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單班長,打算在學(xué)校里打架嗎?”游玉樹看著單鳳華和荊飛秋,在兩人身后還有一些在學(xué)校里平日和兩人關(guān)系不錯的同學(xué)。
此時包圍過來,分明是來者不善。
瞬間就已經(jīng)將江玄包圍在了中間。
游玉樹看到這一幕,也不由的站了起來,剛打算開口卻已經(jīng)打斷了。
“游同學(xué),勸你不要自己找不自在!”單鳳華冷冷的看了游玉樹一眼,原本打算幫江玄出頭的游玉樹瞬間蔫了,要知道單鳳華和荊飛秋在學(xué)校里可是加入了跆拳道社的,據(jù)說段位極高,一個可以單挑四五個大漢,而游玉樹自認自己比不了。
而且這跟在單鳳華和荊飛秋身邊的人,他也看出來了,分明都是跆拳道社的。
這下可麻煩了!
游玉樹看著被包圍的江玄,心中苦笑,早讓他走了,他不走,這下走不了了吧。
游玉樹心中暗嘆,只能等找單鳳華等人教訓(xùn)完江玄之后,再帶他去醫(yī)院了,游玉樹自認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至于叫老師?有荊飛秋這個老師的掌中寶在,恐怕能顛倒黑白,有麻煩的反而是自己。
單鳳華見游玉樹站在了一旁,不吭聲了,知道游玉樹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轉(zhuǎn)頭看向了即便是面對他們都神色平靜的江玄。
“小子可以啊,居然一點都不怕!”單鳳華冷笑一聲,俯視著依舊坐在座位上的江玄。
“單班長,你悠著點,不要打的太嚴重,我怕這個小子承受不住,讓他住幾天院就行了!”荊飛秋勸說道,顯然在他看來,江玄根本無法承受單鳳華幾拳,還怕單鳳華把江玄打的太嚴重了。
“放心,荊少,我心里有數(shù)!”單鳳華回了一句,接著轉(zhuǎn)頭看向了江玄說道:“起來,我也不難為你,只要你要是接得住我三拳,我就讓你走!”
單鳳華說著,臉上露出了絕對自信社的神色,顯然自信三拳就可以讓江玄失去戰(zhàn)斗力。
“單班長,你可是跆拳道高手,誰能扛得住你三拳!”游玉樹苦笑,雖然表面上三拳好像沒什么,但是他可是聽說,單鳳華僅僅一招,就已經(jīng)可以讓一個大漢扛不住,直接倒地不起。
雖然這說法或許有些夸大,但是江玄這么單薄的身軀,怎么可能擋得住。
“怎么?游玉樹你要是覺得江玄扛不住,你可以替他!”單鳳華嘴角露出了招牌式的邪笑。
游玉樹聞言,縮了縮腦袋,不敢再替江玄說話。
“不敢就縮著腦袋,等結(jié)束之后,送他去醫(yī)院!”單鳳華說完,轉(zhuǎn)頭看向了江玄:“怕了嗎?還是在等老師來?別等了,你放心吧,今天老師都在開會,班級里的學(xué)生都去食堂吃飯了,你死定了,是爺們就站起來!”
單鳳華雙手環(huán)抱,冷冷看著江玄,他之所以今天一天都沒有找江玄麻煩,就是等待著這個機會,足以讓他教訓(xùn)一下這個江玄了,讓江玄明白,在霍華育才,見到他單鳳華都要夾著尾巴做人。
江玄慢慢站起身來,接著慢條斯理的緩緩道:“三拳嗎?好,不過如果你打完了,是不是也要接我三拳?”
“什么,你以為接了我三拳的人,還能站著嗎?”單鳳華不屑,一個身材這么瘦弱的江玄居然還想要接住他三拳?不過既然江玄這么自信,他自然沒有理由不答應(yīng)。
“好,如果你還能站著的話!”
游玉樹見此時兩人已經(jīng)達成了一致,原本包圍江玄的學(xué)生此時也讓開了一條路讓江玄走出來,面對單鳳華,此時他很想開口提醒江玄,單鳳華可是跆拳社的,而且段位很高,但是一旦開口,他又怕單鳳華會對他出手,一時間郁悶無比。
“第一拳!”單鳳華擺出了架勢,握緊了拳頭,拳頭被他緩緩握緊了,發(fā)出了嘎嘣嘎嘣骨節(jié)脆響的聲音。
反觀江玄神色平靜,淡然的看著單鳳華。
原本他是不打算在學(xué)校惹事,讓李孟雪不高興,不過既然單鳳華非要教訓(xùn)他,他也打算借著這個機會搞定單鳳華,省的以后還要來找他麻煩。
至于單鳳華的實力,連外勁估計都還沒入門,最多也和蔣天龍的那些打手一般,當(dāng)然估計還趕不上蔣天龍的金牌打手送鐘。
單鳳華一腳邁出,手中拳頭一送而出,直奔江玄胸膛,在單鳳華看來,江玄全身都是破綻,而且還裝蒜,居然連防御都不做。
“找死!”
單鳳華低喝一聲,拳頭已經(jīng)到了江玄的胸口。
“不好了,社長,有人挑釁我們跆拳道社!”
單鳳華的拳頭在江玄的胸前停下,抬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荊飛秋也抬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穿著跆拳道服的學(xué)生,滿臉慌張跑了過來。
“是什么人?”荊飛秋皺眉說道。
荊飛秋是跆拳道社社長,原本校跆拳道是有教練的,不過最近跆拳道的教練辭職了,一時間還沒有找到替代的教練,而荊飛秋又是跆拳道社里段位最高的,也就理所當(dāng)然的成為了跆拳道社的社長,而學(xué)生們也沒有人不服氣。
不服氣的幾乎都和荊飛秋打過,但是沒有一個人可以扛過十招以上。
一向相安無事的跆拳道社,此時居然有人挑釁?
“是國際部的一個倭國的高三學(xué)生富田裕,據(jù)說也是轉(zhuǎn)校生,說他學(xué)的才是正宗跆拳道,我們學(xué)的都是不入流的!”這個跆拳道社學(xué)生滿臉慌張之色,喘了幾口氣接著說道:“劉峰,王墨他們都被他打敗了,”
“什么?”原本一直都面癱臉的荊飛秋第一次變的有些難看起來,雙目更是閃動了鋒利的光芒。
接著急忙沖出了教室,和那個人趕往跆拳道社了。
單鳳華眉頭一皺,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出現(xiàn)這種變故,看向江玄說道:“算你運氣好,不過小子你也別想跑,跟我去一趟跆拳道社,等跆拳道社的事情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繼續(xù),怎么樣?”
向著挑釁的單鳳華,江玄淡淡點頭:“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