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面的守衛(wèi)是不會攔著凌天的,凌天現(xiàn)在也沒有帶著面具,完全以真面目示人,現(xiàn)在所面對的這些人戴面具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而且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二階斗皇的他也不再恐懼什么。
然而里面的這幾個守衛(wèi)方才被倭倫高手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弄得靈識混亂,雖然現(xiàn)在情況好轉(zhuǎn),可是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已經(jīng)下去療傷了。
所以凌天的一路暢通無阻,這一聲爽朗的大笑把大殿里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眾人凝目觀看,井上榮恒的表現(xiàn)最為有趣,在他見到來人是凌天的時候,下意識的靈識一動,將方才幻出來的兩張紙卷給收了起來。
這凌天多次壞他好事不假,但是井上榮恒的心里明白,這小子的確是個人物,第一次,煉制圣器就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井上一族賴以為榮的資本,而且這件事居然發(fā)生在一個家族棄子,一個年親人的身上,恨歸恨,服歸服。
第二次就更是難以理解,那‘地煞誅神陣’千辛萬苦的布置出來,雖然沒有傳說中的那個程度,可畢竟是上古三大絕陣,這名字可不是白來的,如果不曉得其中的玄奧,任你千軍萬馬,就算是一千個二階斗皇,哪怕是三階斗皇進(jìn)來也是一個結(jié)果,死。
可是居然就被這么一個小子又給破了,而且這是用運氣說不通的,然而這年紀(jì),這怎么能讓人理解。
此次前來,井上榮恒心里的確有底,甚至這大殿里的每一個人都沒放在眼中,事實很顯然,他的確是有這個資本了,有了強(qiáng)悍的靠山就是有底氣。
可是凌天就是一個未知數(shù),而且前兩次在井上榮恒的心里已經(jīng)留下陰影了,好像是一個定律了,只要碰見這個小子就沒有好事情,自己的兒子都搭進(jìn)去了,片刻之后,他和葉耀龍都不禁的想著,他來這里做什么?難道他也在覬覦著‘諸皇墓地’里的寶貝?
不多時,凌天已經(jīng)靠近,這一次可好,沒有了首位,也就沒有人攔著了,凌天帶著的五個人也跟在他的后面進(jìn)來了,很自然,很隨意,就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進(jìn)到了大殿里面。
“這……!
這一聲卻并非是因為凌天帶著人進(jìn)來,也不是因為凌天的到來,葉耀龍和井上榮恒都被凌天再次震驚,因為,他們現(xiàn)在根本看不出凌天的修為,就連葉耀龍,作為二階的斗皇也看不出凌天的真正實力了。
百日的時間啊,區(qū)區(qū)百日,對于修行者來說算個什么,彈指一揮間而已,可是眼前的這個小子,他居然成為通天帝國的又一位二階斗皇,這個年紀(jì),這份資質(zhì),這個實力。
凌天邁步而入之后看了看大殿里面的眾人,忽然間凌天雙眉緊緊皺了起來。
眾人在觀察他,這個他都能感覺到,但是此時,一股異常強(qiáng)大的靈識居然將自己給包裹起來,要知道,凌天現(xiàn)在有著二階斗皇的實力,靈識之力也很強(qiáng),按照他的盤算,就算是最強(qiáng)的玄音斗皇也不能仔細(xì)的觀察自己。
可是現(xiàn)在的這一股靈識卻在漸漸深入自己的識海,異常強(qiáng)大,凌天的靈識根本對其構(gòu)不成任何的威脅。
順著那個方向,凌天的目光投射了過去,迎上的正是那個俊俏公子的雙眼,此時,俊俏公子的一張臉上淺露著淡淡的笑意。
能夠讓此時的凌天驚訝的事情絕對不多,但是這個俊俏公子絕對算是一個,只有一個感覺,強(qiáng)大,真的很強(qiáng)大,如果非要說出這個人的實力,凌天的估計,恐怕已經(jīng)到了三階斗皇了,可是這個人是誰,凌天也嘗試感受一下,就跟玄音斗皇一樣,凌天的靈識在他的面前絲毫沒有效果,到了那個人身前就無法再進(jìn)分毫了。
凌天有些懊惱,這樣被人觀察就是一種恥辱,骨子里的傲氣漸漸沸騰,無奈這是實力上的問題,急事解決不了問題的。
忽然,就在俊俏公子靈識之力滲透到凌天識海的一瞬之間,凌天額頭上的六芒星光芒閃動,接下來,凌天的識海被牢牢的穩(wěn)固起來,六芒星中流露出來了一股無比霸道的氣息,居然將那股探測的靈識之力也擋在了外面。
雖然是短短一瞬的時間,其他人看著凌天,凌天是看著俊俏公子的,俊俏公子也是在看著凌天的,所以大家都懂,這二人恐怕是在較量靈識之力。
可是,短短一剎那的時間,二人的表情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感受到了自己識海之內(nèi)出現(xiàn)了強(qiáng)大的靈識之力,凌天心里大爽,他知道這一定是那個神秘老者彌留給自己的,沒想到居然這樣強(qiáng)悍,不過他也有些郁悶,因為這股力量不受他的控制,就好像是這股力量感覺到了威脅自行救護(hù)一樣。
否則,凌天現(xiàn)在真想控制這股力量將那股惱人的靈識之力點顏色看看。
眾人驚訝的是,他們清晰的看見,自從進(jìn)來就是面色平淡,嘴角掛著淡淡笑意的俊俏公子,此時居然開始微微皺起那一雙劍眉,而且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一雙眼睛里閃耀出了奇怪的光芒。
幾息之后,俊俏公子無功而返,收回了自己的靈識,凌天也不再理會他,再次向前走了幾步,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找了個座位就坐下了。
原本感覺一切掌控之中的柳天齊現(xiàn)在有一種有苦難言的感覺,原來,自己才是最弱的啊,他的修為也到了二階斗皇,他看了看凌天,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這五個人,柳天齊的心里說不出的一種感覺,不過,他敢肯定,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小白,這兩個奇怪的人是什么人......?”
在某種程度上,在某些時候,小白的感覺是要強(qiáng)于凌天的,凌天懷疑這倆個人搞不好也是那上古的倭倫兇獸,但是凌天無法觀察,只能心語問小白了。
凌天的靈識之力尚且不能觀察,小白的靈識之力自然也不好用,不過作為兇獸通過氣息也是能夠窺視到一二的,不過現(xiàn)在的小白也是雙眉緊緊皺起。
聽到了凌天的問話,小白回道:“大哥,這兩個人實力很強(qiáng),不過他們在有意的隱藏,而且十分小心,我也感覺不出什么來,至于是人還是兇獸,不得而知啊!
凌天的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呵呵,帝尊,可以開始了!绷杼炷樕下冻鲦倚,反客為主的說道,就好像他的手中也有紙卷一樣。
局面一時間變得很有趣,眾人十分不理解,這個毛頭小子到底是干嘛的,在這里就像是個大爺一樣,不過倭倫人現(xiàn)在不敢說話,井上榮恒也發(fā)現(xiàn)了俊俏公子的異常,暗地里通過特有的方式也會溝通,然而俊俏公子給他的答案也是一個,這個人很神秘,最好暫且不要與之為敵。
至于葉耀龍,凌天畢竟是姓凌,而且現(xiàn)在會不會回到凌家未嘗可知,就算不會他也是姓凌,總不是自己的敵人,所以他也不好開口多說什么,至于柳天齊柳天風(fēng)就更不會說了,五天前被柳天龍一頓訓(xùn)斥,他們現(xiàn)在就更不敢多說了。
但是人都到齊了,這事情不可能就此作罷,而且看樣子,他們也看得出來凌天就是沖著這個來的,一時半時也沒有走的意思。
幾十息的時間過后,柳天龍笑了笑,緩和了一下氣氛,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大殿的中央位置,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環(huán)視了一周,柳天龍面色漸漸變得嚴(yán)肅,而后單手晃動,在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屬于他的那張殘缺的紙卷。
清晰可見,柳天龍手中的這張紙卷上面散發(fā)著淡淡的綠色光芒,此時就拖在他的手中。
“呵呵,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看不如現(xiàn)在就開始吧,老夫就做這第一個!
說罷,柳天龍單手發(fā)力,運出一股靈氣托著這一張紙卷緩緩的升到了空中,在眾人的目光之中,紙卷到了空中平鋪開來,所有人都看得真切,這是一張淡綠色的紙卷,可是上面卻一無所有,一個字一條線都沒有。
沒有人會問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會什么都沒有,大家都知道,只有五張紙卷同時出現(xiàn),合攏了之后,其中的那五行禁制才會相互抵消,然而沒有了禁制的紙卷才會顯出其中的內(nèi)容。
此時,柳天龍開了個頭,別人就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了。
此時,柳天龍開了個頭,別人就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了。
“呵呵,好,封南王果然豪爽,老夫我就來做這第二個!闭f話的是井上榮恒,話音剛落,他的人已經(jīng)到了大殿的中間,片刻之后,一藍(lán)一灰兩張紙卷也緩緩的升到了空中。
井上榮恒和柳天龍都拿出了自己的紙卷,葉耀龍和柳天齊自然也不會在藏著掖著,況且此時眾人心中居然都不再考慮其他的了,都在看著空中的紙卷,莫說能不能得到其中的寶貝,就是能夠目睹這一刻就是莫大的機(jī)緣了。
之后,隨著葉耀龍和柳天齊二人的紙卷升到空中。
此時的空中已經(jīng)有了五張殘缺的紙卷,分別呈現(xiàn)出,紅、藍(lán)、綠、灰、黃、五種顏色,對應(yīng)著其中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封印。
呼呼,驟然間,五張紙卷像是有靈性一樣,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每張紙卷上面的光芒都開始漸漸增強(qiáng),最后竟是到了耀眼的程度,然而此時,就是再刺眼也沒余人愿意眨上一下眼睛。
砰!
一聲輕響傳來,幾乎與此同時,這無色的光芒瞬間爆裂開來,將所有人的雙眼都閃的一時什么也看不見了,這不是睜不睜眼的問題了,光線已經(jīng)強(qiáng)到了一種難言的程度。
所有人都急忙用手揉捏著自己的眼睛,用上了渾身解數(shù),就算有修為的幫助,方才的那一瞬還是使得他們什么也看不清。
光芒爆閃之后,隨著光芒的漸漸淡卻,眾人的視線也恢復(fù)了過來,此時空中的居然是一張完全的紙卷了,而且上面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光華。
“這……!
“出現(xiàn)了,寶圖終于復(fù)原了!
“太神奇了,到底是誰制作了這樣一張神奇的寶圖,果然是高人啊!
“你們快看,那寶圖上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條紋!
“大家不要亂,誰也不許去砰,要看就在原位。”
眾人已經(jīng)不自覺的向前邁動腳步,柳天齊頓時驚慌,這個情況下,萬一要是出了亂子,局面將會一發(fā)不可收拾,于是,他這才高喊了一句。
雖然很多人都沒把此時的柳天齊放在眼中,但是這一句話還是有些作用的,眾人的情緒稍稍緩和了一些,都是仰著頭,仔細(xì)的看著空中寶圖上記載的一切,力求將之完全印刻在腦海之中,當(dāng)然,凌天也在其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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