詩琴,快見過王神醫(yī),是他救了爺爺?!?br/>
王詩琴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良,眼前的少年估計和自己年齡相仿,看他一身土里土氣的打扮和她心中的神醫(yī)簡直是天壤之別。
但王詩琴不是林若兮,她長相甜美可愛,姿色和林若兮在伯仲之間,也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特別是她那一雙眼睛又大又亮,靈動無比,仿佛會說話一般,加上生性活潑可愛,完全沒有林若兮身上的那種冷冰,反而像是一朵綻放的玉蘭花馨香吸人。自然更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