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伯除了盜墓,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獵人,所以他隨身帶著獵槍,而那個獵槍就在包里面。
大伯把獵槍拿到對著那怪物頭就是一槍,血漿直接爆了二狗子一臉,等到那怪物倒在地上大伯還看到二狗子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直到大伯走過去叫了他一聲,二狗子才緩過神來,大伯背起背包就準備走,可沒想到的是他們來的時候的那條通道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一眼望不到盡頭,但是卻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氣息,大伯眼看找不到剛才那條通道,又不知道身后還會不會出現(xiàn)這種怪物,就只好帶著二狗子從這條通道走了進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反正大伯說他感覺能走十幾分鐘的時間,走著走著卻突然絆了一跤,打開手電一看發(fā)現(xiàn)絆倒自己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副棺材,這副棺材也正是金絲楠木棺。
大伯是頭一次碰到這等材質的棺材,早知道金絲楠木材質的棺材可是棺材中的王者,一般人根本用不起,而且能用一個完整的樹身做成一個棺材,就算是當時的達官顯貴都很難有這般待遇,更何況這個金絲楠木棺材只是被放在通道里。
金絲楠木棺材被藏在地下,更準確的來說是用棺材當做鋪墊,因為地上有一個大坑,只不過這個大坑剛剛好放下這個棺材,頭一次碰到這種棺材,大伯的眼睛都看直了。
當時腦子一熱也忘了什么危險的存在,大伯只想著這個棺材里肯定會有更值錢的東西,這要是拿出去別說是母親的手術費,他簡直就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大伯連忙帶著二狗子把棺材從地下抬了出來,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個棺材竟然死沉死沉的,根本就不像是放的尸體,但是當時被利益熏心,大伯也沒考慮這些,把棺材抬出來就準備開棺。
二狗子沒干過這種事,所以也不敢搶手,再加上他比較迷信,覺得這個會損陰德,大伯也就沒讓他動手,畢竟這種事情讓一個新手來他也不放心。
棺材打開以后大伯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嗡嗡的,他沒想到棺材里面裝的竟然不是尸體,也不是他所想的各種金銀珠寶,竟然是一棺材慢慢的綠色液體,那些液體很粘稠,而且散發(fā)個惡臭的味道,讓人聞上去只想吐,大伯連忙躲到了一邊,二狗子雖然害怕,但畢竟也想見見世面,所以就湊了過去,可沒想到剛湊過去聞了一下,直接吐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二狗子吐出來的原因,那液體突然翻涌起來,大伯和二狗子兩個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到棺材里伸出來一只腐爛的手。
大伯反應迅速,一把拿起獵槍對著那只手,防止從里面蹦出來什么恐怖的東西, 二狗子更是直接躲在了大伯的后面。
但是事情并沒有朝著大伯想象中的那樣發(fā)展,棺材里并沒有出來粽子,那只手也漸漸落了下去,但是從那只手落下去的時候,棺材中的液體也慢慢消失了,直到那個尸體全部展現(xiàn)出來。
那尸體不知道是不是被液體浸泡的原因,竟然變成了綠色,而且看上去特別滲人,尸體的指甲很長,看上去就像是十幾年沒有剪過一樣,要知道一個人的指甲怎么可能十幾年不減,就算她生前不減,但是人死了之后為了遺容整潔,都會給修理的。
所以這也就是說這個尸體的指甲是在她死了之后慢慢生長的,這是不符合生理條件的,所以大伯當時就讓趕緊走。
可沒想到他們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聽見“咖嚓咖嚓”的聲音,那個聲音像是磨牙一樣,光是聽起來就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雖然大伯見過這種場面,但也只是小場面,像這樣的聲音更是聽都沒聽過。
大伯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個女尸已經(jīng)坐了起來,而且大伯看到她的頭直接一百八十度轉了過來,就這么看個他們兩個,尤其是那女尸的兩個眼睛直接陷到了眼眶里,被看這么個東西看著,大伯只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冰窖,渾身發(fā)抖。
而那個“咖嚓咖嚓”的聲音就是從這女尸的嘴里發(fā)出來的,大伯只看到那女尸的嘴一張一合,一股子綠色液體就從中噴了出來,還好大伯反應快,一下子就躲了過去,那股子液體射到墻上。
一股惡臭的味道傳來,大伯止住想吐的沖動,回頭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墻上被腐蝕出來一個大坑,嚇的大伯連忙躲到一邊。
但是那女尸的嘴并沒有停止,一張一合的不停往出噴,就跟機關槍一樣,嚇的大伯幾乎是用出了他最快的速度來飛奔,只不過二狗子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他的體型大,速度也慢,沒過幾秒大伯就聽到二狗子一聲慘叫。
大伯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二狗子整個手臂鮮血淋漓,尤其是胳膊肘那里,幾乎已經(jīng)可以看見白森森的骨頭,顧不及那女尸,大伯反向直接跑了回去,一把拉住二狗子的那只胳膊,正準備跑,一使勁只感覺一陣輕松,完全沒有二狗子那樣的重量。
只聽得二狗子發(fā)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大伯只看到自己手里竟然提著二狗子的半截手臂,嚇的大伯一下子直接將那截斷臂扔了出去。
二狗子此時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頭上汗如雨下,大伯再怎么叫也不見二狗子有所反應,知道這是他的魂已經(jīng)被嚇飛了,老人說魂被嚇飛了,就得去剛才丟魂的地方找魂,大伯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跑了回去。
等他跑回去的時候那女尸已經(jīng)從棺材中走了出來,女尸晃晃悠悠的走著,每走一步身上都能掉下來那種綠色的腐蝕液體。
大伯剛一過去就看到那女尸一手伸了過來,就要抓住大伯,知道那女尸身上液體的厲害,大伯急忙跟她保持著一大段距離,大伯掏出獵槍,還沒等一槍打出去,就看到女尸嘴里的那種液體噴了過來,大伯情急之下只好拿獵槍一擋,獵槍的槍管子直接就成了兩半。
大伯看那女尸過來,拿著另一半直接砸了過去,砸在那女尸身上直接就腐蝕了,成了一灘液體流了下來,剩下半截獵槍好在還可以用,大伯拿起槍一槍就爆了女尸的頭。
可沒想到的正是這一槍,讓他們原本就不好的情況更加雪上加霜,那一槍打爆女尸的頭,女尸直接倒了下去,可是卻從女尸的頭里面鉆出來好幾只手掌大小的蟲子,那些蟲子形似七星瓢蟲,但是卻是墨綠色的。
拿著蟲子越來越多,等到完全出來的時候大伯看到女尸只剩下一副癱在地上的皮囊,大伯心想原來這女尸竟然是這些蟲子組起來的。
蟲子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到了他們的腳邊,大伯剛準備一腳踩下去,可那只蟲子震了兩下,突然就多了兩只翅膀,煽動了幾下就飛了起來。
大伯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和剛才那個女尸一樣有腐蝕性,也不敢去亂動手,害怕再出什么亂子,現(xiàn)在二狗子本來就已經(jīng)這副模樣,要是再出亂子只怕兩人會喪命于此。
大伯拉著丟了魂的二狗子一路狂奔,那些蟲子就在后面緊追不舍,而且它們的速度也奇快,很快就將他們兩個追上,當時有一只蟲子飛了過來,即將就要撲向二狗子,情急之下大伯也顧不得那些還沒有發(fā)生的危險,一手提起洛陽鏟揮了過去。
那只蟲子直接被扇飛了出去,砸在墻上濺出了一片綠色液體,緊接著那墻上就被腐蝕出一個大洞,大伯心想還好沒有讓那只蟲子飛到二狗子身上,這要是飛到二狗子身上,只怕二狗子當成就得犧牲。
后面又飛來幾只蟲子,只不過大伯也都掄起洛陽鏟拍飛出去,不過在大伯沒注意的時候一只蟲子直接飛到大伯的衣服上,那蟲子在大伯的衣服上震了幾下翅膀,瞬間化為了一灘液體。
那液體僅僅幾秒的時間就把大伯的衣服腐蝕完,緊接著挨到大伯的皮膚,那是一種鉆心的痛,就像是被幾百只螞蟻在這一片的皮膚上撕咬,大伯頭上的汗就跟雨水一樣不停地向下落著。
大伯拿起衣服忍著疼痛把那些液體擦掉,但這個時候大伯已經(jīng)能看到自己的骨頭,大伯一狠心拿起衣服直接勒住傷口,拉著二狗子進了一個小洞,那個小洞剛好可以藏入兩人,大伯找了些土堆把洞口堵住,看到那些蟲子進不來他才安下心來。
在洞里面躲了一會,大伯透過洞口看到那些蟲子已經(jīng)又掉了,他才深深的送了一口氣,安心的歇了下來,只不過傷口處傳來的痛感讓大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大伯看向二狗子,發(fā)現(xiàn)二狗子完全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大伯給二狗子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但是他的那條斷臂已經(jīng)是接不上去了,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保住剩下的半條胳膊,大伯給他處理好了之后再洞里面看了一眼。
發(fā)現(xiàn)這個洞其實還是很大的,里面還有很大的一個空間,洞里面還有很多土堆,但不像是刻意堆的,更像是塌方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