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閉關(guān)千年的練氣師?”李宗主驚呼道。
堂主點了點頭。
啪!
李宗主思考片刻后忽然一掌打在刑堂堂主身上,臉黑著怒道:“分明是什么小把戲,要是真對我們不滿,以你描述的殺性,他早就把你殺了,至于你那劍意八成是被那四個家伙用什么特殊靈器給封印了,更何況,御劍門建立之時,根本沒有什么地方能夠讓他閉關(guān),你被騙了?!?br/>
堂主微楞,好像是怎么回事。
“把他弄醒,我親自審問?!崩钭谥饔魫灥?。
此時,李宗主渾然不知他的話全部都被青蓮的護花衛(wèi)聽得一清二楚。
堂主只是用天之氣刺激了一下三長老,三長老就蘇醒了。
三長老緩緩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后頸好痛,因為刑堂堂主是從那里將他擊暈的。
“三長老?!焙鋈怀霈F(xiàn)的聲音讓三長老猛然清醒,這是宗主的聲音。
“宗,宗主大人?!比L老見到刑堂堂主在身旁后,心里明白多半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為何勾結(jié)外人?”李宗主端坐在主座上道,說話間身體散發(fā)強大威壓將三長老強行雙膝給自己跪下。
三長老微微一愣,選擇實話實說:“為了營救自己親人?!?br/>
李宗主嘴角一撇:“等靈芝成為我兒靈隆的妾室后,本宗主自然會放了他們?!?br/>
這時,李宗主忽然大步走到三長老身前,居高臨下道:“既然如此,他們是誰?來自哪個宗派或是勢力?”
李宗主的聲音滿是不可置疑的威嚴。
此時三長老也知道自己的結(jié)果不會多好。
“不知道?!比L老聲音干脆的回道。
李宗主雙眼微瞇,“不說是吧,來人,讓我們的三長老看看這是誰?!?br/>
側(cè)門打開,兩名御劍門弟子一起拉著一個已經(jīng)昏迷的婦人走來。
三長老看到那人的樣子后,頓時心頭大震,這是自己的妻子,靈芝的母親。
短暫失神后,三長老不屑道:“哼,不愧是宗主呀,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多?!?br/>
砰!
三長老話音剛落就被刑堂堂主一腳踢飛,撞在墻上。
“侮辱宗主,單憑此條就足以讓你斬首?!毙烫锰弥鳉鈶嵉?,如果那是因為三長老,他怎么會被神秘的靈器傷到呢,這一腳更多的是私人恩怨,因為他知道宗主是不會現(xiàn)在就殺了三長老的。
李宗主見狀果然發(fā)聲阻止,“停下,誰讓你踢他的,死了怎么辦?!?br/>
刑堂堂主立刻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咳咳?!比L老痛苦的發(fā)出幾聲咳嗽。
“既然這么嘴硬就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堅持到什么時候?!?br/>
李宗主同樣用天之氣將那婦人弄醒。
婦人意識還未清醒,卻看到滿臉痛苦的三長老后,發(fā)出一聲悲鳴,“相公?!?br/>
婦人剛想上前,雙腿卻是一軟直接磕到在地,臉上頓時就多了一塊紫色。
三長老見此景頓時血絲攀上雙眼怒道:“雜碎,你們這群雜碎!”
李宗主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自己笨導(dǎo)致磕了一跤怎么能怪別人,快說他們是誰,不然下次就不是磕一跤的事了?!?br/>
三長老兩眼通紅,但他身體卻是動彈不得,是刑堂堂主用天之氣壓制了自己。
“他們是誰?我哪知道?!?br/>
三長老沒有說謊,他的確不知道石凰殿那四位長老的身份,尤其是他們多了一種神火后更是看不出到底是來自那個宗門或勢力。
李宗主見三長老一直不說,心里也是逐漸暴躁起來。
李宗主忽然一改平時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臉上帶著令人厭惡的邪光:“既然不說,那好辦。”
“額?!眿D人喉嚨發(fā)出一聲痛苦。
李宗主直接用手捏住婦人的脖子,生生從地上拉起,頓時婦人的臉色就開始變得慘白。
婦人雙腿無力,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架在李宗主的手上,此舉堪比上吊。
“現(xiàn)在說嗎?”李宗主惡色道。
三長老被氣的臉皮發(fā)抖,口中的牙齒不斷摩擦,眼中的怨恨噴涌而出。
“你不得好死?!比L老半天只擠出這么一句話。
三長老很恨自己為什么資質(zhì)平庸,如今連妻女都無法保護不住,怨恨不止針對御劍門,還有自己。
咔!
在怨恨下一直無法突破的瓶頸忽然碎裂,三長老晉級為下級練氣大師。
頓時沸騰的天之氣從三長老體內(nèi)爆發(fā)。
三長老忽然擺脫刑堂堂主的禁制,身體一躍而起,就在要觸碰到李宗主時,一股更強的天之氣在他身上壓下。
“嘖,居然晉級了?!毙烫锰弥鞑恍嫉?。
“晉級又如何,區(qū)區(qū)下級練氣大師。”李宗主回道。
三長老的晉級是他們都沒有想到的。
“快跑?!眿D人忽然發(fā)出一句聲響。
李宗主虎目大睜,“自己都要死了,還想著別人?!闭f話的同時還緊了緊握著婦人脖子的手。
“宗主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比L老看著自己妻子慘白的表情還是選擇低頭。
“求您放過我的妻子還有女兒吧?!北粔涸诘厣系娜L老懇求道。
“嘁,這就開始求饒了?”李宗主捏著婦人走到三長老臉前低頭道:“我改變主意了,選擇你就是說了他們是誰也不行。”
李宗主忽然激動的踩在三長老頭上道:“我要讓你看著我兒靈隆與靈芝入洞房,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三長老夫婦都憎恨的看著李宗主,甚至刑堂堂主都眼神變幻一下。
自己這宗主竟然如此瘋狂。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我刑堂的刑具也可隨意讓靈隆少宗主使用。”
“好好好,哈哈哈哈。”李宗主點頭笑道。
“御劍門,不得好死。”三長老猙獰道。
“實話告訴你吧,靈隆已經(jīng)去抓那個歹人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我的確來了,但是靈隆卻不在?!?br/>
“爹,娘?!?br/>
李宗主與刑堂堂主同時向空中看去,一男身體散發(fā)天之氣在空中飛行,一女腳踏飛劍陪伴在側(cè)。
“摩天河?靈芝?”李宗主皺眉道,“我兒靈隆呢?”
摩天河嘴角一裂淡淡道:“靈芝都在我身旁,你說靈隆能在哪里?!闭f著,摩天河還指了指地下。
李宗主瞳孔一縮,當(dāng)他看到摩天河與靈芝在一起的時候就隱約猜到了一些。
“哼,就憑你還想殺靈???怕是靈隆跟丟了才是真的?!?br/>
“我倒是沒有想到御劍門的宗主竟然會對一個沒有修煉天之氣的女人動粗,嘖嘖,難怪了?!蹦μ旌颖梢牡馈?br/>
李宗主聽后冷笑一聲,直接將靈芝的母親扔到一旁,“給我抓住他。”
靈芝的母親直接陷入昏迷,靈芝滿臉焦色。
兩名中級練氣大師修為的御劍門弟子齊頭上前。
“張狂小子,竟敢到我御劍門惹事,看我一招廢了你?!币粋€弟子拿出一把八品靈器道。
摩天河不屑的看來他一眼,鳳鳥忽然出現(xiàn)在他手里一斬而下,頓時鮮血噴涌而出。
“??!”
這位御劍門弟子的右臂被齊刷刷的切掉,而手中的八品靈器也被砍成兩半。
另一名御劍門弟子臉色一變,忽然一道紅光從眼前劃過,寒冷忽然遍布全身。
“就你話多?!蹦μ旌永渎暤?,“看火。”
一個火星落在他身上,頓時整個人都被赤麟火包裹。
“啊——!”
他身體還未落地就被燒掉了,尸骨無存,唯有那條右臂。
三長老看見瘋狂道:“殺得好,殺得好?!?br/>
氣急敗壞的李宗主忽然一腳將三長老踢飛。
李宗主看向堂主怒道:“你給我上,給我活捉,等靈隆回來了在處理他?!?br/>
刑堂堂主敢怒不敢言,自己沒有劍意,戰(zhàn)力直接砍半,而那火焰明顯不是凡品呀。
“宗主,摩天河是城主府護著人啊。”刑堂堂主提醒道。
但現(xiàn)在李宗主已經(jīng)陷入瘋狂,“管他是誰所護,他一個下級練氣大師跑到我御劍門撒野,難道還要讓他安然離去不成?”
刑堂堂主輕嘆一聲,他是知道摩天河被皇靈星君看好的,但宗主為君,他為臣,他不能拒絕,身體爆發(fā)天之氣朝摩天河殺去。
“小鬼,束手就擒吧,不然我這中級練氣宗師的實力會殺了你的,神珠這等寶物可就浪費了?!?br/>
“少廢話,我可不怕你這無牙獸?!蹦μ旌佑螟P鳥指著堂主道。
“無知,既然你想死,老夫就成全你。”刑堂堂主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輩挑釁。
刑堂堂主喚出一把六品靈劍,凝聚天之氣朝摩天河砍來。
摩天河心中暗道:果然。
“小紅,火?!?br/>
若非赤麟火與鳳鳥本體是小紅的一根翎羽,摩天河怎么會次次都找小紅借火?
“外界有句話叫做靈傀弟子無靈傀如同凡人,而御劍門弟子沒有劍意,也只是普通練氣師罷了,老鬼吃我一擊!”
摩天河帶著燃火的鳳鳥襲出,他要與刑堂堂主硬碰硬。
“無知?!崩钭谥靼抵S道。
忽然李宗主看向靈芝。
刑堂堂主終究還是中級練氣宗師,鳳鳥的攻擊還是被他憑借更低的靈器接下。
摩天河驚訝道:“再來?!?br/>
這還是鳳鳥浴火后第一次面對低品靈器沒有出現(xiàn)被摧毀的情況。
殊不知刑堂堂主心里更是驚訝萬分,自己超越摩天河一個大境界還多,結(jié)果只是將其震退,這難道就是五品靈器的威力嗎?
但讓他疑惑的是鳳鳥不是靈芝的靈器嗎?她難道送給摩天河了?
“讓你看看什么叫修為的差距。”堂主怒道。
兩人再次交戰(zhàn)到一起,這次摩天河沒有出現(xiàn)被一擊震退的情況。
正當(dāng)兩人愈打愈烈時,一聲尖叫發(fā)出。
摩天河迅速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循聲看去。
李宗主竟然趁機抓走了靈芝,此時靈芝正被李宗主抓著皓腕朝遠處飛去。
摩天河還未做出下一步,刑堂堂主迅速的拉進距離,迅猛的攻擊再度襲來。
“愚癡小子,與老夫戰(zhàn)斗還敢分神?”
摩天河很擔(dān)憂靈芝他們的安全。
“你這老鬼,赤鱗訣,屠魔式。”
摩天河的左臂燃起赤麟火朝刑堂堂主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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