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寧寒和劉洋是被謝澤寅的電話叫醒的。
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寧寒瞬間清醒,坐起身道:“壞了!今時空監(jiān)察院要給玉璧寒芒選主!”
劉洋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問:“現(xiàn)在幾點了?”
“已經十點半了……快快,趕緊出發(fā)?!?br/>
劉洋快速起床去洗漱,寧寒怯怯的接通羚話,沒等謝澤寅開口就急忙道歉:“對不起謝參謀,我起晚了,請原諒我!”
謝澤寅笑嘆:“我想告訴你,上午的選主大會改到下午了,不用著急。”
寧寒送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對不起啊參謀長,我昨晚上忘了定鬧鐘了,我以為我能醒的,結果因為這幾沒睡好,所以睡過頭了。”
“沒事,下午兩點,記得準時來?!敝x澤寅道。
“選主大會為什么改到下午了?”寧寒問。
“因為上午惜晴生了,所以就改成了下午。”謝澤寅答。
“什么?生了?這么快?她不是還沒到預產期嗎?”寧寒震驚。
“好像是昨晚上不心動了胎氣,所以早產了。”謝澤寅答。
“既然如此,那她干脆不要參加就好了啊,難不成剛生完,下午就出院嗎?”
“惜晴向來不會因為私事耽誤工作,本來院里也是想讓她休息的,結果她堅持要來,于是我和院長商量了一下,把時間往后挪了挪?!?br/>
“呃……那行,我知道了,謝謝參謀長,我下午一定準時到。”
掛羚話,寧寒不禁感嘆:“何惜晴這么拼嗎?”
罷,她又躺了下來。
劉洋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她還躺在床上,問道:“怎么還不起?不是著急參加選主大會嗎?”
“不用著急了,改成下午兩點了?!?br/>
“為什么?時空監(jiān)察院的通知向來都是一不二,從不改時間的??!”
寧寒翻了個身抱住了被子,道:“這次不一樣,這次我們敬愛的何副院長生孩子了,又堅持要參加選主大會,所以就改成了下午。”
“什么時候生的?”劉洋問。
“上午剛生?!睂幒稹?br/>
“早產對母體的傷害是很大的,何惜晴還要堅持出席玉璧寒芒的選主大會?這也太拼了吧!”
著,劉洋在床邊坐了下來。
“可不是嘛……看來,何惜晴也想要玉璧寒芒?!睂幒?。
“哼……她想要又有什么用?她就是憋住那個孩子不生,玉璧寒芒也不可能認她做主人?!?br/>
寧寒笑道:“那她估計是憋不住了吧,要是能憋住的話就不生出來了?!?br/>
“男孩兒女孩兒?”劉洋又問。
“我沒問?!?br/>
寧寒把昨和肖洛約會的經過講了一遍,聽完之后劉洋道:“你……肖洛真的會讓孩子叫你取得名字嗎?”
寧寒攤了攤手,道:“隨便,我一點也不在乎?!?br/>
劉洋在寧寒的身邊躺下,從背后抱住了她。
寧寒將他往外推了推,抬眸問:“你干嘛?”
“我想再抱你一會兒。”劉洋笑著答。
寧寒白了他一眼,道:“你已經不是孩兒了,不需要大人抱了,而且……姐姐現(xiàn)在很餓,麻煩你去做點好吃的行嗎?”
“好,不過你要親我一下?!眲⒀笮χ]上了眼。
寧寒伸手把他的臉推得遠遠的,道:“別鬧了,趕緊去做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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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監(jiān)察院,玉璧寒芒的選主大會在地下廣場進行,時空監(jiān)察院的所有人幾乎都來了。
何惜晴坐在輪椅上,由唐怡推著,臉色非常蒼白。
看到寧寒和劉洋到來,何惜晴的神情里閃過一抹狠厲之色,寧寒則大大方方的對她笑了笑,來到了她面前。
“何副院長辛苦了,肚子里的孩子剛卸載就來主持大局?!睂幒?。
何惜晴淡淡的笑了笑,道:“今的選主大會并不是由我主持,而是由主席親自主持。”
“主席也來了嗎?”寧寒著,在人群里望了望。
“應該馬上就到了?!焙蜗绱?。
“這么……何副院長是以競選者的身份來的?”寧寒道。
“是?!焙蜗缧χc了一下頭。
“祝你好運。”
和何惜晴完話,寧寒回到了劉洋身邊,聲道:“我猜的果然沒錯,何惜晴也是來競選的?!?br/>
“難為她了,剛生完孩子就跑出來?!眲⒀蟮?。
罷,廣場一側的大門打了開,人群也安靜了下來。
一位面色不怎么慈祥的白發(fā)老爺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時空監(jiān)察院的院長關御風以及時空科研院的院長羅晉州,還有參謀長謝澤寅和時空學院的新任校長魏棟梁。
時空系統(tǒng)的主席名叫言信之,如今已經七十五歲高齡。
“他就是時空系統(tǒng)的主席?我還是第一次見?!睂幒馈?br/>
“我也是,不過看來言主席很重視玉璧寒芒的選主,沒想到他既然親自出席。”劉洋道。
謝澤寅手里拿著一個桃木盒,玉璧寒芒應該就在桃木盒之中,寧寒不禁緊張了起來,她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和玉璧寒芒合心。
她下意識的握緊了胸前的墨幽靈,墨幽靈散發(fā)著溫暖的熱流,讓她慌亂的心逐漸寧靜了下來。
“大家好,老朽就是你們口中那位神秘的言主席言信之,很高興能和大家見面,以這種不神秘的方式?!?br/>
言主席笑著跟大家打了招呼,寧寒沒想到這位面色嚴厲的大領導居然是一位幽默風趣的人。
周圍有人帶頭鼓了鼓掌,廣場里瞬間響起了一片掌聲。
等安靜下來后,言主席繼續(xù)道:“今請大家齊聚一堂,主要是為玉璧寒芒選一位主人,在場的所有人都有機會,包括我自己。不過老朽已經嘗試過了,并沒有得到玉璧寒芒它老人家的青睞,現(xiàn)在就看你們的了,選主大會即刻開始?!?br/>
罷,掌聲再一次沸騰。
寧寒不禁笑了笑,雖然玉璧寒芒存在了千年之久,可是它才不是什么老人家呢!寧寒聽到過來自玉璧寒芒的聲音,真真切切是一個姑娘!
人群中,寧寒看到了王君越的身影,王君越也看到了她,兩人相視一笑點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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