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把錯誤的地方改過來,再走”。
我不是畫出來了嗎?咋還讓我再改一次呢?
果然我這見了老師就緊張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雖然我都已經二十六了。
我本來就怕在課堂上表現自己,現在還是怕也沒什么奇怪的。這應該跟老話所說的“人不能忘本”有莫大的關系吧!
【嘻嘻…鑒于主人的消極態(tài)度任務結束后會有懲罰】
【一分鐘之內如果不能徹底完成此次任務將視為自動放棄】
放棄就放棄唄!難不成還能吃了我?
【嘻嘻…如若將本次任務視為自動放棄,那么懲罰會加倍】
這是什么破系統(tǒng),還懲罰加倍。
對不起,我不玩兒了。
【檢測到宿主大腦中有不正常的腦電波】
【十秒鐘之后進行電擊麻痹,消除此次波動】
什么?鬧著玩兒的吧!電擊?
“老師,我不是已經圈住了嗎”?
【嘻嘻…這才對】
趙老師的臉上已經沒有剛上課時那種忐忑不安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出乎意料的從容之感。
不會吧!這么快都適應了新面孔,新環(huán)境了?
又或者是,先前的唯唯諾諾都是假扮出來的?
可也沒有這個必要啊!
【嘻嘻…要是在不行動的話就真的要電你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心想自己跟馬麗說話時怎么沒這么顧忌,何況現在自己都已經二十六歲了,什么世面沒見過?
怎么還是擺脫不了怕老師的噩夢呢?
就這樣我在趙老師的期待下,全班同學的注視下,八角赤裸裸的威脅下,不得已在黑板上原本劃圈的地方寫下了一個英語單詞“some”
“好!鼓掌!”
“嘩嘩——”
胖子緊接著接到:“小墨,你真厲害,我竟然沒看出來,這個句子是一個一般疑問句,不能用肯定句中常用的some,應該用疑問詞any”!
“嘩嘩——”
“我還以為他又犯病了……”
“臥槽,以前咋沒看出來這貨這么?!?!
“誰說不是呢?”
一個身影猛然間站起來,扭到我這面,沖我豎了個大拇指。
“閆小墨,說實話你寫的那句……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我還以為你只是說說,沒想到你還真的偷偷下了不少功夫!”
說話的是我們班,不靠譜的英語課代表,許英杰??傊褪且粋€搞笑的存在,不知道說他是跳梁小丑恰不恰當。
我注意到趙老師往窗外瞟了一眼扭過頭來。
微笑著對我說道:“不錯,能注意到語法上出現了問題說明你上課認真聽課”!
我用胖子遞給我的濕巾,擦了擦,手掌中,出的虛汗。
勉強從嘴角擠出一絲微笑,看著,已經從講臺上,下來的趙老師。
尷尬也就持續(xù)了幾秒鐘,趙老師看了一眼腕表,繼續(xù)開始“吧啦吧啦”地講課。
接下來的二十幾分鐘班里的氛圍異常的活躍,趙老師提問的幾個問題,也都被大家爭先恐后地回答完畢。
突然我有一種自戀的想法,會不會是因為大家看到身為學渣的我突然變得這么“努力”,才會有這么空前絕后的學習熱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