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所有作文一樣的開頭,百試不厭。
陽光透過樹葉撒下婆娑的影。
“喂醒醒,房間里面沒有窗戶,哪里來的太陽光”劉濤坐在另一張床上道。
“能不能別打斷我的意境,這是一種意境啊,我恨杠精”我一臉沒救的看著劉濤。
劉濤已經(jīng)穿好衣服,床都整理好了,估計人早醒了。
“你醒多久了?”我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完了。
比碰見鬼還可怕的事情,像打雷一樣霹靂。
昨天晚上忘了給手機充電……
劉濤下床慵懶地靠在墻壁上,緩緩道“額,可能兩三個小時前吧”
劉濤伸了個懶腰便溜出去了,應(yīng)該是買早餐去了。
或者午餐,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了,剛起床,十一點整。
影鬼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揉了揉眼睛。
眼前都是模糊的,很難睜開雙眼,這是很正常的,每個人睡醒基本都是這個樣。
依稀看見劉濤的床上有一塊黑色的東西。
床單和床都是和酒店一樣的那種,是白色的。
那塊黑色的東西在床上很是顯眼,格格不入的感覺。
我起身下了床,第一時間也不是去看那什么東西,而是摸索了下充電線給手機充電。
沒了充電線我就沒了手機可以玩,沒有手機可以玩,人生就是昏暗無比的。
看著那紅色的電量條,心里莫名惆悵。
“誒”我坐在劉濤床上看著那塊黑色的東西。
此物通體漆黑,散著淡淡的光澤。
從外形上看,這是把劍鞘,看起來很古樸,卻有著無形的氣勢。
劍鞘上還有細小的花紋,很少很碎,再加上是黑色的,不怎么看得清。
這應(yīng)該就是那把傳說級別的鬼丸國綱的劍鞘。
隱隱有著王者的氣勢,我估計影鬼不在房間里估計是因為這把劍。
鬼丸國綱的故事,第一個斬的,就是影鬼的頭。
雖然斬的不是前世,但也是影鬼。
劍鞘泛著一種異樣的寒光,但沒有像命運牌一樣的那種陰寒之氣。
手指與劍鞘觸碰間,一股凌人的劍氣爆發(fā)出來。
很兇猛但只有一瞬間。
無形的罡風(fēng),直接劃破了我的衣袖。
可是本以為會再進一步,卻突然停下了,這樣的事情我最近遇見的到已經(jīng)熟視無睹了。
和仙俠玄幻這一類小說差不多,居然還真有劍氣這一說。
可能只有擁有劍靈的太刀才有這種逼格吧。
金屬的劍鞘和被包裹的太刀,本以為很重,卻挺輕的。
這樣妖異的劍,很難想象成當(dāng)年的殺鬼劍鬼切。
殺鬼劍又叫殺魔劍,是對一切可以對邪物造成傷害的武器統(tǒng)稱。
我不敢拔刀,那劍柄的細致,讓我懷疑拔刀后的劍氣可能會有點可怕
鬼丸國綱劍柄和其它四柄天下五刀相類似。
這把被稱為驅(qū)鬼的太刀,是天下五刀里面最神秘的。
因為官方資料里面也顯示了具體情況不明。
這把太刀在很多代大人的手上待過,不是成年的人,而是大人物。
能自成劍靈的太刀是極其厲害的,可為什么劍靈是個老人家我就不知道。
可能是造這把歷時三年太刀的匠人老伴去世了,后來成了此太刀的劍靈吧。
一把鑄造歷時三年的太刀,想平凡都不平凡了。
我等劉濤回去,劉濤回來我就可以出鞘了。
不然待會自己太刀出鞘,結(jié)果劉濤回去只看見一具血肉模糊的死尸就不好了
拿著這把太刀劍鞘,有種靈魂都要被吸進去的感覺。
忽然間,眼神恍惚,下一刻,人生處空白的世界。
又是那個劍靈的世界。
除了自己和老人家,就一臺階。
老人家依舊坐在臺階上默默不語。
“你很好”老人家的“好”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明明是褒義詞,卻像是貶義詞一樣。
我點了點頭才道“我的搭配認可了嗎?”
老人家賣關(guān)子一樣搖了搖頭,顯然,在這鬼丸國綱里面待了數(shù)甲子的時間,已經(jīng)心不燥人不慌了。
“等你用鬼丸國綱斬百鬼后再說吧”老人家從臺階上站起來,背著手緩緩走向上面的臺階。
老人家的背影看起來很佝僂,也很凄涼。
一階階臺階慢慢浮現(xiàn),老人進了另一個空白的門內(nèi)。
隨后這個空白的世界變得血紅,出現(xiàn)了一個一個手持鬼丸國綱的人影。
這些應(yīng)該都是鬼丸國綱以前的主人,這些人雙手持鬼丸國綱與身前的黑影等搏斗。
有黑影,有白衣,甚至還有染滿血跡的紅衣。
手握鬼丸國綱的人都是一身正氣,與面部猙獰的厲鬼撕砍。
這些人都穿戴著破舊的武士鎧甲,無論身上的傷口有多少,他們都在與厲鬼弒殺。
那些厲鬼像是殺不完,而這些武士身上的傷口卻越來越多,血流個不停。
鬼丸國綱的確很厲害,一斬就能將一個白衣瞬間切成兩半,可是那些白衣就像蟻群一樣,一只一只前仆后繼的沖上去。
直到最后,那些鬼丸國綱的持有者倒在了地上,那鬼丸國綱也是緊握著,沒有一刻脫離了雙手。
武士之靈也在倒下的那一刻解放了。
“你們累了對吧,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我會帶著這把鬼丸國綱與以后遇見的厲鬼弒殺的”我說的很平淡,但眼神卻是堅定的。
我一直不知,從陰間出來到陽間暴亂的厲鬼有這么多。
我明顯看見,那些厲鬼背后都是一扇血紅的大門,那些厲鬼正從大門里爬出來。
那扇大門應(yīng)該鏈接著陰間,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本是陰司的過錯。
去力挽狂瀾的,卻是這些鬼丸國綱的持有者。
其實在人群中,我還看見了其余四把天下五刀。
但持有者卻沒有那么多。
本來是一把的,這些他應(yīng)該都是每個年代的持有者。
鬼丸國綱的持有者多就說明,這把太刀的主人命都不長。
世界又變成了空白,臺階也還在,老人家正坐在上面。
不過老人家坐的臺階旁邊多了一張類似于證的東西。
老人家把那張證丟給了我,我接住了那證,疑惑地看著老人家。
老人家緩緩道“那是上一任鬼丸國綱的持有者,是個陰差,在與厲鬼對抗中死了,他的證就給你繼承吧”
陰差?那不是死人的公務(wù)員職務(wù)嗎,我是活人啊。
老人家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活人未必不能當(dāng)陰差的,只是不能去陰間匯總,每個陰差都是有自己的部門的”
我翻了翻那證,和小冊子一樣,里面就寫著“名稱:王陌;官職:捕頭;部門:厲鬼部;完成度:百分之十三”
這是個什么鬼東西,陰間居然還有類似于小冊子的東西。
主要,為什么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讓我繼承了這什么陰差證。
還好,不是最底層的公務(wù)員鬼差,是比鬼差高一個等級的捕頭。
不過,為什么是厲鬼部,不言而喻,專門任務(wù)是除掉厲鬼。
這是個高危部門啊,厲鬼有那么好除,世界早沒厲鬼了。
想想這把鬼丸國綱的上一任持有者是因為什么死的就知道厲鬼部是個坑。
人死了可以變成鬼,鬼死了就真死了。
那么相當(dāng)于,厲鬼部是沒有意外傷亡補償?shù)模B保險都沒有,差評。
老人家見我沒怎么說話,就自己開口了,“厲鬼部不一定是坑的,因為這里雖然高危,但卻是陰差里面升官最快的一個部門,風(fēng)險與獎勵是相平衡的,至于那個保險,我也沒辦法”
“……”
要不要這么看透我的心思,我的讀心術(shù)是加持在了你身上?
“所以我這是,活人走死人的當(dāng)官升職了?”
“差不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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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章,碼完水群去。
抱緊我的鬼丸國綱(‘-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