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試第二場,第二天。
一支三人小隊正急速奔行在水面上。
兩只鵜鶘不時徘徊在他們上方,巨大的翅膀底下籠罩著散不去的陰翳。
“停一下!”領頭的隊長樣男子忽然一個急剎車。
“怎么了,祈?”隊內唯一的女孩子花問道。
“有點不太對勁!”他的眉頭緊鎖。
“從剛才開始那兩只鳥就一直跟著我們,”他看了下日頭,太陽正掛得老高,“按照鳥類的習性,正午難道不是它們休息的時間么?”
“哦......”花一臉的懵懂,“難道說......我們被跟蹤了?”
“應該是?!毖垡娮约喝送O聛砗螅莾芍圾B便也開始了盤旋,這下祈更加確定了自己三人被追蹤了的事實。
那么......問題來了,跟蹤他們的人是誰?
......不!這不重要!現(xiàn)在最重要的應該是如何甩掉頭上的那兩只鳥。祈目測了一下兩者之間的距離,該死!手里劍什么的完全夠不到啊!
“那就沒有辦法了,下潛!”祈一聲令下就打算鉆入水中。
然而有個人比他更快!
只見一道身影猛地破開水面,正是消失的宴一。
“納尼?”祈驚恐萬分,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在水下也有埋伏。
“風遁?風縛殺!”
致密的空氣流如同鞭繩一樣剎那間便縛住了三人的手腳。
該死!無法結印!
穿云裂石,就在此時兩只鵜鶘如同利劍般猛地俯沖而下,這一刻它們雄鷹附體,殺機陡現(xiàn)。
“嘭!”、“嘭!”
白煙散去,空中的兩人赫然就是相原讓二與宇智波瀾。兩人同時在空中結印――
土遁?硬化術!
瞬身!
相原讓二如同一顆高速墜落的隕石般重重地轟擊在其中一人身上,那人幾乎是在相原落地的瞬間就被砸得昏死過去。
宇智波瀾這邊,與相原讓二氣勢恢宏的出場不同,宇智波瀾的動作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貓一樣輕巧,只見他悄無聲息地瞬身到了花的背后,后者幾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個手刀敲暈了。
“!”楓源祈的額角因為用力而青筋直冒,他終于勉力結出了一個替身術的印。
幾乎就在替身木出現(xiàn)的一霎那,宇智波瀾的拳頭就同時襲了過來。
“嘭!”
木頭瞬間四分五裂。
“可惡!差一點就被干掉了!”楓源祈此時的內心是無比慶幸的。
然而宇智波瀾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時間,眼見一擊不成他的左手早已準備好了瞬身術的結印。
“簌!”他眨眼間就出現(xiàn)在了楓源祈的身側。
“!”二次瞬身的速度快得令人難以想像。
“嘭!”對待糙漢子宇智波瀾可不會像對待女孩子一樣溫柔,所以他很干脆利落地一拳打上了楓源祈的太陽穴,而后者立刻爽快地暈了過去。
短短十秒內,一支三人小隊全軍覆沒!
......
“哼!一群菜雞!”宇智波瀾活動著自己的右手腕,“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通過第一場考試的?!?br/>
“啊啊~別這么說嘛,”宴一攤手,“托他們的福,我們的獵殺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呢?!?br/>
是的,獵殺計劃,獵殺其他所有隊伍的計劃。
宴一他們打算干掉第二場其他所有的隊伍。
宴一表示,雖然我不是個宇智波,但我就是想要搞事!搞事!搞事!
事情的根源其實還是要怪三代,如果不是他故意限制了宴一使用幻術的能力,還偷偷往考場里塞暗部,宴一也不會想要坑他一把。
你說三代干這事不缺德嗎?
總之,宴一被惹火了。既然你搞那么多花花腸子想要試探我們的實力,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的力量。這一刻,宴一終于決定不再留手,也不再限制宇智波瀾與相原讓二的實力,并且制定出了所謂的獵殺計劃。
身為一個宇智波,宇智波瀾天然就有種唯恐天下不亂的特質,他在知道這個計劃之初就當即表示了熱烈的贊同。搞事可以有!我們宇智波最不怕的就是搞事了!
相原讓二捂臉,總之,當這兩個不怕事的人混在一起準備搞個大新聞時,天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他在內心默默地祈禱著,反正我是無法阻止他們了,您就自求多福吧,三代大人!
此時的宴一躊躇滿志,就讓這中忍考試,成為我們最為盛大的舞臺吧!
......
“biu!”
又是一發(fā)信號彈升空的爆炸,這聲音沉甸甸地壓在眾考生心頭――這已經不是今天的第一次了,僅僅是一上午的時間就有三只隊伍被淘汰出局,這頻率......實在是.....太高了。這不禁讓人產生某種不妙的設想,比如說......有人在掃蕩這片考場......
有人實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要是這樣的話,難道自己也會成為目標么?
不!不會的!也許那三支隊伍的出局不是同一支隊干的呢?又或許......即使是同一支隊伍干的,那他們也應該收集齊了三張?zhí)柎a牌,自己應該就不會淪為獵殺對象了……吧?!
然而事實就是那么不合常理,宴一的目標就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話是說得那么霸氣......真實原因其實只是因為懶吧!宇智波瀾面癱臉。
作為少有的了解宴一本性的人,宇智波瀾大概知道為什么宴一會對這個所謂的獵殺計劃那么興致高昂......因為......要是中忍考試第二場就只剩他們三人的話,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三人直接晉級。免掉第三場考試,這恐怕才是宴一的真正目的。
當然,這個計劃順便也能小小地打擊一下三代。僅僅只是想象一下三代火影聽到這個消息時會有的臉色,宇智波瀾就感到由衷地開心。
所以他義不容辭地加入了搞事的行列,身為一個合格的宇智波,他怎么能不發(fā)揮他“作”的本性?
......
在撤離了之前那塊短暫的追擊戰(zhàn)的戰(zhàn)場之后,宴一拿出了這次的戰(zhàn)勝品,一個八的號碼牌。按照慣例......
亥-戌-酉-申-未――通靈術!
“嘭!”
一只金鉤鐵爪的游隼出現(xiàn)在了宇智波瀾的手臂上。
宇智波瀾溫柔地撫摸著自己通靈獸的羽毛,換來對方友好的輕啄。
“神風,這個就拜托你了,”宇智波瀾接過號碼牌交給它。
神風用爪子牢牢抓住號碼牌點了點頭,隨后一臉溫順地任由宇智波瀾解開了通靈術。
是的,宴一這群人召喚出通靈獸的目的就是為了藏號碼牌。因為把號碼牌藏在考場里不保險,所以宴一他們干脆就把號碼牌藏到通靈界去了,鬼知道其他人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們的號碼牌。某種程度上,宴一他們也算是立于不敗之地了。
邊上的相原讓二在心中默數,二、四、七、八,再加上自己隊伍的十一,一共五張。宴一他們現(xiàn)在手中的牌,幾乎就快集齊整場考試的一半。
而這,還僅僅只是第二天而已......
說不定他們還真能拿到所有的牌呢,相原讓二盯著自己的兩名隊友一臉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