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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所謂的幸存者是被他們自己蠢死的。
冷靜昔日的小伙伴們,希望心理素質(zhì)不過關(guān)而彼此拖后腿,有的在逃跑退縮過程當中弄壞自己的防護服,給了那些行動速度其實不是很快的“怪物”可乘之機,被撕扯的同時被啃咬,也有人為了給自己創(chuàng)造逃跑的機會,將同伴推了出去。
搖了搖頭,冷靜睫羽微垂,嘆了口氣,“唉……”在等待y蘇醒的時候,她百無聊賴的看著玻璃外的世界,看著玻璃外面發(fā)生的種種,那些考驗著人性的瞬間在她眼前發(fā)生,僅僅透過這些,她也能夠猜測到研究所外的世界會是什么模樣。
果然,這個世界,一如既往的無聊。
毫無動力的冷靜揮劍斬殺那些動作比正常人還慢的新物種,認真的發(fā)揮好自己t的能力,給予y研究自己精神能力實用發(fā)展可行性的空間。
作為一個奶,她居然要當t,還將仇恨拉得如此之穩(wěn)?!整個人感覺都不太好,果然都是身后的y太費的關(guān)系。
只有兩個人,要怎么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
果然是需要招收隊友。
兩人行,在末世不一定行得通呢。
……
三天,能夠讓一個人變成什么模樣?
三天的時間,足夠讓她由一開始興致勃勃各種探索到如今的百無聊賴了。
至于y……
跟著哪里有問題就往哪里跑的y走,冷靜充分的發(fā)揮著自己保護者的作用,將仇恨拉得穩(wěn)穩(wěn)的同時,也從一開始的左躲右躲弄半天才搞得定喪尸,變成了如今能夠一劍搞定的絕對不兩劍來。
手中的劍已經(jīng)換了第二把了,是一把屬于純陽的大橙武,雖然和她奶花的角色設(shè)定很不相配,但是這把大橙武可是她曾經(jīng)廢了好大功夫才打造出來的,而打造出來的理由……至今想來,都覺得不忍直視當初愚蠢的自己。
打造的理由什么的,那是她不可磨滅的黑歷史,需要被她果斷的拋棄在時光的洪流之中。
一人一劍,加上一個戰(zhàn)五渣的y,從他們醒過來的實驗室到達這個實驗基地的中心,不過兩千米不到的距離,他們足足走了三天。
而這三天冷靜都不知道自己斬殺了多少喪尸。
游戲面板上她仍舊是個90級的奶花,但是她的異能等級卻莫名的升到了兩級,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只是一瞬間,宛若醍醐灌頂一般的進了級,進級后的冷靜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真是……可喜可賀(呵呵)。
三天的時間,掃蕩到了中心,也同時見到了冷靜的上司,y的親生父親——李毅教授。
可惜此刻的李毅教授并不認識他們。
那是位于最中心的實驗區(qū),自從冷靜被李毅教授“嫌棄”后就再也沒有進去過的中心區(qū)域。
觸目所及,一片潔白,只可惜實驗臺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曾經(jīng)被李毅教授各種珍惜不讓他人隨意碰觸的試管,此刻這些試管散落在地,過關(guān)的材質(zhì)使得它們保持完整沒有破碎。
不遠處的墻角是破碎的被啃咬得不成樣子的尸體,那狼藉的模樣已經(jīng)看不出來被啃咬前是處于喪尸狀態(tài)還是人類狀態(tài)了。
利用自己還尚存的權(quán)限打開門的時候,迎接冷靜的便是李毅教授的一撲,估計錯誤對方速度的冷靜一劍之下斬歪了,劈到了實驗門上,轉(zhuǎn)頭想要改正自己錯誤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行動如常人的喪尸已經(jīng)和在她身后的y滾作了一團。
腐爛的身軀,白袍破碎,大腿間白骨僧僧是被啃咬的痕跡,張合的嘴間突出的是“嚯嚯”的聲響,行動如常人一般而非他們一路碰到的喪尸一般緩慢,比之其他喪尸更加完整的狀態(tài)讓人能夠清晰的窺探出他還未成為喪尸時候的模樣——干凈,整潔,嚴肅,嚴謹。
不過現(xiàn)在和y滾做一團的模樣,看得冷靜嘴角一抽,總有種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的感覺。
戰(zhàn)五渣的y憑著自己的實力是難以將撲在自己身上的喪尸扯開的,只能夠盡全力的抵擋著努力的讓對方不咬到他,扯弄著喪尸的y已經(jīng)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可惜沒什么用,而喪尸則是手腳并用的趴在y身上,努力的張嘴咬對方。
一個咬不到對方,一個弄不開壓在身上的喪尸,而冷靜則是默默圍觀了這一場混亂,尤其是在她發(fā)現(xiàn)喪尸是李毅教授的時候。
冷靜默默的決定自己就當一個吃瓜群眾好了,至于這場涉及到人倫、道德以及三觀的生死大戲,她就等到關(guān)系時刻再出場好了。
不過不得不說,原來的時候她以為y是個廢柴的想法是錯的,看起來也沒有那么廢嘛。
……
撕扯,翻滾,掙扎。
最終冷靜在喪尸張嘴要咬上y脖頸上的時候,提劍而來,一劍砍下了喪尸的頭顱,隨著頭顱滾到y(tǒng)懷中的還有撲面而來的喪尸血,揮劍而去的時候,冰冷的劍鋒距離y的臉不過方寸之間。
一身狼狽,滿身傷痕。
被喪尸抓傷會感染嗎?
按照設(shè)定,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但是為什么冷靜能夠如此冷靜的面對這些呢?自然是因為她是個奶,還是個能夠驅(qū)散不利效果的奶,面對喪尸抓傷后的感染buff,驅(qū)散一下就行了,一下不行就兩下。
在她被抓傷的時候試驗過,發(fā)現(xiàn)作為一朵奶花,她可以很蕩漾的在這個末世活下去了,真是萬分慶幸當初她正在玩的是朵奶花。
于是,冷靜表示她很淡定。
這樣一想,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金大腿,完全可以時刻準備著被人抱大腿。
陷入自我世界的冷靜難得的沒有看到,被撲面而來的喪尸血澆了一身的y,懷中抱著喪尸的頭顱,開始懷疑自己找冷靜合作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這種智商的隊友,果然還是應(yīng)該丟進喪尸群里才對。
幸好冷靜沒有看到,所以她還能夠愉快的看著y的笑話。
沒有想到的是,現(xiàn)世報來得如此之快。
看笑話的是她,然后治療y的也是她,清理現(xiàn)場的也是她,哄不知道生沒生氣的y開口說話的也是她。
自己作的死,自然是要自己解決。
簡直了?。?!
………………
還是那個問題——三天,能夠讓一個人變成什么模樣?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三天,能夠讓冷靜如她的冷靜變得百無聊賴,也能夠讓自碰到行動如常人的喪尸特別是他爹的y變得無比狂熱,宛如一個陷入自我世界的科學(xué)怪人。
在這間設(shè)備無比齊全卻因為各種巧合只剩下李毅教授一喪尸的實驗室內(nèi),他們選擇了暫時停留。
深深讓她懷疑究竟她是有著本職工作職業(yè)素養(yǎng)的科研人員,還是y才是有著本職工作職業(yè)素養(yǎng)的科研人員。
在這一刻,她完全相信這個長得和李毅一點都不像的男子是李毅教授的親兒子了,那副沉迷于實驗中不可自拔的模樣真的是一樣一樣的呢。
如果不是她照料著,依y那狂熱的模樣怕是連營養(yǎng)劑都懶得吃。
真是可怕呀……這些科學(xué)狂人(嘆氣)。
☆
從已經(jīng)變?yōu)閱适睦钜憬淌谀X中弄出來的綠色水晶狀物體,在y研究得差不多之后就到了她手中,任她把玩。
而李毅教授的身軀,就連那個已經(jīng)破碎不堪的頭顱都被y翻來覆去的各種研究了幾番,而冷靜也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探索這個實驗室,到無聊的自己和自己玩,最終達成了百無聊賴的孤單成就。
拉過一把還勉強保存它功能的座椅,靠坐在墻邊,掌心向上,一點一點的引導(dǎo)埋藏在體內(nèi)的異能,慢慢的將其匯集在掌心處。
看著掌心處出現(xiàn)的綠色能量球,微微偏頭。
漸漸的,掌心旋轉(zhuǎn)著的能量球逐漸散去,最后留存在冷靜掌心的是一朵花,躺在她手掌心的花朵像是從她掌心長出來一般。
望著手中心的花朵,看著它從開放到枯萎,從枯萎到開放,再到枯萎,如此反復(fù),不知多少次。
而y的探索仍在進行中。
單手撐臉,望著y的背影,另一只手食指與中指并攏,無名指、小指與大拇指相扣,伸出遙點y肩膀,從冷靜相并的食指與中指之間,一條藤蔓慢慢生長,向著y而去,當藤蔓探索到y(tǒng)腳尖的時候,冷靜相并的食指與中指遙遙對著y畫了三個圈,然后乖巧的藤蔓便從y的腳步蜿蜒盤旋著的向上生長著,到y(tǒng)腰間的時候還似乎惡趣味的撓了撓,再它準備再接再厲的向上生長的時候,埋首于手術(shù)臺的y低下頭,乜斜望向藤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