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寒風吹拂著云天城,呼呼作響,持續(xù)不斷。
房間之中。
孟修兩耳不聞窗外事,閉目修煉起來。
整個身體里,洪荒之氣已經(jīng)充分和血肉結(jié)合,全身上下都儲存著氣。
甚至是一根頭發(fā)絲里,都含有洪荒之氣。
“喝!”
孟修大喝一聲,身體的血氣震蕩開去。
房間抖動不已,撞擊在墻壁上,咔咔作響。
右手掌微微伸出,其上的氣門瞬間打開,形成一道道旋渦狀。
土黃色的洪荒之力,更是不斷地凝聚。
“散。”
孟修低沉一哼,右手掌的右天門,當場開始瘋狂散氣。
但隨著身體的控制,散開的洪荒之氣,更是開始回轉(zhuǎn)到身體里。
“靈翼門,開!”
孟修雙目一閃冷光,位于后背之處,靈翼門的氣門打開。
一時之間,背部之處的洪荒之氣,形成了像是一雙翅膀一般的形狀,扇著風。
房間呼嘯著氣體,充斥四周。
散了一定程度,施展凝練之法,開始回轉(zhuǎn)吸收。
嗤嗤。
洪荒之氣,開始緊密和肉體結(jié)合起來,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輕輕地伸出手指,手指皮膚可以冒出來一個小泡。
面部一陣扭動,臉皮可以噴出土黃色氣體。
“阿嚏!”
故意打一個噴嚏,打出來的都是洪荒之氣。
“好!血氣級后期了!”
孟修微微驚喜,不由得淡淡笑道。
煉氣境,分為五個等級。
感氣級、通氣級、凝氣級、闊氣級、血氣級。
如今的孟修,煉氣完成,便是要晉入煉體之境界。
“慢慢來吧,煉體境的要求,就不再是用什么烈日煉氣訣了,而是煉體的法訣?!?br/>
孟修倒也沒有著急,又是閉目穩(wěn)固起來。
唯有將血氣級后期穩(wěn)固好,才有進入到煉體境的資格。
要不然洪荒之氣跟不上,高樓大廈的基礎(chǔ)不穩(wěn),將會造成大樓的倒塌。
接連兩天時間,孟修都一直在修煉。
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
甚至已經(jīng)隱隱感應(yīng)到一陣身體之風。
只是這種感覺,還很遙遠。
“主人,修煉完畢了嗎?”
皮小石在客廳外面,敲了敲孟修的房門。
孟修睜開雙目,沒注意兩天過去。
打開門,發(fā)現(xiàn)除了皮小石以外,還有香繡蘿,以及另外的幾名武者。
“孟修,太好啦!我們兩個都上岸啦!”
香繡蘿極為激動,一下子沖過來,死死地把孟修抱住。
這一抱,實在是太過用力。
孟修感覺到一股香風撲來,身體被溫香軟玉包裹,特別是被兩團柔軟擠壓。
孟修動也不敢動。
陣陣香風,飄進孟修的鼻息,讓得孟修一絲絲漣漪波動。
那一雙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仿佛可以美化世間一切,雙目狀若花瓣,竟然好似在說話。
“考上一個老師,搞得好像了不起似的?!?br/>
孟修白了香繡蘿一眼,眼中充滿著不屑。
忍不住扭了扭身體。
“哎呀……孟修,你這個臭流氓!”
香繡蘿一瞬間俏臉緋紅,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柔軟,竟然被對方身體給搓動了一段位移。
孟修不滿地將香繡蘿推開,皺眉道:“香老師,你這樣動不動就抱我,恐怕嫁不出去吧?你們是不是喊我回凌陽城審查?”
“對呀對呀,這幾位是審查的老師,政工程大圣主任、齊云清老師,徐麗老師,造器系申龍義老師?!?br/>
香繡蘿一一介紹著,神色充滿著恭敬。
這些人,孟修自然是都認識。
這個申龍義,乃是當時前往凌陽學(xué)系考核的,還投了自己一票。
“孟修大師,好久不見吶,想當初幾個月前,你還在苦苦考我們學(xué)派的學(xué)生,現(xiàn)在都成為我們學(xué)派老師了?!?br/>
申龍義很是隨和,熱情地走到孟修旁邊打著招呼。
孟修也是一陣感慨,還是微笑著抱拳:“申龍義老師,當初給我一票的恩情,我一直都記得,雖然你那一票沒卵用?!?br/>
“哈哈,孟修大師,我慚愧啊?!?br/>
申龍義老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齊云清、徐麗二人,也和孟修打了招呼。
程大圣點頭道:“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前往凌陽城審查吧,你和香繡蘿一起審查?!?br/>
“好?!?br/>
孟修當即收拾了一番,換了衣服,立即出發(fā)。
久遠的太古時代,丹藥并不發(fā)達。
在審查之前,還要進行體檢。
現(xiàn)在丹藥奇術(shù)發(fā)達,一般的病痛,也能輕松使用丹藥解除,所以就減少了這一步。
審查基本上也是走一個過場。
前往原單位,或者是戶籍所在村莊查探,拜訪拜訪,詢問一下考生的表現(xiàn)。
有無作奸犯科、傷天害理等事情發(fā)生。
幾人快速閃身,先是趕到云天學(xué)派。
然后乘坐飛行坐騎出發(fā)。
飛天妖豬!
闊氣級前期。
飛天妖豬外形龐大,像是一座小山,后背扁平,還放著一些椅子,上面搭建了涼棚。
全身長者棕紅色長毛,四條腿像是四根柱子。
“哇,這妖獸好氣派,但是恐怕行走得慢。”香繡蘿打量著飛天妖豬,擔心說道。
“它可不是用來爬行的,而是用來飛的?!?br/>
徐麗是唯一的女老師,倒是和香繡蘿交談得來。
香繡蘿一陣奇怪,驚訝問道:“它沒有長翅膀,怎么飛呢?”
孟修笑了笑,指著耳朵,解釋道:“你看著妖獸的腳掌,并不粗糙,腿部肌肉不發(fā)達,而耳朵地方,肌肉隆起,耳朵印痕,顯然是用耳朵飛行的。”
“孟修,你真是聰明!和陳蕓芝一樣聰慧?!?br/>
徐麗的臉上,花了一點淡妝,掩蓋不住一絲淑麗的顏值。
“好了,啟程吧。”
程大圣阻止了幾人閑聊,指揮著幾人閃身上去。
幾人坐在椅子上,程大圣念了幾句口訣。
吼吼!
飛天妖豬嚎叫之后,耳朵突然變大,當即像是兩床巨大的被子,朝著上下不斷扇風。
幾人感覺到一下子升了起來,下一刻就看見云天城在自己的腳下。
朝著下方看去,云天城就像是巨大的靈臺,越來越小。
……
一路無話。
飛天妖豬的速度,的確是要比武者自己翻山越嶺,要快上幾倍。
幾日就到達凌陽城的上空。
找了一處空曠地帶,飛天妖豬降落下去。
“前面,就是城主府了,各位老師請跟我來?!?br/>
香繡蘿熱情地帶著幾人前往。
凌陽城,幾個月來沒有什么變化。
突然回來,還有些不適應(yīng)。
云天城,作為都城,大道更加寬闊繁華,行人更是多不勝數(shù)。
一回來看到街道上人很少,發(fā)現(xiàn)要冷清許多。
進入到城主府,香繡蘿格外開心。
“爹!爹!我回來了,我考上老師了!”
香繡蘿急沖沖地跑進去,卻是不見自己的父親。
大廳、大堂、后院,都找了一遍。
“小姐,您回來了?城主大人去奇術(shù)師協(xié)會了,應(yīng)該馬上就會回來?!币幻氯俗哌^來,臉色復(fù)雜地說道。
“哦,好,你安排一下,把這妖獸好生照看。”
香繡蘿點頭說道,沒有多想。
作為這里的主人,香繡蘿立即安排人端來茶水。
幾人有說有笑,進入到大廳。
剛聊了不一會兒,城主香武達終于回來。
他一看是自己的女兒回來,而且上岸了,自然是驚喜萬分,臉上的一絲疲憊,一掃而空。
“哎呀,各位老師,大老遠來為了我女兒的事,真是辛苦了??炜斐渣c我們這里的特產(chǎn),來人,準備午飯!”
香武達大聲安排道。
香繡蘿一下子跑過去,拉著香武達說道:“爹,你不用安排啦,我都安排下去了?!?br/>
“好好,各位老師,來喝茶?!?br/>
香武達立即招呼起來。
他熱情地和孟修打著招呼,也關(guān)心孟修的情況,得知孟修也考上了,心中極為高興。
他還偷偷給孟修使眼色,問和自己女兒怎么樣了。
孟修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香繡蘿,以前都做過什么事情,我們登個記。”程大圣拿出一個檔案文件,開始詢問道。
這個檔案文件,也是使用符紙制作。
可以保存更久。
香武達回憶片刻,說道:“蘿兒從小聽話,從未有過違法亂紀的事情,做過的好事有……”
程大圣記錄好了,又問了問孟修的情況。
“好,那我們?nèi)ニ奶巻枂?,順便去凌陽學(xué)系一趟?!?br/>
程大圣立即說道。
“別別,在這里吃過中飯再去嘛,馬上好了?!毕阄溥_拉著幾人,說道。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似乎受傷。
話一說完,竟然一口鮮血吐出。
“爹!”
香繡蘿大為著急起來,一下子扶住。
香武達喘著氣,搖頭道:“沒事的,蘿兒你放心?!?br/>
“孟修,你快來看看,我爹到底是怎么了?!?br/>
香繡蘿焦急喊道。
孟修自然不用多說,瞬間施展魂力,開始檢查,片刻后說道:“不是什么大事,被幾個高手同時用血氣逼迫,受了內(nèi)傷,淤血聚集在體內(nèi),一下子釋放不出來?!?br/>
聽見孟修的話,香繡蘿眼淚齊刷刷地流下。
“爹爹,您沒事吧,您有困難,怎么不告訴女兒啊。女兒永遠是您的小棉襖的?!?br/>
香繡蘿死死地抓著自己的父親。
香武達蒼白的老臉,充滿著慈祥的關(guān)愛,裝作沒事道:“沒多大事,你安心考試,考上云天學(xué)派的老師,我就心滿意足。”
“孟修,能否先治一治爹爹?!?br/>
香繡蘿問道。
孟修點點頭,取出幾顆丹藥,讓香武達服下。
服用之后,香武達好轉(zhuǎn)不少,開始講明發(fā)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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