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老糊涂?!甭牭侥且粋€弟子的話,眾多長老,尤其是大長老和七長老,很是不滿,一個個如是被五雷轟頂一樣的難受,實在想不出太上長老會同意這一個請求。
“大長老,我看太上長老也同意了,我們就辦吧。還能說什么,對著干不成,只會讓事情更加的不可控制。于情于理對朝天闕百害無一利。我們雖有選擇,但是最終的決定還是太上長老,不然掌門之位也不會拖了三年?!蔽彘L老嘆氣的苦笑道,這一個結果,他們也沒有意料,如此他們的反對顯得蒼白無力。
“更別說是一年的試用期,收回帝令就是一個大功德,對我們來說,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這也是開創(chuàng)歷史了,一個凡人成為了掌門,還出現了一年試用期這樣的一個規(guī)則。”其他人嘆氣。
最終,在妙手道人和太上長老的博弈中,妙手道人拿出了仙法三篇,那一個門絕世功法,是天帝的一門十分重要的仙法,作為交換條件讓太上長老答應,可是最后,還是為命離設計了一套新的規(guī)則,試用期一年。
一年后,若是得不到太上長老的肯定,命離這一個掌門也到頭了,這樣的事情,無疑是對朝天闕現在最好的辦法,妙手道人嘆氣,而聽到這一個消息的命離冷笑,在心中已經不快了,對方不僅再三阻擾,還為他設定了這樣的規(guī)定,讓他心中不爽。
一年嗎?不服氣,一年就讓你服氣。
“好,三天后舉行掌門儀式。”就算是不滿,大長老也只能憋著了,太上長老的威望在那里,沒有人能夠反抗,不爽也得答應,他實在想不明白太上長老老糊涂了。
命離目光轉動了一下,笑了一下,心中多了一絲的心思,而問道:“既然我成為了掌門,那是不是應該有一兩件護身法器。”
面對命離詭異的笑容,大長老冷哼說道:“法器,你是想也不用想了,你是掌門,沒有貢獻也拿不到法器。這是規(guī)定,你是掌門也不例外?!?br/>
命離不由一笑,寶器倒不是很在意對方拒絕了更好,因為他想要的是那一把平底鍋,看似平凡,實則有大用,這一些人不知道,他心中可是明鏡得很,至此再提出要求,對方若是拒絕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身為掌門一次拒絕情有可原,若是二次拒絕了就是為難,因而開口要了那一把平底鍋。
對于命離要求的平底鍋,幾個長老都是疑惑,雖說這一把平底鍋是先祖的遺物,可惜很是平凡,看不出是什么東西,也沒有任何讓人看出的不凡,如今已經是畫像中用來做焚香的香爐一樣裝灰。看著一平底鍋的香灰,命離真是想拿起平底鍋就給這一些迂腐眼拙的長老打屁股,簡直是敗家子,不識貨。
平底鍋,不是神器,也是神器,沒有威能,但是打人就是一把好鍋。幾個長老都奇怪的看著命離,他的要求出乎認之意料,也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買什么藥,千萬年來,這一把平底鍋也沒有人看出什么特殊之處,就是一把堅硬的鍋,很多人就認為是天帝小時候用來煮菜用的鍋,現在難道命離也想消防先祖,拿去煮茶,做一個廚師?
命離看著各個怪異的眼神并不理會,淡然說道:“既然我是掌門,平底鍋也是先祖留下的遺物,我也算是先祖選的掌門,這一個東西給我,也名正言順。我要用它重整往日朝天闕的神威。不妨告訴你們,我就讓這一把平底鍋打盡天下英才的屁股,這一鍋平地天下,讓它不再這里蒙塵........”
眾多長老目瞪口呆的看著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雄心壯志的命離,簡直看著就是一個白癡說夢,這一個家伙未免不著邊際,一時后悔給他做那一個掌門的應求,說著,說著就要打到天上去,幾個長老,聽的都聽不下去。
“行了,行了,給你了。”大長老急忙說道,若是等會被對方說出一句打他們屁股的話,這就沒臉在這里聽了,越說越是離譜,說的氣的吐血。
“多謝長老賜鍋,我會好好用它的?!泵x笑嘻嘻的說道。他說那么多還不是為了這一句話,拿去了平底鍋,就掛在腰間晃動著,很是屌絲的模樣,像是一個農夫。幾個長老看著,感覺這一個人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物和人也相配,剛剛合適。這樣的人,也就配這樣的東西,看著就是一個鄉(xiāng)巴佬一樣。
可是,命離拿到了平底鍋一臉美滋滋的,幾個長老看著臉色抽動,實在看不下去了。
“白瓷,你帶著他去找一個地方安頓下來吧。”幾個長老實在不想看到命離,聽他的話,吹牛皮也把人給吹死,簡直不堪入耳。趕走,眼不見心不煩,讓一個凡人,一個白癡,一個吹逼的人成為了一派掌門,雖說朝天闕不復當年勇,但也是一個有底蘊的門派,越想心里越是不順暢,如鯁在喉,還要聽他吹牛逼,簡直是暴走的節(jié)奏,以后朝天闕在江湖上的臉面算是丟盡了,一想,感覺比出現一個妙手道人還要顏面無光。
天作孽呀。一個個心中不由的頹然起來,這樣的掌門,朝天闕還有什么興盛可言。
拿到了平底鍋,成為了掌門,命離瀟瀟灑灑的跟著白瓷走出去,吹著口哨,這一個聲音,直接把幾個長老差一點氣氛了。
“年輕,終究還是年輕?!?br/>
“屌絲,始終還是屌絲?!陛p浮,痞氣,沒有一絲穩(wěn)重,沒有一絲威嚴,幾個長老想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遮起了耳朵,若是在聽到,真想跑出去狠狠的揍上一頓。
白瓷走在命離一旁,聽到他吹起了口哨,一個很是沉穩(wěn),很乖巧,很有風度的弟子直接被一個口哨給嚇的踉蹌一下,這一個掌門有意思,與眾不同,有活力。心中也只能這樣的安慰自己,怪事太怪,想不到。
“白瓷,啥事?”命離有一些的奇怪的看向他。
“沒事,我踢到了石頭。掌門請?!?br/>
命離點頭走了過去,白瓷邊走邊看著氣定神閑的命離,很是客氣的帶著他走。
一座山峰,一座房屋,一棵樹,一個院子,山峰孤立只有一山,山不高,倒顯得有一絲靈性,雖說房屋古舊,院子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落葉滿地,灰塵遍地,一叢叢雜草,還有一條條青藤如是一條長蛇盤繞院子的墻壁。
如此一看,這一個院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舊年不修,常年不掃,像是一個遺棄之地,草叢的茂盛,青藤的瘋長,都訴說了這里無人管,無人理。
“掌門,我叫人打掃一下,清理了這一些草和青藤?!笨吹搅诉@一些,白瓷有一絲的尷尬,沒有成為掌門,命離也不能去住大殿,而在朝天闕,未免不讓掌門和其他人住在一起,單獨的唯有這一座山峰了。
這一個白瓷,也算機靈,直接就改口叫掌門了,不過想想他一個青年叫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年為掌門,有一絲的不自在,不過位置在那里,他是弟子,也不能越過去,也只能忍下了。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屋不在豪有人則馨;孤山遠影碧空靜,唯見長江水倒流。好地方,不錯,墻上青藤綠,草色入簾青,不必了。”命離一笑,揮一下平底鍋,一陣風吹起,卷起了樹葉和灰塵,一下子院子干凈不留一絲的煙塵。
白瓷一聽,心下一動,這一段話說的讓人心如寧靜一般,同時也看出了命離的志向不凡,仙是代指他嗎?此話說得,倒是讓人刮目相看。而一手,吹風就是不凡,他不是一個凡人,為何能做到一風掃盡屋外塵,白瓷對于命離就有好奇起來,這一個人說要成為掌門,也不是無的放矢的。
“往后,掌門會住大殿的。”白瓷不由的多看了這一個年輕不像話的掌門,說話就是不一樣,一語一句,簡直就是千古佳話,就這一段話,說出去,就是江湖美談了,心里不由的多了幾分佩服,就給命離留下一個好印象,也算是一種投資。
其實,若不是長老故意刁難,其實白瓷也不會帶命離來這里,大長老的話,不就是隱晦的給他讓他給,命離為難嗎?機靈,察言觀色的白瓷,一聽就懂,也只能帶來這里,現在雖然命離沒有表現不好的情緒,但是也不想被他記恨,就有點推脫說好話了。
不過,一想其實這樣對命離也好,若是住大殿,那就一堆的麻煩了,還要面對其他人的不好臉色,說不定不咸不淡的所上一兩句,此處幽靜,沒有人來,也算是避一避禍。
“住這里就好了?!泵x沒有在意,其實這里還真是一個好地方,雖說山不高,看過去卻是看到了一條長江,水流如瀑布,他才說了這樣的話,這一座山峰,這一座屋,以天地運轉來說,染上了靈性,雖說沒有其他山峰濃郁的靈氣,但是這一座山峰,才是最靈性的。以命離曾經的身份,一看就知道,可惜沒有人住。
不管是雜草,還是青藤,雜而優(yōu)美,長而不亂,靜似流水,動似騰云,這才是風水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