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使者
扶蘇公子承諾胡不歸主家為之辦三件事情的許諾很快在上郡城傳開了。對此,李采薇非常生氣。很長時間不理喬松。
在賺得了喬松對自己的承諾后,胡不歸也盡心盡力為喬松辦事,制造耬車、耦犁所需要的精鐵不斷押運到上郡城來。
只是美好的日子總是潛藏著陰云。十日后,胡不歸收到趙高送來的信件。趙高在信件在先稱贊了胡不歸的機智。最后提醒胡不歸,要接受自己新的安排。并在信的結(jié)尾要自己代趙高詢問胡敬的健康。畢竟,胡敬之前是胡亥公子的手下。
趙高并不是真的在意胡敬的健康,胡敬死于不死都與他沒太大的關系,他是在告訴胡不歸,已經(jīng)知道胡不歸與胡敬之間匪淺的關系。
看著這封經(jīng)過旁人謄抄的信件。胡不歸攥緊亂拳頭。他的身份還是被趙高察覺到了。雖然有一點錯誤,趙高認為胡不歸是胡敬的兒子,而胡不歸其實是胡敬的女兒胡冰,這一點,趙高沒有猜對。
畢竟趙高不在上郡,否則見到胡不歸的面容,也不會向喬松那樣傻,認為胡不歸是個男兒身了。
趙高的信送來不久,二零三也來到胡不歸的府邸。按照計劃,二零三他本不該來的。
胡不歸與二零三在院內(nèi)相見,胡不歸也沒有邀請二零三登堂的意思,只是道:“按照計劃,你應該在城內(nèi)埋伏的,你不該再進城的?!?br/>
二零三沉默許久,終于道:“我的確是不該來的。但是我害怕你做了傻事。所以要來提醒你?!?br/>
胡不歸冷笑道:“提醒我什么?不要忘記忠誠于胡亥公子嗎?可真要多謝你了?!?br/>
二零三一愣,隨即道:“你不用如此諷刺我。我今日其實是代表我個人來的?!?br/>
胡不歸道:“羅網(wǎng)的殺手也能代表個人來嗎?”
胡不歸忽然感覺自己的話火氣太大了。但是任誰在被晃醒,要面對冰冷的現(xiàn)實時,都要惱怒異常的,只是他不應該對著一個冷血的殺手發(fā)脾氣,這實在太不理智了。
胡不歸收拾了下情緒,道:“對不起,二零三,我不該……”
二零三此時卻道:“先聽我說。無論胡主家之前怎么想,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可選,一條是直接投靠扶蘇公子,讓扶蘇公子來救你的命。這樣中車府令大人也不敢把胡主家怎么樣;第二條便是下定決心,幫助胡亥公子,完成這次計劃,萬不可再朝秦暮楚,玩火自焚了?!?br/>
胡不歸大吃一驚,看向二零三。一名羅網(wǎng)的殺手竟是給自己兩條路選擇,胡不歸來不及細想,他只把這當做趙高對自己的試探。
胡不歸淡淡一笑道:“我一向都是認真幫助胡亥公子的,何談朝秦暮楚呢?胡亥公子真是對我誤會很深呢。你且放心,趙高大人的信件我已經(jīng)收到,我會按照中車府令大人的計劃來執(zhí)行的。二零三,你們就在城外等待獵物出場吧,到時候能否獵到麋鹿,就要看你們這些獵手的了?!?br/>
二零三深深的看了胡不歸一眼,卻也沒有說過多的話語,而是選擇了轉(zhuǎn)身離開。
翌日清晨,衛(wèi)兵見到胡不歸大清早來這里,也不阻攔,只是命人先去通報。自那日誤會了胡不歸后,喬松便對官邸的衛(wèi)兵道:“碰到胡不歸來到,不要阻攔,放其進來即可。”當通報自己,卻還是要有的。
喬松聽到胡不歸來,當下來到庭院迎接。他與胡不歸有十多日不見了,那日城門前的事情,還是在兩人之間留下了隔閡。不如之前相處的自然了。
這時,李采薇也已經(jīng)起床,聽人說胡不歸又來了,當下匆匆洗漱干凈了,打扮漂亮了,只是對著銅鏡,還是發(fā)現(xiàn)了黑眼圈,這些日子她為了訓練哨兵,已經(jīng)十分辛苦,可是公子還是不懂事,仍是讓自己擔心。
李采薇總覺得那日在城門前檢驗糧食的行動,胡不歸表現(xiàn)的很刻意,可自那之后,不僅連扶蘇,便是連陳橫也對胡不歸不是很防備了。
甚至胡不歸進入庭院來,都不需要阻攔,只需要通報一聲即可。公子明顯是把胡不歸當成了自己人。但李采薇心里總覺得有些膈應,到也說不上什么原因,她見到胡不歸,便想要在胡不歸英氣的臉龐上來上一拳。
喬松邀請李采薇來到大堂上來,不久,李采薇也來到大堂就坐,臉上還帶著笑意,只是這笑容似乎也沒有多少真誠就是了:“胡主家來這么早?如今上郡城似乎并沒有什么急事了啊?!?br/>
喬松摸了摸鼻子,并不說話。
胡不歸當下說明了來意:“是這樣。之前,農(nóng)工所制造耦犁、耬車所需要用的鐵都是來自周邊各郡,輾轉(zhuǎn)運輸,十分麻煩。我便想著上郡周圍會不會有礦山。這不,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尋找,我的人還真探得一處礦脈,經(jīng)過初步探測,很有可能蘊含豐富的鐵礦石。我想請公子幫忙,向郡守討一個許可,允許我派人開采。”
喬松知道,古代,鹽鐵最為暴利,如今上郡城出現(xiàn)了礦苗,他不由得十分興奮。只是這礦脈卻是胡不歸派人勘測的,若是強取豪奪,可是有點拉不下臉。
李采薇當下幫喬松想說的話說了:“鹽鐵經(jīng)營許可,有政府監(jiān)管,具體交給誰經(jīng)營,也是當?shù)毓俑氖虑椋骷遗率钦义e了人吧?!?br/>
這時陳橫也已經(jīng)早起,聽到是胡不歸來到,連忙洗漱完畢,來到大堂之上。畢竟這胡不歸心性難測,自己如果不在公子身邊幫襯,恐怕公子會著了胡不歸的道。
陳橫已經(jīng)聽到眾人的議論,也走上堂來,朗聲道:“胡主家,鹽鐵經(jīng)營權歸誰,一直都是官府的事情,你卻來拜托公子,這可是陷公子于危險境地啊?!?br/>
胡不歸看到李采薇與陳橫如兩只老鷹護小雞一般,將喬松保護在身后,不由得一笑:“諸位誤會我了。礦脈雖然是我發(fā)現(xiàn)的,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礦脈自然是國家的。我來此,只是提醒公子,可以開采礦脈,至于誰來經(jīng)營,如果公子身邊有合適的人手,也可安排別人。如果沒有,我也可提供一批熟練的礦工給公子?!?