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中,沒有蒼生,只有妳。”
如來大殿,一個男子的雙眸深情地盯著一個冰晶棺,晶瑩的冰面下靜靜地躺著一個女子,那嬌美的面容似乎還透著笑意,好像在發(fā)著一個甜美的夢。
門,緩緩地被打開了。
門外是如來那柔和的目光,那男子沒有回過頭,在他的凝視中,那個她便是世界的全部,沒有人能代替,佛祖,玉帝也只是天地一塵埃而己。
“你在這里已經(jīng)等了多少年了,還愿意繼續(xù)下去嗎?”良久,如來才緩緩放聲道。
那個男子沉默著,很久很久,他才站起來,說道:“我在佛祖你座下求了千年,才換得每日可見她一面,愿意再等一千年,求佛祖讓我和她一起?!?br/>
哪怕千年萬年,永世輪回,也會等待下去,祈求上天感動,就此讓我瘋狂燃燒,讓我下一輩子能再和你在一起,吻下你溫柔的唇......
如來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一件事,你只要再替世間做一件事,你和她便可以去西方樂土過些神仙伴侶的生活?!?br/>
“何事?”男子心中一喜,雙眸燃燒起無窮的希望。
“去殺幾個人?!狈鹱婷娌桓纳?,保持著那副慈祥的面孔說道。
那男子的眉頭一鄒,回頭看了看冰晶棺中的女子。
“答應(yīng)我,不要再殺戮了?!?br/>
回答,是一個溫柔的吻,鎖上了她的嘴......
“如何?!斌E然,佛祖極具誘惑的聲音又再傳來。
“我答應(yīng)你?!蹦凶右缓菪?,答應(yīng)道。
“我要你殺晉戈,李好,孫悟空,還有那吒?!?br/>
男子拾起了自己的劍,只是回眸對著棺中的女子說道:“等我?!北銢]有再發(fā)一聲,就那么走出了佛祖的大門。
背后,是佛祖嘴角上的笑意。
接著,如來也走出了大殿,整個空間頓時變得死寂一片。
又過了一會兒,從暗處緩緩地走出了兩個人影,一個嘴角堆著微笑,一個冰霜般冷酷,不是晉戈與李好更是何人。
“最危險的地方果然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整個天界沒有人能想到我們就躲在佛祖的眼皮底下?!睍x戈緩緩笑道。
“那個男子......”,李好看著那扇大門說道。
“他真的已在佛前等待了千年了嗎?”李好又接著道。
千年,是個怎么樣的概念,又是個怎么樣的癡心。但他們又何嘗不是如此的蠢才,為了再次看見所愛的人的笑顏,就如此執(zhí)著地追求著,在我眼中,沒有蒼生,只有妳。無論時空怎么流逝,要付出怎么樣樣的代價,就算從此萬劫不服,就此沉淪,也無怨無悔。
“可是,他要?dú)⑽覀??!睍x戈緩緩地迸出這一句。
如果他能看見棺中的女子再次展開笑顏,那么就意味著晉戈與李好再沒有機(jī)會......反之,亦一樣。
“佛祖,好陰毒的計謀?!崩詈煤藓薜卣f。
驟然,支的一聲,門重新被打開了,門外的光緩緩地透了進(jìn)來,赫然站的就是那個男子。
“就算陰毒,我也沒的選擇?!彼疗鹗种械膭?,昂起頭說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晉戈望向那個男子的雙眸變得堅定起來。
對不起,要實現(xiàn)我的夢,就必須把你的夢粉碎。
李好伸出手,緩緩地在大殿周圍布下結(jié)界,以使將進(jìn)行的劇烈打斗不至于驚動了西天的諸佛,不然到時無論誰是勝利者,也不會好過的,那個男子被佛祖隱蔽在這里,顯然是不能暴露在諸神前的面孔。
來吧?。?!
那個男子手中的劍聚起強(qiáng)烈的神光,化為一把灼著白芒的光劍,向著晉戈劈下。整個時空仿佛都被那白芒吸引一般,不斷散發(fā)著雷電撕裂空氣的聲音。
晉戈望著那道可能會將他劈裂的光痕,雙眸異常的沉靜,一只手伸了出來,就那么硬生生地接住了那雷霆一擊的白芒。
男子望著他,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晉戈的那只手染滿了自己流下來的血,那被白芒灼得熔化了的模糊血肉下還可看見那陰森的白骨。
就那么一瞬間,李好的手動了一下,男子的眼角看見一道極速的銀色寒芒化為一個耀眼的點向他奔來,絕沒有人能形容那一刀的速度,絕沒有人能躲得住這一刀。
但是,那個男子沒有躲。
他咆哮一聲,執(zhí)劍的手猛一用力,把晉戈扯得朝著那點銀芒拋去,死亡之芒。
李好望著那道銀芒就那樣向著晉戈奔去,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著,那一刻,仿佛已經(jīng)忘記了怎么呼吸。
如果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躲過李好的銀色飛刀,那么這個人只可能是晉戈。但是在這種舊力已逝,新力末生的空中能躲過李好這一刀的人,絕對沒有,就算是佛祖也不能。
刺,一陣金屬刺穿血肉的聲音隨即傳出,晉戈的胸口處插著一柄銀色的飛刀,地上,布滿了他濺出的血,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本來是想牽制著他的武器,讓李好的飛刀......但想不到,一切都太意想不到......
李好掩著自己的胸口,雙眸的精芒慢慢地開始消散。驟然,他一手拔出胸前的飛刀,上齒緊緊地咬著下唇,面上變得血色全無,好像現(xiàn)在如果有誰再在他身上插上一刀,就要魂歸冥府。
晉戈把飛刀丟給了李好,慘白的臉說道:“我好像有點困了,要先睡一下,這里,便交給你了。”
說完,他整個身子便昏在地上。
不能饒恕,絕對不能饒恕。
李好看著倒在地上的晉戈那雙臉,雙眸莫名地生起怒意。
手上的銀色飛刀似乎也和他的主人一樣憤怒,生出了一丈長的銀芒。
“求佛者,來吧,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崩詈脫]舞著手上的銀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