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七,天氣晴朗,睿王府上下從清晨就開始忙碌,因為今日是他們的主子睿王的二十生辰宴。
瑾奕喜靜,平日從未在王府舉辦過什么宴會,如果這次不是他的母后執(zhí)意要操辦這個生辰宴,他是堅決不會同意的。
太后非常重視瑾奕這次的生辰宴,宴請了八方的名門貴族。
瑾奕的書房里,坐著一位身著太后服飾的婦人,此人便是他的生母,上官琳,當(dāng)今的純德皇太后。
“奕兒,怎么悶悶不樂的?”太后看著瑾奕愁眉苦臉的模樣,她關(guān)切地詢問,“今日生辰,應(yīng)該多笑笑!”
“母后,兒臣沒事,就是不喜歡熱鬧!”瑾奕扶了扶額頭,滿臉不耐煩。
太后開啟了嘮叨模式。
“我的奕兒啊,是我這個做母后的對不住你。”
“母后,你別這么說!”
“我知道,我沒能照顧好你,你的心里一直在怨恨我,我不怪你!”
“我一直都記得,你10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我不能在你的身邊,讓你留下了心結(jié)。!”
“其實想想我都覺得可笑,自己的親生兒子我不管不顧,反而去照顧別人的兒子,還奢望自己的親生兒子對自己有好臉色,真是莫大的笑話!”
“但是奕兒啊,從南墨當(dāng)上皇帝,我不用再操心他的事情了,我有時間來陪你了。我以為我們的關(guān)系會緩和,會很愉快的相處,沒想到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還是和我這么疏遠(yuǎn)!”
“我的奕兒啊,母后的心頭肉,我們真的不能和好嗎?我們不能像正常母子那樣和睦相處嗎?”
太后說著說著聲音開始哽咽,然后便哭了起來:“我知道,奕兒你還是在怪母后,奕兒不肯原諒母后,奕兒還是不肯原諒母后啊!”
說到后面,太后撕心裂肺地吼了起來。
瑾奕的心不是鐵做的,看著太后一把年紀(jì)了還在因為自己而難過,于心不忍:“母后,我從未怨過你!”
“怎么可能不怨?都是我這個做母后的錯!”太后泣不成聲。
“母后,如果我真的怪你怨你,我就不會同意今天的生辰宴了!”瑾奕說出了這些年憋在心里的話。
瑾奕冷漠,是因為從小缺愛,他覺得所有的情都可有可無,但不代表他不渴望被愛。只是他太久沒有感受到親情,所以一時之間不懂得如何去相處。
“我的好奕兒!今天是你的生辰,我們不要再提不開心的事!”太后拉著瑾奕的手,逐漸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奕兒,你今天也就二十了,老大不小了,該成家了!有沒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太后見兩人的關(guān)系緩和,立馬乘勝追擊,因為她太想要一個大胖孫子了。
“母后,兒臣的婚事不需要你操心?!辫扔只謴?fù)了最初的冷漠。。
太后察覺到了瑾奕的變化,剛剛轉(zhuǎn)變的關(guān)系似乎又要回歸到過去,她連忙妥協(xié):“好好好,母后不操心!我知道我的奕兒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